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腳下,有著巨大的花紋,這是我最開始就注意到的,因為我們在之前看過了那個圖,知道這是一個在烏龜殼上的小島,所以在看到裂縫的時候我就在想,烏龜殼上的土地是島,土地上的裂縫,那會是哪裡?
我們腳下的花紋,排列的順序跟外面龜殼幾乎一樣,都是非常規則的,它比較大,而且拼湊起來的圖案,竟然是一個個的小八卦,我的腦袋裡自然而然的構建了一個畫面,一個烏龜,背上的殼竟然全部都是小八卦,這絕度是神鬼的意思,看長相就知道啊。
地下很大,就算我們開著手電,也無法照到盡頭,其實到了這裡之後,我們幾個人,再一次成為了一個對立面的人,雖然現在我差不多都忘記了那個賭注的存在,我們幾個,再一次的分道揚鑣,選了兩個方向,各不干擾,誰先找到那個鑰匙,就算誰贏,在選擇方向的時候,二叔可能是為了避嫌,直接讓他們先來,我們選擇對立的一面。
其實我真的想說,人多力量大的,但是話終於還是沒有說出口,我跟在二叔的屁股後面,就這樣往前走去,看二叔剛才的表現,他應該也是沒有什麼安全感,地下很空曠,就好像是烏龜殼上的土地上,被人挖了一個地宮一樣。直到我們走到了邊緣,邊緣的土質結構那邊兒,也就是說,我們現在的位置,已經在這個地宮的邊緣。
沒有東西,我本來還以為這裡會是一個類似於我在孟嘗見到那裡地宮的結構一樣,會有一些壁畫啊,雕刻啊什麼的,起碼提供一點資訊給我們,可是我們就是看到了一堵牆,一堵黃泥巴爛牆,牆上,還到處都插著鐵楸。
「什麼玩意兒?那個傢伙說,每個人來這裡,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他的意思就是你來這裡之後,想要啥自己挖就是?「我納悶兒道,這他孃的到底什麼跟什麼?
「你試試看。「我本來就是隨口一說,可是二叔卻一本正經的對我點了點頭,示意我取下鏟子,挖開這堵牆來看一看。
「草了!我想要錢,是美元!一整箱子!「我大罵了一聲道。
「別,你應該仔細的想一下到底自己想要什麼,既然九死一生來到這裡,難道就是為了錢?「二叔卻看著我說道,他的眼神兒,看的我非常的蛋疼,不禁對他說道:」二叔啊,你確定你沒發燒?這玩意兒,你還真的信,是想要什麼就挖出什麼啊?「
「萬一呢?「二叔對我說道。
我看著二叔,瞬間在風中凌亂了,二叔不是一個非常喜歡開玩笑的人,今天這是吃錯藥了麼?可是他這麼一說,我還真的不知道怎麼辦了,萬一呢?萬一只有一次機會,我想要錢,就真的挖出來錢了呢?
可是我想要什麼,我自己都不知道啊,個人來說,我還是非常的滿意現在的生活兒的,最後,我對二叔道:「這樣吧,我就許個願,讓胖子和二蛋早點醒來得了。「
說完,我就從泥巴牆上拔下來一個鏟子,在黃泥巴上挖了起來,二叔這時候也一樣,他拿起了一個鏟子,就也開挖,目光很虔誠,搞的我都有點分不清楚他的虛實。他現在心裡的真實想法,到底是什麼?
結果我這邊兒什麼東西都還沒有挖出來呢,二叔那邊就挖出來東西了,我趕緊放下鏟子,拿著手電往那邊看了過去,我也非常的好奇,這裡面會有什麼東西,更好奇的是剛才的說法,挖出來的,就是自己想要的。
難道這一切都是真的,二叔想到的,到底是什麼?
我用手,手忙腳亂的擦去上面的的泥巴,在我的擦拭下,竟然出現了一個類似水晶一樣的東西,我繼續努力的擦,發現,在這個水晶下面,有一張人臉。
閉著眼睛的人臉,是個女人,很美。
我身後的石女,忽然發出一陣非常難以鳴說的聲音,非常的刺耳,我本來是想回頭看一下,石女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可是一回頭,卻發現了淚眼婆娑的二叔,淚痕幾乎佈滿了他那一整張的臉。
我一下子呆住了,不知所措,淚水,這幾乎是跟二叔完全不搭界的名詞,此刻卻矛盾的結合在一起。
他輕輕的走向這個很明顯的水晶棺,溫柔的擦拭著水晶棺上的泥土,最後,我聽到了讓我渾身雞皮疙瘩在瞬間乍起的一個字兒,二叔幾乎是帶著哽咽的溫柔的叫了一聲:
「媽。「
那一刻,不知道哪裡來的一股悲傷,瞬間向我襲來,讓我陷入了二叔的情緒中無法自拔,這一聲媽,讓我想起了那個二十三年安靜的女人,和那一晚上她和父親的琴瑟和鳴。那一晚的絕唱。
我看著二叔的背影,雖然他此時哭的像個孩子,給我的感覺,卻是如此的偉岸。
「沒有人知道,我可以謀劃一生,就是為了接你回來。」
說:
搶紅包上癮了都!再來發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