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哥們,咱們董事長在哪裡呢?」
「在北京。」
「在北京啥地方?」
「這我也不知道。可能錢總知道,可他也不給我說。」
「錢總他們哪裡去了?」
「他們就沒出城,只是換了一家賓館。」
「那我們就呆在這裡?」
「是呀。就呆在這,有人送飯給我們。我們呢就等著錢總的安排,他讓我們到哪裡我們就去哪裡。」
肖威知道,自己是確確實實被看起來了……
見二蛋子躺床上了,他就看著窗外的天空想,自己什麼地方露出破綻來了呢?想來想去,一定是在中山公園出了問題。上午九點差幾分的時候,肖威來到了中山公園。在他著急的等宿偉的時候,一輛計程車停在了公園門邊的樹下,下來了兩個人,其中一高個子問肖威:
「你在等錢總吧?」
肖威說:「是。」
那人說錢總去鄉里了,讓我們來接你。肖威知道自己別無選擇了,只有跟他們去了。他上到車上的時候,一直看著公園的大門,他多麼希望表哥能出現、能看到他呀。可是公園門口,表哥的影子還是沒有出現。肖威看看錶,差兩分半鐘九點。
計程車穿過一個小巷子後,開到了擁擠的菜市場小道上。因為買賣蔬菜的車輛很多,所以,車子左拐右突,走了好幾十分鐘才出了城。之後,經過了十幾分鐘的奔波,他們來到了這座破舊的廠房裡。計程車開進廠門時,肖威看到,一排破平房門前的一輛掛著雲南牌照的高階小轎車輕輕的啟動了……他從遮陽的窗玻璃裡看到了一個人影,極像錢虎。
肖威下車後,被高個子帶進了一間屋子。二旦子熱情地把他迎了進來,這一呆就是一兩個小時。
突然,一個電話把二旦子叫出去了。二旦子臨走時對肖威說:「兄弟,我出去辦點事,你不要走開,萬一錢總他們來找不到我們那就糟了。我辦完事弄點好吃的來,然後我們倆喝酒。」
肖威說:「你去吧,我正想睡一覺呢。」二旦子遞給了肖威一個手機說:「如有事給我打手機,號碼是……」
二旦子走後,肖威不敢用他留的手機給宿偉打電話,怕有竊聽。他急忙忙走出廠子,拐進一條小市場一樣的巷子,左右看了看無人注意,就走到一個電話亭裡打通了表哥的電話。宿偉沒有接電話,肖威剛剛放下電話機話筒,宿偉的電話就打進來了:「你在什麼地方?發生了什麼事?快告訴我!」
肖威握電話的手有點抖:「我在市郊區一個叫羅達的破化工廠內。二旦子在看著我,錢張吳進城了,我看見他們坐的小車了,雲南牌照,號沒有看清楚,上面像故意濺上了泥水。二旦子說他們根本就沒有走,只是換了一家賓館。汪霞沒看見,根據我的判斷,她暫時很安全,不會有事的。我,我現在怎麼辦?」
宿偉說:「你要儘量爭取見到錢、張、吳,摸清他們的落腳點,還要摸清小汪霞的情況。記住,千萬要小心。如發生什麼不測的話,立即打另一個手機號碼。」宿偉把一個手機的號碼說給了肖威後,就掛上了電話。肖威放下話筒時,才發現自己的手裡捏了一把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