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乾的。」
「發生秦遠鄉的殺人案時,跟你去的還有誰?」
「二旦子、張二、吳奇。」
「這幾個人現在在哪裡?」
「在省城。」
「你能肯定在省城嗎?」
「能肯定。」
「為什麼?」
「省城最安全。以前,我們有事了去省城躲,從沒有出過問題。拿呂黃秋的話說就是哪裡最危險,哪裡就最安全。所以,我敢肯定他們都在省城。」
「難道他們不會去雲南?或其他地方?」
「會去,但那得有呂黃秋的同意才行。」
「呂黃秋在哪裡?」
「在香港。」
「具體在什麼地方?」
「這誰也不知道。」
「他們在省城什麼地方?」
「這也說不準。」
「葛興河是誰害死的?」
「是呂黃秋下的命令,我讓二旦子去幹的。」
「怎麼害死的?」
「像《包公案》一樣,在葛老漢頭頂上釘了一個長釘子。」
「白森老師呢?」
「讓保安打死了。」
「屍首呢?」
「是二旦子、張二、吳奇三個人處理的,具體在哪裡,我不知道。」
「葛小梅呢?」
「聽二旦子說,她跳樓自殺了。那天我不在公司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