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直到現在,我們甚至還不能確定地上這群屍體的真正身份!
「小凡。。。。」這時候,那個在寂靜的夜裡,叫我的聲音再一次的響起。
我這次直接舉起了槍,扣動了扳機,呼啦啦的打出去幾槍,對著空氣叫道:「你他媽的還玩是不是?!」
「不一定是遊戲,小凡,聲音在那邊兒。」九兩指了指那邊的草叢對我說道,說著,一向膽小的她,竟然打著手電,顫巍巍的朝那邊兒走去,一邊走一邊對我道:「我好像看到她了,去抓她回來。」
九兩走了過去,我拿著槍,在後面氣的不行的跟上,九兩撥開了草叢,彎下了身,驚喜的對我道:「就是這個,這不是劉望男的娃娃麼?」
「什麼?娃娃?別動!」因為我在九兩的身後,並沒有看到她在那邊彎下身幹什麼,一聽那個娃娃,我想起了劉望男一直隨身攜帶的那個白臉紅裙的娃娃,那他孃的是什麼娃娃啊,那明顯是一個人皮偶!
九兩還在蹲下身,我對她叫道:「我說別碰那娃娃,邪乎的很,你沒聽到?」
可是,九兩還是以背對著我的姿勢半蹲在地上,氣氛一下子詭異了起來,我也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小心翼翼的朝九兩走了過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道:「你踩到地雷了,一動不敢動?」
我這下拍了上去,九兩緩緩的回過了頭,我的手電光剛好打在了她的臉上,這下直接嚇的我大叫了出來,此時的九兩,臉色一片慘白就不說了,她整張臉,正糾結出一個詭異的弧度,變成了一個笑臉,她張了張嘴巴,更把她那張臉上的笑臉襯托的越發的恐怖了起來。
她張開了嘴巴,輕輕的吐出兩個字:「小凡。。。。。」
「九兩!!」我大叫了一聲!「別跟我開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我對她吼道。
「小凡。。。」她笑了一下,再一次叫了出來!這不是開玩笑,九兩沒有這麼不靠譜,更重要的是,眼前的九兩,她的聲音,也變成了剛才那個怪異的女孩兒的聲音,聲音發生了變化,這他孃的是鬼上身的節奏啊!
我一下咬破了自己的舌尖血,鬼上身這東西,龍氣絕對可以壓制一切的邪佞,我對著她一口就噴了過去,下一刻,她竟然跳了起來,一下躲過了我噴出去的血,然後一個轉身,對我擠出一個奇怪的笑臉,開始狂奔,手電,槍,都被她甩開,她一個人,夾雜著奇怪的笑聲,就那樣狂奔而去。
我根本就不用分析出了什麼樣的情況,事實上不管出了什麼情況我都要追出去,怎麼也不可能放任九兩自生自滅,可是我剛提腿,就看到剛才九兩蹲下的位置,有一個娃娃,穿著紅衣服的白麵娃娃,她的臉上,在此時掛著邪魅的笑,我小心翼翼的撿了起來,用手電照著,發現這個娃娃的額頭上,有一根不注意根本就發現不了的銀針,很細,銀針下面白色的麵皮上,還有點點的血跡。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個銀針娃娃,就是邪術,類似於以前我扎陳蒙雨的老公劉大招的老公小人的那種邪術,我用的是非常低端的那種邪術,能讓人千里之外生病的,可是這個,好像不一樣,它似乎控制了九兩。
我小心翼翼的拔出了那根兒銀針,一般來說,這種邪術的話,只要焚燒掉這個小人就好了,但是這一次,我不能輕舉妄動,因為這樣施法我從來沒見過,這個小人又極其的詭異,胖子的度人經都沒有用,我就想著拔掉銀針,去追到九兩再去想辦法。
可是我拔掉銀針之後,這個娃娃的額頭開始往外面冒血,就針眼兒那麼大的一個孔,一直不停的往外面冒,從針孔的位置開始擴散,擴散為一個血紅色的圓,速度也越來越快的,轉眼之間,這個娃娃的整張慘白的麵皮,變成了血紅色,在這期間,她還在不停的衝我眨著眼睛!
等到血的顏色擴散到她的一整張臉,我的周圍,四面八方,開始全部都是一個聲音,一個小女孩兒嬌笑的聲音,我回頭猛看了一下,我身後,我的四面八方,我能看到的地方,全部都是這樣的娃娃,朝我圍了過來!
「劉望男,老子跟你無怨無仇,你這是要做什麼?!」我大叫了一聲,想要動,起碼這時候走為上策,可是我的腿像是灌鉛了一樣根本就無法移動。
我手中的娃娃,也在這時候,以一個奇怪的姿勢咬到了我的手,她的臉上,還掛著猙獰的笑意。
「小凡。嘻嘻。。」
「小凡。嘻嘻。。」
「小凡。嘻嘻。。」
我的周圍,全部都是這樣的聲音,我知道,我中邪了,這個娃娃真他孃的如同胖子所說,是看了就很不爽的東西,在她的身上,到底有多少種邪術,銀針刺到的九兩陷進了瘋狂之中,放佛被鬼上身,哥們兒只不過是拔掉了銀針,就這樣了?
我一把甩開了手中的娃娃,甩開了一個,可是還有無數個,圍住了我,他們在我身邊亂轉,在荒野之中,有穿著紅色洋服的娃娃,眨著那死魚一樣的大眼睛,無數張慘白的小孩兒臉,圍著我,充斥著我的腦海。
我剛才咬破了舌尖,此刻我的嘴巴里還很大的血腥味,這東西是辟邪的,我衝著我眼前圍著我的娃娃,一口帶血的口水就噴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