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們趕到那裡,發現這一次的性質,其實已經完全不一樣了,去了之後,我們甚至無法去接近王莊,這裡被軍隊,給戒嚴了,現在的情況是,王莊裡面的人,誰也不能再出來了,而外面的人,則進不去。
「這事兒他孃的變成了國家機密了?」我嘟囔道,現在這個憋屈就別提了,因為軍隊上的人,我們現在掏出九兩都不好使,而且他們做事兒就是按照規矩來,我們就算是在旁邊看看,也會被荷槍實彈計程車兵給趕走。
「看來是動真格了,手機都有訊號了,他們在這裡搞了臨時的訊號站。」黑三拿出電話看了一眼說道,九兩一聽有訊號,馬上拿出手機打電話,這是官二代的明顯作風,她走到旁邊烏拉拉的說了幾句,回來對我們聳聳肩膀道:「這事兒我爸都不知道,還勸我別管,可能是上面有人發力了,至於是誰都不知道。」
「這樣的話,我就不用打電話了,我估計打也白打。」黑三也聳肩膀道「軍隊上的事兒,太複雜了,三言兩語說不清楚。」
----我們這一次,壓根兒就不讓我們管,在我們回來的路上,還看到了一卡車一卡車的兵,繼續往這邊兒趕來,甚至王莊周圍稍微高點兒的地上都駐紮的有將士,任何人都不能往王莊裡面眺望,這徹底的激發了我們的好奇心,這裡面到底是塌方之後出來了什麼東西?而且訊息怎麼可以傳的這麼快,軍隊一晚上就來了這麼多?
「可能那個殺手就是一個軍人,不然無法解釋。」胖子說道,說完,他又道:「看這陣勢,我們進去的希望已經沒了,黑三,想想辦法,搞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兒這總可以吧?」
黑三點了點頭,打了幾個電話安排了一下,那邊兒答應他,一有訊息,會馬上通知,而等我們回到了林家莊,看到的到處都是談論王莊的事兒,都問我們到底是什麼,這讓我們怎麼去回答?
一天後,方圓幾里的村子都是在談論這個事兒,後來甚至二癩子被叫到鎮上開了個會,回來之後,召開村民大會,王莊的事兒,公共場合都不準再討論了。回家在被窩裡隨便說都行,以後抓到,直接送去勞教。
一時間,風雨欲來風滿樓。又過了一天,我們依舊一無所獲,第三天的時候,有一輛車,開進了林家莊,直接到了我們家,那個人的手臂上,有個黑蠍子的紋身,很明顯是黑三家的人,他送來了幾張照片道:「老爺子說了,這是一個老人發的力,咱們在京城的關係也不好辦,只能拿到這幾張照片。」
「爺爺還說什麼了?」黑三問道。
「他說這件事兒,跟林八千有關,好像是他,去了北京,找到了這個老頭,才有了這次的事兒,所以老爺子,不支援你管這件事兒。」那個人說道。
黑三的臉在聽到我二叔的名字的時候不自然了一下,但是還是擺手道:「你回去吧,路上小心點兒。」
他走之後,我們甚至都沒有看照片,就先討論上那個馬仔說的話了,跟我二叔有關,是我二叔,找到了京城裡的一個天字號老頭子,所以才有軍人這麼大動干戈的來這裡?二叔到底又搞什麼鬼?
「猜林八千的想法,胖爺我還不如去死,黑老三,快把照片拿給我看看!」胖子叫道。
我們都把腦袋湊了過去,看到這張照片上是一副異常詭異的畫面,照片上是一塊石頭,有點半透明構造的石頭,可以非常清晰的看到,石頭裡面有一個人。
一個嬰兒,像是做b超的那種片子一樣,石頭裡的嬰兒,頭非常的大,大的驚人。
可是他卻是睜著眼睛的,而且嘴角帶著冷笑。
「姐夫你們在看什麼啊,讓我看看。」忽然,我身後響起了林登科的聲音,我回頭一看,看到了雙眼通紅的吳妙可,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我家門口,而林登科,卻鬼鬼祟祟的摸到了我的身後。
看到林登科我就想到了二叔說的話,如果我是帝王的話,身邊一文一武的千年未有大氣象,林二蛋是武,而林登科就是文,上次黑皮古書上面的內容都是這個小傢伙給我看懂的,我就拿著那個照片給他看,完全是試一下的態度,誰知道林登科看了一眼照片上的東西,忽然哇的一聲大哭,嚇的蹲在了地上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