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我說完就下了車,缺忽然對面竟然掛著一個粉紅色招牌的髮廊。

門口蹲著一個衣著暴漏的女郎,有一個老掉牙的老頭正在把手放在這個三十多歲的老小姐胸口上,場面非常的滑稽,他孃的你這麼大歲數了,還有心情玩這個?

我搜尋了一圈,終於在一片雜草之中找到了黑三給我的地址,這是一塊名牌兒,上面用斑駁的漆寫著,青旺街九號,這個房牌上面,竟然還有一塊軍屬光榮的金屬牌,我往這家院子裡看去,發現院子裡,長滿了雜草,大門還被一個人用生鏽的大鎖給鎖著,這一看,就像是荒廢已久的樣子,哪裡還會住人?

難道黑三也是故意耍我的?

可是想想也不太可能,他根本就不知道宋齋的附近那些建築的名字,能畫出那張草圖出來的人,絕對是知道宋齋這個地方,我就站在門口大叫:「有人嗎?」

叫了幾聲,根本就沒人鳥我,看著裡面的長的比人還高的荒草,我還真的不確定裡面是不是有人,忽然一想,裡面這個老頭都已經快一百歲了,說不定耳朵聾了呢,我估摸了一下,大門也不算很高,就想著翻進去看看得了。

這是那種老舊的金屬門,非常好翻,因為它金屬框都可以當梯子使,我翻到一半兒的時候,忽然背後一陣的疼痛,扭頭一看,原來是剛才在髮廊門口摸那個女郎胸脯的老人在不知不覺之中站在了我的背後,他手中拿了一個樹枝,看來就是他剛才給我來了一下子。

「滾蛋老色鬼,信不信我抽你?」我對他兇道,我對這個老頭印象很差,路都他孃的走不穩了,還有力氣去**,你說你要不要自己的那張老臉了?

我這麼一說,這個老頭跟瘋了一樣的,也不說話,直接拿著樹枝使勁兒的在我背後抽了起來,一邊抽一邊用那種極其怪異的嗓音大叫道:「抓賊了抓賊了!」

我被嚇了一大跳,恨不得下來給他兩巴掌,我也不確定現在這周圍還有沒有人住,髮廊都沒有搬走,看來應該還會有一些人,我趕緊從門上跳下來,道:「你瞎叫喚什麼?我是來找人的!」

「放屁,你找誰,我怎麼不認識你?」老頭看著我。

我一下子就呆了,莫非這個色老頭,就是我要找的那個黑三口中說的怪老頭?----想到這裡,我就用試探一樣的語氣問了一句:「宋齋?」

老頭一聽到這兩個字,嚇的一個哆嗦,丟掉手中的棍子,直接拉住了我的手,用非常驚恐的名字道:「這兩個字,說不得!說不得!」

老頭現在離我很近,身上劇烈的臭味就不說了,說話的時候的口臭更讓人異常的難忍,他的手正拉著我的手,上面髒的像是披了一層黑色的戰甲,我這個沒潔癖的人都有點反胃了,心裡不禁想剛才的那個小姐真他孃的不容易,這錢賺的噁心不噁心?

老頭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鑰匙,那麼破舊的鎖,竟然還能應聲而開,他推開了大門,此時的老頭臉上已經帶了一個微笑,道:「來,你進來。」

他在前面走,步履闌珊,滿頭花白而雜亂的頭髮,我甚至還在院子裡,看到了很多堆積的飲料瓶,我真的有點佩服黑三了,他是怎麼在一夜之間,找到了這個拾荒的色老頭的?

老頭帶我走進的房子,卻是一個二層小樓,一層的窗戶被紙給糊著還好,二層的幾乎都爛光了,走進屋子裡的時候,我甚至感覺我是不是走錯了地方。

屋子裡狠整潔,相當的整潔,雖然裝修和傢俱老舊了一點兒,卻打掃的乾乾淨淨,老頭進屋的時候,甚至還換上了一雙拖鞋。看來這真的是一個奇怪的老頭,黑三他果然沒有說錯。

老頭哆嗦著雙手給倒了一杯水,竟然用的還是一次性茶杯,可以這麼說,走進房間裡的老頭,跟在外面的那個簡直是判若兩人,他找了一個厚重的黑框老花鏡一戴,竟然還有點那個犀利老頭愛因斯坦的味道。

他往一張圓木桌上一坐,似乎陷入了回憶,道:「宋齋,多少年沒人提過了?我真沒想到,這一次,竟然是你這個年輕人找了過來,來,給老頭子說說,你是聽你家哪個家人說的宋齋這個詞?」

雖然是一次性杯子,可是我還是不敢喝他給我倒的水,聽到他這麼問,我就說道:「是我的一個朋友,我只是好奇,這個宋齋到底是個什麼地方?」

老頭並沒有逼問我,具體是哪個朋友跟我提起的宋齋,但是我卻有一種感覺,在他那個老花鏡後面的一雙眼睛,似乎能看透我心裡所有的想法。

「宋齋啊,那是個,給鬼唱戲的地方啊。」老頭含糊不清的道。

第十八章宋齋3

「老大爺您真會開玩笑。」我道,就在這間,沒有燈光昏暗的屋裡,我旁邊坐了這麼一個老頭,給我來了一句給鬼唱戲的地方,說的我全身都有點發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