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我不認為自己會這麼幸運。
這麼好看,並且會在第二天就來見一個陌生網友的漂亮女生,會是一血?
從廁所出來的時候,我進了被窩,從後面抱住了她,這個姿勢,雙手可以放在它們最想到達的位置,我之前談過兩個女朋友,都已經不是完璧之身,我沒有經驗,但是看到很多相關的書籍。
我要分辨,到底這一切是不是真的。
書上說,處女的乳房,裡面有兩個鴿子蛋一樣的硬狀物,我沒摸到,但是我真實的感覺到了飽滿與緊緻的手感。
牛群亮是在十二點左右回來,我拉著曉曉,去開了一間單人房,出去幫她帶了個宵夜,我盡我所能的做一個紳士。
回到房間之後,她已經睡著。
宵夜是麻辣燙。放在桌子上,不久就變的冰涼。
第二天早上的時候,我嘗試再來一次,她依舊不肯,說疼,我說我想要,她閉上眼睛,說進來吧。
那一次做到了一半,她哭了,我停了,我認為,或許是真的,她扭曲的臉,不像是偽裝,偽裝也偽裝不了這麼像。
早上早餐的時候,牛群亮把我拉到了一邊兒,他跟我說道:「三兩,我看到床單上的血了,你別真的相信,看她也不會是。」
「人工的?」我問道。
「黃鱔血,搞到海綿上,做的時候捏一下,床單上也會是有一片的血紅,我以前,花了三千,以為會是,結果就是上了這個當。」他笑道,我們兩個很熟,我也知道,長的帥氣的他,私生活的確很糜爛。
「隨便了,我其實也沒多信。」我說道。
心中會有一些失落在所難免。這是男人的通病。
--因為有了昨晚一晚的親密接觸,第二天,她就可以很自然的拉著我的手,出入各種場合,幾個朋友都過來說,秀恩愛死的快,有的說,年輕真好。
其實很多人都可以看的出來,這其實只是我的一場豔遇而已。
連我自己都這麼覺得。
當天晚上,她抱著我問道:「你會負責對麼?」
我說:「你猜。」
她沒有失落的哦了一聲,說道:「我知道了。」
或許是感覺這樣會比較殘忍,我抱了抱她,說:「處處看,時間尚短,而且我還沒有真的從上一段戀情中走出來。」
她依舊是哦了一聲,說道:「好。」
只是我接著想要,她卻不肯。
我沒有強逼,以一個非常愜意的姿勢抱著她,過了一會兒她說道:「你有沒有考慮到下本書寫什麼?我知道一個村子,裡面有各種的詭異事兒,咱們過去玩吧,或許能給你點靈感。」
「看情況吧。我需要回趟家,年會後。」我說道。
她又一次哦了一聲。
過了一會兒,她在我快睡著的時候說了一句:「你不陪我去的話,我自己去。」
第三天,年會結束,我們分別,她回佛山,我回了許昌,輾轉了一下,回到了平頂山的家。
這一場豔遇,似乎結束了。
我發現,我竟然有點想她了。
這個有著絲襪美腿的女孩兒。
第二章
回到平頂山之後,我們沒有斷掉聯絡,反而聯絡的很緊密,女孩兒很溫柔,也很體貼,知道了我的地址之後,會經常給我郵寄點她給我買的衣服,還有那邊兒的土特產什麼的。作為回贈,我也會在網上幫她淘點化妝品,或者讓她去挑選點衣服,我來買單。
我認為這個溫順的女孩兒,或許可以作為一個伴侶。
可是總有一個聲音告訴我自己:她能在認識你第二天的時候就去找你,就能同樣的找別人。
我承認,我是個有點心理潔癖,又非常缺乏安全感的人。
之前的可以不在乎,之後很重要。
「再看一段兒時間。」我對自己這麼說道。
在我回到平頂山近一個月後,我的上本還在連載的書出現的瓶頸,被各種催稿搞的焦頭爛額,她也是我的忠實讀者,或許看出了我的問題,她對我說道:「要不去我上次說的那個村子,找點靈感?」
「沒用,過了這段時間就好了。而且我雖然寫恐怖故事,我本人的膽子,也並不是很大。」我說道。
「哦,那好。」她回了一句。
我比較不喜歡在聊天之中出現哦,呵呵這兩個字眼兒,但是剛好在趕稿子,就沒有回她的訊息,過了一會兒,她忽然問了我一句:「三兩,你相信這世界上有鬼的存在麼?」
我回了一句:「我其實是個無神論者,我更寧願去相信科學,雖然我會在書裡寫各種鬼,可是那些都只是想象力罷了。」
說完這句話之後,我切換到了檔案的介面,繼續趕稿子。
等到我一口氣寫了五千多字的時候,忽然想起來,她似乎沒有回我的訊息,她是個很溫順很有禮貌的女孩兒。
而且她總是會最後一個結束我們的對話。這也是她讓我感覺到溫暖的地方。
比如說她說要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