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這樣抬起頭看著我,我卻找不到她的眼睛在哪裡!
我嚇的都想叫二叔出來,趕緊收了這個妖孽!可是想到二叔的話沒,知道他或許有他不出來的理由,
她也不說話,就這麼看著我,我手裡緊握著剛才從二叔的手中拿過來的黃符,緊張的再次問道:「你到底是誰?從哪裡來的?!」----這要是個正常的女人,我都可以認為這是那個變態巫師的禁臠,是圈養在這裡的奴僕,可是現在卻完全不敢這麼想,要是真的,這個巫師得多重口味兒才行?
我這麼問之後,她還是就那樣看著我,不說話,如果不是剛才她阻止了我一下,我都懷疑她是一個啞巴,甚至是個屍體。
「你再不說話,我繼續拉麵具了啊!」我作勢又要轉身去拿我身後那個乾枯的道士臉上的鬼面具,這時候,這個長頭髮的女人終於再一次開口,還是那兩個字,還是那**的聲音:不要。
只是在這一次之後,她還說了一句:「救我。」
救你?!這下,我一下子就迷惑了,難道我被這個氣氛迷惑了,這就是一個普通的女人?想到外面這個村寨的環境,我忽然有種設想,這會不會是外面迷路的一個女遊客,誤打誤撞之下來到了這個寨子,所以被巫師給囚禁到了這裡?可是她的這張臉,要怎麼來解釋?
是來了之後被巫師變成這樣兒的?
「我要怎麼救你?!」我對著她道,假如真的是我想象的那樣兒的話,那還真的要出手相救,我不能因為人家長了一張褶子臉,就不救了吧?
總歸這是一個女人,一個讓我救她的女人,想到這裡,我放下了吊著的小心臟,想要靠近她一點,我現在甚至懷疑我是因為近視,所以看錯了。
可是當我走近幾步的時候,這個女人的那張褶子臉上,忽然變的痛苦了起來,她的胳膊,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從頭髮下面伸了出來,伴隨著嘩啦啦的聲音,她的手,抱住了自己的腦袋,開始在床上劇烈的掙扎翻滾了起來。
她很痛苦,會說話,她不是屍體,是一個人,這是我當下的直覺,可是我卻站住了腳步,並不是因為她忽然的掙扎嚇住了我停下了腳步,而是因為她在掙扎的時候,我看到了她的手上和腳上,都掛著銬子,就是犯人們帶的手鍊和腳銬,另一端,固定在床上,這個女人,是被困在這一個滿清風格的雕花大床上的!
如果你認為,是這個讓我停下了腳步,那就錯了,你在看到一個女人被困的時候,想到的是快點去做一個英雄,去解救她,這與她的美醜無關,是一個男人對弱者應該做的事兒,更別說,我猜到她可能是一個無辜的受害者。
真正讓我停下腳步的是,她在劇烈的翻滾和掙扎的時候,身體總算是從頭髮的遮擋之下漏了出來。
在我這個小手電強光的照射下,這個女孩兒渾身的肌膚,幾乎白的耀眼,她的全身上下,都暴漏在了我的視野當中,讓我在一瞬間別過腦袋停下了腳步,她赤身**不著寸縷,就在剛才那一瞬,我已經把所有的一切盡收眼底。
我在看到這個被囚禁的女人身體的時候,馬上就想到了林小妖,可以說,開始的林小妖和她,擁有共同點就是,完美而曼妙的身材,卻長了一張外人看到會被嚇到的臉,這個女人剛才給我的感覺就是如此。
胸前挺拔,全身膚白如雪,帶著銬子,長髮甚至可以包著全身的在床上掙扎,這個畫面,不得不說,非常的糾結。
「你怎麼不穿衣服啊!」我這時候有點羞愧的問道,可是問完之後,我發現我問了一個非常傻逼的問題,一個被軟禁的女人,她穿不穿衣服,是她說了算得麼?
我不敢看,是非禮勿視,可是我這樣站著,能感覺到她的掙扎和呻吟,貌似非常的痛苦,最後,我脫掉了我的上衣,側著腦袋,緩緩的走近她,在走到她身邊兒之前,把上衣丟到了她的身上,蓋住她的敏感部位。
我這才敢扭頭去看她的臉,可是近距離看她,更感覺最恐怖的本身,就是在她的臉上,她並不是沒有五官,而是眼睛鼻子與嘴巴,都深深在埋在了她自己臉上的褶子之中。
我站在她身前的時候,她的掙扎更加劇烈,這讓我很侷促,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經歷這樣的局面。
「走!」她忽然推了我一把!並且痛苦的大叫了一聲,我還以為是她看到了什麼危險的東西,在提醒我離開讓我走,趕緊回頭看了一眼,卻發現這個耳室裡,什麼都沒有。
我回頭詫異的看著她,她卻在掙扎的時候,把我丟在她身上的衣服甩到了一邊,再一次用盡全力的推了我一把,聲嘶力竭的大叫了一聲:「你走!」
「好,我走!」這時候我也不適合在她身邊待,再怎麼樣她也是個女人,我扭頭就走,心裡卻十分的鬱悶,這是不是個神經病,叫著我救她,我跑到她身邊兒的時候,她卻趕我走?!
我轉身離去,這一次走到了二叔所在的棺材前,我感覺我應該問一下二叔,隔著棺材偷偷的問也行,二叔躲在棺材裡,到底要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