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忠喝了一口紅茶飲礦泉水說:「一點也不錯。那麼,怎麼才能獲取最有說服力的鐵證呢?」
金安接著說:「現在已經掌握的證據有:辛銀的別墅、小汽車是呂黃秋送的;劉飛販毒、並且吸毒;工商局副局長田英被劉飛一夥打傷致殘;……我們明知道兩次爆炸案、殺人案,還有入室強姦案,都是吳旺發、劉飛一夥乾的,可是關鍵的案子因為市委不能打草驚蛇的指示,不能隨時抓人而沒有新的突破。」
于波若有所思的說,「我認為在吳巴臉身上很可能還會審出點什麼來。因為,這個人過去是個打架鬥毆的二流子,我就不信,呂黃秋能用吳旺發、劉飛等人,就沒有用過這個人?即使呂黃秋不用,他用吳旺發、劉飛幾個就足夠了,可是吳旺發、劉飛就不能不用這個人。劉飛能給吳巴臉提供毒品,反過來吳巴臉就能給劉飛賣命。金局長,你說對嗎?」
金安說:「你看你看,這兩天局裡頭天天出事兒,我這腦子就昏了,你這一提醒呀,還真是這麼回事,於書記,你不愧是咱公安局的老局長呀。」
「老金,話可不能這麼說。」于波喝了口紅茶飲礦泉水接著說:「老金,如果從吳巴臉身上突破了,辛銀就是鐵嘴鋼牙也得招認,只要有了一兩個案子的真憑實據,我就敢踏平呂九莊。這個呂黃秋,這個罪惡累累的傢伙,該到接受人民審判的時候了。」
程忠堅定的說:「說到底!這實際上就是一個帶有黑社會性質的犯罪團伙,而呂黃秋就是這個集團的頭!」
于波點點頭:「還有我們黨內的蛀蟲祁貴,他才是真正的黑社會頭子呢!沒有這些人的支援,他呂黃秋怎麼可以在新城市為所欲為呢?」
程忠點點頭說:「是啊,於書記,你說的太對了。沒有內鬼,怎麼可以引來外鬼呢?」
「老金,還有什麼問題嗎?」于波望著金安說:「如果有的話,你就說,我們馬上還要趕回去呢。」
金安說:「我給汪副局長留了三份報告。其中有兩個,你於書記、程市長得批。一個是我們公安幹警的住房問題。於書記,你是老局長,公安幹警的住房你走時已經解決得差不多了,就剩下那麼十幾戶。可是,這幾年,這樣的好事情你就不敢想,因為你想了也是白想,祁貴一把手遮天,根本就不管我們公安局的事。我們統計了一下,全域性有三分之一的幹警沒有住房,現在,市裡的福利分房早就沒有了,這些幹警想住房,就得自己掏錢買。可是,一套商品房十六七萬元,除了辛銀這樣的人,再哪個也沒有這麼多的錢。我想了個辦法,是不是我們局裡補貼一半,市裡給解決上一半。局裡的一半算是向市財政借的,我們在幹警的工資裡逐年累月的扣,這市裡的一半就算是市裡支援咱們公安局了。兩位領導,你們看,這樣行不行?」
于波沉重的說:「市裡的財政本來就困難,眼下引黃入新工程要開工,更需要錢。你這是獅子大張口呀,三分之一就是100多戶,按一百戶算就是1000多萬。程市長,你看呢?我們有沒有別的什麼辦法啊?」
程忠雙手交叉到一起說:「我看這公安局的問題得想法解決,住房是一個方面,據我所知,現在公安局一年以前的差費都沒有報掉呢!這樣下去,誰還敢出差?如果出不起差了,這案子由誰來破,這人民生命和國家財產由誰來保護?這樣吧,金局長,你把報告給我送來,我和於書記給你們共同想想辦法。」
于波由衷的笑了,說,「金局長,你遇了個好市長呀,市上的資金確實太緊張了,程市長剛才還為首批引黃入新工程的資金髮愁呢!市上決定讓全市人民捐款呢!你老金的面子夠大的,一開口市長就基本上答應了。說吧,還有什麼問題?」
金安說:「程市長,公安幹警的子弟掏不起上幼兒園昂貴的學費,我打算讓市裡批一下,我們利用原來三產公司的房屋辦一個公安幼兒園,解除我們公安幹警的後顧之憂,讓他們一心一意地去破案、去工作。」
程代市長說:「這事我同意,市教委那邊我去說,讓他們不但派教師過來,而且還得讓他們再撥點資金給你們。」
金安說:「那就太好了。」
于波望著程忠說:「說起資金的問題,我想起了一件事,環球公司不是欠市上兩個多億的稅沒有交上來嗎?」
程忠馬上說:「是啊!書記,我看這個問題也到該解決的時候了,再不交稅,就通過法律來解決。」
于波意味深長地說:「快了。這個問題,還有好多好多的問題,該到徹底解決的時候了。」
金安接著說:「汪副局長又病了,你們去了勸勸他,讓他在醫院裡徹底治療。」于波問起原因時,金安把上午開庭的事說了一遍。程忠氣憤的說,「於書記,這個姓佘的副院長也太過分了吧?」
于波沉痛的說:「公檢法的名聲就是這幫害群之馬給敗壞的。我說的該解決的問題中,清洗公檢法不良分子也是其中一個重要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