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還是認為,紙筆寫出來歪扭的字,要比鉛色的工整楷體要順眼的多。
我這些筆記本之上,有一張紙,這是一封信。信的內容如下。
三兩:
本來想打個電話給你,但是半年的相處,我也知道你是一個多麼驕傲的人。我知道,你可能不想再跟我說一句話。
我消失了這幾個月,去了這個村子。
我認為文字創作這種東西,只有經歷的才是最好的。這也是你以前跟我說的話,想象力就算再驚人,也沒有親身經歷給人來的真實。
這些都是真的,我請你相信我。
我把這個稿子給你,是知道你可以把我最得意的創作發揮它最大的價值,我希望,它可以變為紙質書,在書店發售。
我實在想不到我身邊兒還有可以幫助我的人。所以,在我也不知道你會不會幫忙的情況下寫了這封信給你。
我希望你可以看在半年來相處的份上,能夠完成我這個夙願。
小7
於桂林
小7的手稿我沒有看完,只看了前面的一點點,之後,鬼神神差的我,給林小凡打了一個電話,說我接到了小7的這個包裹,並且把這份信的內容發給了他。
第五十三章u盤
宋老頭在說了這些之後繼續前行,完全不管他的話在人群之中帶來了什麼,陳村和他的朋友嚮導算是最無措的兩個人了,甚至可以明顯的看出來陳村臉上萌生的退意,可是在這個時候,他也不敢說要回去,不帶我們進山了,這生意接了,遇到幾個神仙一樣的人物,誰還敢說要退回去?
他跟他的朋友辭別之後,那個人獨自出山,出山之前再三跟我們保證,這邊兒的事兒他什麼都沒看到,一群「不明身份」的日本人進入了中國的崑崙山,出現了意外,他九死一生逃了出去,這並不是非常牽強的解釋,陳村帶著我們繼續前行,另外一個嚮導走後,接下來最為尷尬的,就是劉望男的老孃了。【sogou,360,soso搜經|典|小說免費下載小說】
在這件事兒中,要堅持下來,需要的不是強大的智慧,而是強大的內心。
你不管是認為這是一場有關科技的盛宴,還是神話的燦爛,你要是篤信其中一條才是正確的路,那現實就會把你擊的支離破碎,劉望男的老孃就是如此,在她認為科技可以解決一切的時候,卻被宋老鬼用一種顛覆的理論完全的顛覆,此刻的這個女人,看起來非常的失魂落魄,在我們走的時候,她就這麼緩緩的跟在我們身後。
她不敢上前,但是她表達了她的意思,那就是她要跟上來。
我的隊伍裡四五個人,三個都是出塵的人,沒有人會在意一個幫助過日本人,現在卻跟在我們後面的人,說實話,單個的劉望男老孃,就算是有那種神秘的黃色藥水,也無法對付我們中的任何一個,就算是我,都有把握在她把針劑注入我體內的時候,幹掉她,我並不是憐香惜玉,而是說,我跟劉天峰和劉望男都有不錯的關係,所以看著在我們身後的女人,心裡頗不是滋味兒,就找宋老頭商量道:「不管咋說,這人是我朋友的親人,而且,她的初衷也是好的不是?要不,就加入我們得了?再說了,就算是出了崑崙山,也需要這個女人給我們提供幫助不是?日本人,的的確確是走的遠了點,這是二叔都不否認的事實。」
宋老頭瞪了我一眼,冷哼了一聲,沒拒絕,也沒同意,他這麼做了我其實就算已經知道了怎麼辦,叫上了劉望男的老孃,加入了我們的隊伍,繼續往大山深處進發。
她的自尊被宋老頭摧垮以後,在我們的隊伍裡,非常的拘謹,吃東西都是最後一個吃的,而且一直不怎麼說話,我這個人不太喜歡這樣,就找了幾個話題跟她聊著,無非就是劉望男劉天峰現在都挺好的之類。
「我有日本人研究出來的配方,包括一切核心資料,雖然不知道到底有沒有用,但是還是請你幫我轉交給一個可以真正的用的上這個東西的人。」在天色見晚的時候。劉望男的老孃交給我了一個u盤。
「為什麼不自己去?」我看著這個女人問道,劉天峰現在面對的被動,的確是跟她有關,但是如過她拿著這個u盤出去的話,一切就會變的非常好解決,她只是一個成功打入了敵人內部的間諜而已。--雖然她的手段,也帶來了很多的被動。
「我不決定出去了。既然那個老人說我錯了,我相信,可能我就是錯了,所以,我只想見證一下真正的真相到底是什麼,見證完之後,崑崙山是我生命的最後一站,也將是我的歸宿。」她說道。
我點了點頭,沒說話,我有點認為,或許宋老頭對這個女人太過嚴格了一點兒,一件事兒,是沒有絕對的對和錯的,不是嗎?
我拿著這個u盤,找到了宋老頭,這個女人也是一個異常偏執的女人,她可以拋棄家庭和孩子來到了神農架,能潛進日本人中,就說明了她的性格,她說,崑崙山是她生命的最後一站,我相信她說的話。
「偏離了正確的世界太久了,回去了會不習慣。」這是她那天跟我說的最後一句話。
我去找宋老頭,只是盡我最微薄的力量,讓這個女人的「最後一站」得到一些尊重。我把u盤交給了宋老頭道:「那個女人給的,裡面有日本人關於那個金丹的所有研究資料。」
宋老頭看了我一眼,接過了u盤裝進了口袋,從頭到尾,都沒有說一句話。但是過了一會兒,他看了一眼那個女人,臉上已經沒有了開始時候的厭惡。
每個人都是為了最終的真相,或許不同的是,每個人選擇的路不一樣。
我們趕路趕的非常猛,用陳村的話來說,以前來這裡的人,沒有一個人可以在雪山裡,腳力比當地人還猛,嚮導就是神一樣的存在,可是在我們幾個面前,他有種深深的挫敗感,不說在這種低溫之下,我們幾個人都不需要穿防凍服,個個都像是不畏寒冷一樣的,就說這倆老人的腳力,都讓他驚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