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忙按住了坐起來的汪吉湟,幾個幹警也紛紛說:「汪局長,別生氣,你已經盡力了。」
汪吉湟眼裡冒著火,閃著淚花,在護士和一干警的幫助下,他背靠被子坐了起來。拿電話的手說啥也抬不起來。他撥了一個號碼,讓護士把電話給他拿到了耳邊。接電話的是于波書記。
汪吉湟沉痛的說:「於書記,有個事得立即給你彙報。」
于波:「噢?這麼急,還在醫院吧?」
汪吉湟快要哭出來了:「是,我在醫院。是這樣的,今天一早,市中級法院把公安局的賬號凍結了,理由是公安局原來的三產公司借了環球的錢,是公安局擔保的。你看於書記,今天是給幹警們發工資的日子,這……」
于波打斷了汪吉湟的話:「吉湟同志,好好看病,法院那邊我馬上打電話,別說公安局的擔保是無效的,就是有效也不能讓幹警拿不上工資。你派財務科的同志20分鐘後到銀行提款。」
汪吉湟這才長出了一口氣,說:「謝謝,我代表公安局全體幹警謝謝你,謝謝新市委!」
「別謝了!」于波又打斷了汪吉湟的話,問:「你的傷勢究竟怎麼樣?金局長說,沒傷著骨頭沒傷著大腦,是這樣嗎?」
「是!於書記,請你放心……我已經上班了,現在就在辦公室。」
「胡鬧!」于波嚴肅了起來,批評說:「你不能拿生命當兒戲,趕快去醫院!」
汪吉湟感動的說:「你聽我說呀,於書記,醫院派了一個護士,就在辦公室給我打針、換藥。我這是住院上班兩不誤呀。」
于波這才不那麼生氣了:「是嗎?千萬要注意身體,千萬!」
汪吉湟又一次說了聲「謝謝」就掛上了電話,他望著擁進來的幹警們說:「大家去領工資吧。領完了該幹啥幹啥去。有市委的支援和關懷,天不會塌下來的。」
幹警們紛紛離開了副局長辦公室。幾個沒走的幹警說:「汪局長,於書記說的沒錯,你千萬要注意身體。身體可是革命的本錢啊。」
「謝謝,我會注意的。」
幾位幹警依依不捨的走了。
汪吉湟又讓護士幫忙,給金局長打通了手機,把今天發生的事給金安彙報了一遍。
半小時後,幹警們高興地從財務領上了本月的工資。他們似乎從於書記和汪副局長的通話裡看到了希望。他們想,好好幹吧,困難肯定是暫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