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紀委書記 李木玲 第2頁,共2頁

齊童說:「20多萬的手錶,何局長真是大手筆啊!說吧,這些都是哪來的?不要告訴我們是你用辛勤的勞動換來的!」

何書林不說話。

「知不知道,你穿的,戴的,披的,掛的,都是民脂民膏,都是老百姓的血汗?!」安一山大聲喝道。

「你是黨的幹部,黨和人民給予你權力,你卻用權力來牟取暴利,坑害國家,魚肉百姓,你有什麼資格這樣做?!你這麼做,對得起誰?!」齊童也喝道。

「你犯了錯誤,黨給你改過自新的機會,可是,你不但不珍惜,還自作聰明地撒下彌天大謊!我告訴你,何書林,你這樣的愚蠢舉動只能使你罪加一等!」安一山說。

「還有,據我們瞭解,你兒子在加拿大多倫多讀書,平時住校,週末的時候就會和女朋友住在富人別墅區,告訴我們,那別墅是哪裡來的?」齊童問,盯著何書林的眼睛。

何書林徹底呆住了。

安一山說:「何書林,請不要再抵賴了,我們不敢說掌握了百分之百的證據,但是,我們有足夠的證據來證明你已經犯下了累累罪行。」

齊童說:「明天,我們將通知你的兒子儘快回國,我想,關於你的犯罪情況,你的丈夫和你的兒子知道得比你清楚。」

何書林忽地站了起來,淚水瞬間奔湧而下,她劇烈地抽泣著,一邊用手胡亂地擦眼淚,一邊絕望地喊著:「不!不要……」

被雙規以來,何書林的表情幾乎沒有過變化時而斜倚在被子上,像在過著慵懶的假期。她那潔淨的臉上滿是輕描淡寫,薄眼皮兒漫不經心地上下扇動著,眼珠裡滾著的都是不屑和輕蔑。

可是,兒子卻是她的穴道。

齊童點了何書林的穴道。

她失態了,第一次失態了,花容失色,悲傷欲絕。

等她稍稍平靜下來,齊童說:「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說,我們都不希望能驚動你的兒子,他還是個學生,他是無辜的,他不該受到驚嚇和打擾,可是,你的表現讓我們不得不這麼做……」

齊童說完,遞給何書林一包面巾紙。

何書林一邊擦眼淚,一邊說:「我不是不想說,我是心裡不平衡。」

齊童問:「你有什麼不平衡的?」

何書林抽了抽鼻子,嘟嘟囔囔地說:「承新的幹部,上至市領導,下至小科長,有幾個是好東西,有幾個不貪不佔?你們就是挑軟柿子捏,看我是個弱女子,覺得我好欺負,有本事你們抓別人去啊!」

安一山問:「你有什麼理由這麼說?真是可笑,連犯罪還攀比……」

安一山看了齊童一眼,齊童知道,安一山像他一樣,在思考,思考……

面對何書林漸漸鬆動的態度和難以確定的目的性,接下來該怎麼談?

安一山說:「何書林,被雙規的是你,犯罪的是你,可是,你卻大呼冤枉,你不覺得自己很幼稚嗎?」

何書林又不說話了。

齊童想了想,繼續說:「你不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實,卻玩障眼法轉移我們的注意力,嫁禍於人,你還想不想爭取寬大處理?」

安一山見火候已到,提高聲音激將道:「再說了,你口口聲聲說別人不是好東西,你指的是誰,你有證據嗎?!」

何書林眨了眨眼睛,心一橫的樣子,說:「當然有證據!」

齊童也提高了嗓音,說:「把證據亮出來,就是戴罪立功,不亮出來就是誣告!」

何書林說:「我要揭發葉士民,我有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