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黑三說道。

他的說法得到了我們幾個的舉手同意,我也真想忘掉昨天的經歷,可是我們剛上車要成行的時候,黑三接了一個電話,他剛開始大叫道:「我不是讓王叔跟你打過招呼了,你這是什麼意思?」

「這樣啊。」

「成,那我看看吧,剛好我身邊兒,有這麼個朋友。」

黑三掛掉電話,回頭對我們道:「夥計們,估計咱們玩不成了,警察局長來了電話了,說要我們過去一趟。」

「你不是吹牛逼說小事兒一樁?怎麼這都沒搞定?」胖子馬上就開始嘲笑道。

「不是追究小凡的事兒,是那個女屍有問題,面子是互相給的,別人昨天給了我面子把事兒給平了,當然,不是說小凡有罪變沒罪,起碼免掉了很多麻煩對不對?人家今天請我們去看看,也不是啥多大的事兒吧?」黑三道。

胖子還要說話,我就提前攔住了他,道:「走吧,去看看。該來的,躲不掉的,剛好裝置還要在幾天之後到,不是麼?」

胖子瞪了我一眼,道:「你他孃的說的輕巧,能不能別一有事兒就裝大俠?結果你能幹啥?還不是胖爺我忙前忙後的給你擦屁股?」

「還能不能做乾親戚了咱們?」我知道這事兒到時候肯定得麻煩胖子,一想到這個我就想起了我那本黑皮的古書,這玩意兒我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學?直到現在我還把那本書帶在身上呢,昨天晚上還翻看了,就是死活看不懂。

對於這個林小妖經常用的殺手鐧,胖子立馬就焉了,舉手道:「成,胖爺我上輩子欠了你們兩口子的了,成吧?」

黑三開著車,我們趕往警察局,在路上,黑三接了一個電話,又調頭道:「那傢伙說這事兒不符合主旋律,換個地方談。」

最後,我們在一個酒店的包房裡見到了幾個官氣逼人的人,黑三介紹我們,用的非常吊的稱呼,道:「這是我風水玄學方面的朋友,有什麼事兒的話,你可以跟他們談談。」

那個警察局局長自我介紹叫「何磊」,旁邊一個,叫餘陽,是警察局的副局長,黑三雖然這麼說了,但是官場上的人做事兒,得有他們的一套規矩,先吃喝再說事兒,不一會兒,五瓶茅臺就見底兒了,其中林二蛋一個人都幹了三瓶兒,看的何磊跟餘陽的眼睛都直了。

酒過三巡,何磊點上一根兒煙,道:「老餘啊,有些話我不適合說,你跟這幾個兄弟講講吧。」

餘陽就開始麻著舌頭道:「是這樣的,昨天在發現了死者之後,拉回去進行法醫化驗,因為死者沒有家屬前來認,黑兄弟有打了招呼,昨天就按照新聞上面處理了,本來是準備今天送去火葬場的。」

「可是這事兒呢,說來蹊蹺的很,那玩意兒,在今天早上大家上班的時候,忽然從法醫室的冰櫃裡面跑了出來,跪在院子裡,昨天值班的同志,都他孃的嚇的大小便都失禁了!」

「事兒不是在我們局裡,是轄區的分局,裡面也有監控,也就是在今天早上查監控的時候,你們根本就想不到監控裡是個啥。」

「那個女的從法醫室裡跑出來之後,開始唱戲!」

「就那麼赤身**的扭動著,捻著蘭花指,真他孃的像是京劇裡的花旦!」

說:

上一章寫完的時候,吃了半個冰鎮西瓜。這一章是蹲在馬桶上面寫完了。

都要拉虛脫了。

sorry,欠一更吧,實在抱歉。明天六更補上。(特殊情況求原諒,大家晚安)

第二十章小蘭

「唱戲?」這句話瞬間讓我覺得蛋疼了,大半夜的出來唱戲,這是多麼熟悉的畫面,就跟當時我和九兩在窗臺看我父親在夜半的時候唱戲幾乎是一樣的場景,說實話,我到現在,都還不知道為什麼我父親會在晚上,變成一個女人,在梳妝打扮,再唱京劇花旦。

雖然我記得那一晚,父親的二胡和母親的花旦,已然成了絕唱。

「我聽說了黑三家裡是搞這一行的,應該認識這方面的大師,就想著找個人看看,這種事兒發生在外面我們都不好處理了,現在發生在警察局裡,更難了,搞的分局的同志,現在都沒有心情上班了。」何磊說道。

黑三現在在旁邊默默的看著,也不說話,我是想插嘴插不上,因為我現在不是還不是一個陰陽師麼,林二蛋就更不用說了,現在就是在那邊悶頭猛吃。所以這事兒,還是胖子那句話說的最划算,最終還得靠胖子。

「這樣吧,胖爺我過去看看,具體是什麼情況,然後再說,這種事兒沒見誰也說不清楚。」胖子皺眉道,可以看的出來,這事兒他是真的不想管。

這頓飯吃完,我們開車直接就去了現在存放女屍的這個分局,中午是喝了點酒,但是前面一輛掛著尾號888的車牌的警車,哪個交警會來查酒後駕車?等到了分局的時候,現在分局裡不管男警察女警察都在辦公室裡待著,天氣不算涼,我卻在辦公室裡聞到了冰冷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