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個問題問的九兩看著我,看了很久,她攏了下頭髮,說道:「我也不知道,順其自然吧。」
之後一路無話,直到山口老太太對我們說道:「現在訊號源,出現在了兩個地方,也就是說,有兩個地方,都出現了當年的日軍的求救訊號。」
「所以我們得兵分兩路了對麼?」胖子笑著看著山口老太太道,那山口老太太點了點頭,道:「貌似是這樣。」
「然後分散開來的我們,就可以被你們逐一擊破了對麼?」胖子臉上依舊掛著笑,對於山口老太太這幾個人合作,二叔都覺得是與虎謀皮,會有不信任,這也正常,可是這麼挑明,我還是感覺不是很好,我拉住了胖子,道:「他那邊有宋齋的人,問問就知道真的假的了。」事實上,宋齋的少主人已經開始這麼做了,並且得到她的手下肯定的回答,日軍的訊號,在前面分成了兩處。
分開,在這時候不是最好的選擇,但是卻是不得不去做的事兒,因為要是我們逐一的去跑到兩個位置的話,會面對一個比較尷尬的問題,食物不夠,還有就是嚮導大熊一開始就非常擔心的問題,天氣,在這樣的深山裡,一旦下雪,我們就等於困死在深山。最終,我只能非常難受的在與二叔剛剛衝鋒之後再一次分開,並且,這一次的隊伍被嚴重的打亂,二叔帶著黑三和林二蛋,他的意思是,就算日本人耍什麼花樣兒,他們三個也足以去應付,而剩下的我們,則與宋齋的人,趕往另外一處訊號源。對於二叔的安排,我心理不是滋味,但是沒辦法去反駁,就這樣,我們再一次的兵分兩路,分開之後,在關於這個隊伍的指揮權上,胖子又和宋齋的人給槓上了,但是無奈的落敗,因為訊號源的大概位置,知道的是宋齋的人,落敗的胖子一路上走的那叫一個悶悶不樂,一直在叫著晦氣,不信你們看,咱們一群大老爺們兒被一小姑娘指揮,絕對是死路一條。
有些事情越是擔心,就越是會來,傍晚的時候,我們在神農架的深山裡,迎來了今年冬天的第二場雪,與上一場不同的是,這一場很大,鵝毛大雪從開始飄落開始,融化的速度就跟不上了節奏,路邊開始變的很白,雪白,我們卻不能停頓,沒有人知道這場雪什麼時候停,只能在路上的雪還不是很厚的時候繼續趕路。
雪帶來的,除了心理的壓力之外,還有一個好處,就是腳印,我們在走過路之後,可以看到清晰的腳印,但是在我們的前面,很多東西,也可以看的出來,現在我們在這裡停住,就是因為在我們的前面,出現了一排腳印,不屬於我們的隊伍,這讓每個人都緊張了起來,有人,走到了我們的前面,這不屬於我們之中的任何人。
「看來我們走的方向是對的,在我們的前面,才是原來那個日軍的營地。」宋齋的少主人說道,胖子馬上就跟她槓了起來,道,你怎麼看到腳印就可以確定是日本人?
這時候吵架,吵的人那叫一個心煩意亂,他們倆也被我們給分開,天色已晚,我們暫停了趕路,我道:「不如就在這裡先暫時的休整一下,然後去刺探一下這個腳印是啥?」
我的提議大家沒反對,因為天黑之後我們也的確需要駐紮,大雪天明顯的更需要帳篷,他們在搭帳篷的時候,我邀請了一下宋齋少主人道:「走吧,我們去沿著腳印,看看前面到底是個什麼?」
她白了我一眼,道:「跟你這個廢物在一起,本姑娘沒有安全感。」
我聳了聳肩膀,故意做了隱秘的姿勢,卻用不隱秘的聲音對她道:「走吧,哥哥給你看我的毛。」她的臉瞬間轉紅,瞪了我一眼,我竟然在她嬌羞的臉上看到了些許的風情萬種出來。她丟下了包,拿了一把槍,道:「走,我還怕你不成?」
我們倆這就上路,這算是我們第一次這樣獨處,倆人都不太習慣,但是我還不能讓這氣氛沉默下來,過了會兒,我直接說道:「跟我一起的那個九兩,他的哥哥,也就是崑崙龍胎,現在在不在你的手上?」
她對我搖了搖頭道:「開始是我帶走的,但是現在卻不在了。」
「在你二叔手上,他這個狡猾的狐狸,這就是他這次用來救我的代價!」宋齋的少主人說到這裡的時候,有點咬牙切齒的繼續說道:「什麼讓他甦醒的鑰匙,都他孃的是個謊言,林老二把所有的人都給坑了,那東西壓根兒就不會醒。」
我一直看著她,也不說話。她似乎有點慍怒的道:「你不相信我說的話?」
「我只是在想,到底可信度有多少。」我說道。
她瞪了我一眼,道:「不信拉倒,現在小凡帥哥啊,可以讓我看看你身上的毛毛了麼?」她一改常態的道,讓我非常的怪異,不過也可以理解,這話也只有這麼說出來,才不會顯的尷尬。
這東西我沒什麼可隱瞞的,我們倆更類似病人之間交流經驗,我也不顧寒冷,直接拉開了我的衣服,指了指肚子上道:「這不,就在這。」
「我操!怎麼可能!」宋齋少主人吃驚道。
我也長大了嘴巴,摸著我的肚子,那一塊本來濃密的白毛,這一次,竟然變的非常的稀疏,似乎在不知不覺中,脫落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