晚上,邱寶金親啟下廚,做了一桌菜,然後把一直不理他的沈麗華從臥室叫到餐廳。今晚兒子去了姥姥家,他覺得應該利用這個機會和沈麗華好好談一談。
沈麗華雖然沒有反對和他一起吃飯,但面孔卻是鐵青著的。對於邱寶金,她此時的感覺很複雜,一想到他與那個模特在一起,她的心就隱隱作痛,可是一想到孩子,一想到他昔日對她的好,她的心又軟了。
邱寶金悶聲說:「我不做勤雜工了,去內科做了醫生。」
沈麗華冷冷地說:「你做什麼與我沒什麼相干了。」
「是啊,沒什麼相干了,我們畢竟是快要離婚的人了。」
「啥時候辦手續?」
「你說了算。」
「那就明天吧,不要再拖了。」
沉默片刻,邱寶金說:「真的沒挽回的餘地了?」
沈麗華說:「你認為有嗎?」
邱寶金嘆了一口氣:「我明白,我沒資格再說啥了,好,明天就明天。」
二人繼續埋頭吃飯,沈麗華心裡痛痛的,嘴裡的飯味同嚼蠟。又過了一陣,邱寶金又抬起頭說:「麗華,我知道我對不起你,你要是能給我一個機會,我一定好好補償你。」
沈麗華賭氣說:「怎麼,你又打退堂鼓了,一個爺們兒說話要算數。」
邱寶金想了好多的話,突然噎住了,什麼也說不出來。
第二天,邱寶金很早就出門了,他沒有去醫院,而是去了檢察院。
明媚的陽光在早晨上班的車流人流中閃動,邱寶金站在檢察院門口左顧右盼,當看見穆剛走過來時,他立即迎了上去,把自己的來意說了,說是特意來感謝檢察官的。穆剛叫他不要客氣。
邱寶金說:「話說出來我心裡就敞亮多了,不然憋得慌,好了,你忙吧,我還得去民政局。」
穆剛疑惑地問:「去民政局幹啥?」
邱寶金說:「去辦離婚手續。」
穆剛說:「你現在已經清白了,這婚姻就不能挽回了?」
邱寶金說:「她堅持要離,我也沒辦法。」
穆剛想了想說:「你看這樣好不好,你找個藉口再拖一兩天,我找個機會再去做做沈大姐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