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選美波瀾

侯希光同樣不能放過這美味佳餚,他不敢把少女帶到情人那裡,更不敢帶回家,招待所他也覺得不妥,最後在他的辦公室裡那張摺疊鋼絲小床上玩弄了另一名少女。

第二天,這三名女子都從他那裡獲得每人2000元的「工資」。其餘的女子自是優厚的生活待遇,每人發給100元零用錢。

隔了一天,汪登生打電話給侯希光,叫他晚上再送上兩位。侯希光也就心照不宣了。晚上夜深人靜後,照樣送上兩名少女。汪登生儘管變換著各種方式體驗著醉生夢死的人生滋味,不過充其量也就那麼一點公開的秘密!不過她們都各自得到了物質的補償。

選「美」事件不知是誰洩露了其中的隱秘。這天,偏偏侯局長不在辦公室,一個50多歲的男子氣呼呼地來到糧食局,吵著要女兒。人們都不知道怎麼回事,這男子罵道:「你們他媽的說得好聽,招服務小姐、秘書!可你們乾的是人事嗎?你們誰家沒有老婆孩子,你們怎麼不讓自己的女兒幹這種缺德的事?」

大家目瞪口呆,莫名其妙地看著這個中年男子。當然這件選美波瀾,侯希光對局裡大部分人都封鎖訊息的。少數人雖然知道招收服務小姐和秘書,哪裡知道其中的絕對隱秘呢。任憑這中年男子大嚷大叫,卻無可奈何。辦公室主任只好打手機找到侯局長。侯局長一聽,怕壞了他的大事,立即趕回,滿臉賠笑地把這男子請到辦公室。這男子問:「你就是局長,我女兒在哪兒?」

侯希光說:「不要上火,有話慢慢說。你要女兒,馬上給你帶走。我問你到底怎麼回事?」

男子說:「怎麼回事?你們心中有數,你們乾的是人事嗎?孩子還小啊!你們不能毀了她呀!」男子聲淚俱下。

侯希光忙問:「你女兒叫什麼名字?」

「叫謝珏。」

「我馬上帶你去見你女兒,你要帶她走,隨你們的便。但是你要告訴我,都聽到些什麼了?」侯希光說著把這中年男子帶走了。

他們來到糧食局招待所。在一樓一間房子裡坐下來,侯希光對一女服務員說:「上去把謝珏叫下來。」謝珏的父親看著局長,反而覺得這人挺不錯的,甚至對自己剛才的言行有些懷疑。他突然對侯局長說:「外面都傳說,這些女孩子是供領導們享樂的,那些話難聽極了,我再窮也不能把女兒賣了!」

「你究竟是聽誰說的?」

「聽別人傳說的。」

「那是造謠,怎麼可能呢?等你女兒來了,你可以當面問問。」

一會兒,謝珏來了,她穿著一身淡花連衣裙。門一推,一個楚楚動人的女子進來了。她一眼看見父親和侯局長坐在屋內,心中已知大概,爹的脾氣女兒是知道的。她走到父親面前,埋怨道:「爹,你來幹什麼?」

中年男子說:「孩子,跟爹回去,咱不幹這工作好嗎?」

女兒睜大雙眼說:「爹,為什麼,我在這裡不是很好嗎?工作輕鬆,又能掙錢,想回家就回家。」

「不,咱不幹了,回家爹給你另找好工作。」誰知這個倔犟的農村漢子說什麼也無法改變他的主意,女兒拗不過父親,只好答應回家了。

侯希光隨手從口袋裡取出500元錢,對謝珏說:「謝珏,這算補給你的費用,這裡只要你想來,隨時可以來。」

謝珏猶豫地接過錢,父親奪過來,交給侯希光說:「這錢咱不能要,這不是什麼乾淨錢。」說著拉起女兒走了。

侯希光滿腔惱怒,卻不敢發洩。畢竟謝珏父親說的是事實!但他不明白,這是誰傳出去的呢?他之所以這樣善解人意地接待了謝珏的父親,又特地安排了這樣一個場面,他也是有所考慮的。他不能讓這件事掀起任何波瀾。這樣做悄悄地把是非了結了,也不會有任何影響。誰知後來一個叫鐵蘭的姑娘去為汪登生服務時,她雖有種種猜疑,但她萬萬沒有想到平時在她心目當中的大官,竟然要叫她幹這種事。她也不知那些女孩子是怎樣為書記服務的。她原以為自己還真的能當縣委書記的女秘書,或者為他當個服務員,打掃衛生,整理家務之類的事,那她也就知足了。當她略知一二時,心想這哪是什麼服務員,連小老婆還不如!那天晚上,她來到汪登生宿舍。屋裡並沒有其他人,書記一見她來了,笑著迎上去:「叫什麼名字?」

「鐵蘭。」

「這名字好,是鐵樹上開著的蘭花,還是鋼鐵樣的鮮花?」

鐵蘭笑笑,羞澀地低著頭。她一個農村妹子何曾見過這樣大的官,在她幼小的心靈當中,村裡的村長這官已經了不得了。上中學時,有一次學校請鄉黨委書記在全校師生大會上講話,她只是遠遠地看到鄉黨委書記,覺得那氣勢真了不起呀!此時此刻,她真的難以相信她突然和縣委書記單獨在一起,甚至覺得自己真的了不起。

汪登生走到她面前說:「多大了?」

「22歲。」

「什麼文化程度?」

「高中畢業。」想了想又補充道:「那年高考剛好生病,好不容易堅持考完試。但公佈分數時還差幾分,當時教育局通知學校,如果能拿出6000元錢,可以錄取到市師範專科學校。可是我家哪來這麼多錢。」

汪登生再看這女孩,確實有不同於其他女孩子的氣質,那雙清澈明亮的眼睛透出倔犟的光芒。這女子的身上卻有以前幾個少女身上不具有的成熟韻味。他的心裡一陣騷動,隨手拍拍她的肩膀說:「你願意為我服務嗎?」

鐵蘭笑笑點點頭。

「好,那我們到裡面去。」說著把鐵蘭擁進臥室。

她心想,如今改革開放了,領導摸摸女孩子,也是情有可原的。於是也就跟著進屋了。進屋後,他隨手關上門,立即轉身,如同老鷹抓小鳥似的緊緊抱住她。鐵蘭頓時驚恐萬狀,拼命掙扎著。這個從農村出來的女孩子還真有一股力氣。經過一番掙脫,終於從汪登生手裡掙脫出來了,她嚇得魂不附體。稍稍平靜一下後,汪登生說:「你不願意?」

她顫抖著說:「書記,別的都可以,這個……我,我不能……」

汪登生頓時變了臉色,兇狠地指著她說:「你剛才還說願意為我服務,告訴我為什麼?」

「書記,你饒了我吧!我有男朋友了……」

「不行,越是這樣,我越要嚐嚐你這鐵蘭是什麼滋味!」說著,再次向她撲過來。鐵蘭敏捷地躲到床的另一邊,他躍身追過去,一隻手剛要抓住她,誰知她抓起枕頭擋住他的手。接著乘勢拿起旁邊的水瓶朝他扔過去。水瓶在他面前「噗」地碎了,開水噴得滿地流淌。他早忘記了自己縣委書記的身份,如同一條瘋狗似的追著人咬。她跑到房門口,拉開門,衝了出去。他還沒來得及追出來,她又開了大門,衝出院子。他追到門口時,她早已出了院門。她邊跑邊回頭,直到奔到大街上很遠,不見有人追來才鬆了口氣。這時她才感到自己的孤獨、危險。汪書記能繞過她?侯局長能繞過她?招待所是不能回去了,家也不能回。怎麼辦?她抬頭看看遠方,茫茫的黑夜,到那兒去呢?但她還是拼命地往前跑著。

鐵蘭的逃跑,是侯希光始料不及的,看來這幫女孩子不能小瞧了。他不再像以前那樣笑臉相待她們了,而是開始一個個單獨訓話,稍有不順者,輕則破口大罵,重則在嘴巴上左右開弓。一些女孩子嚇得如同老鼠見貓,再也沒有笑聲,沒歡樂了,看管也更加嚴了。當然那些順從乖巧的女孩子仍得到了優厚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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