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的一句話,把我嚇了一跳,雙腿下意識的一夾,竟然把那隻腳,給夾在了我的兩腿中間。
我本來張嘴要回答林小妖的問題,那一隻腳偏偏的在這個時候,劇烈的動了一下,讓我一口飯就噴了出來。
林小妖瞬間臉色也變得通紅,碗往桌子一丟,道:「我吃飽了,出去一下。」
「小妖。。」我叫了一句。可是她根本就理都不理我,徑直的走了。出門兒的時候,甚至還是輕輕的把門給鎖上了。
我心一沉,這事兒要是給林小妖發現了,我要怎麼做人?
「嬸兒。。」我看著林小妖走之後,再怎麼放縱自己也忍不住滿臉通紅的吳妙可道。
她在林小妖面前,像是故意的的一樣,又或者是真的讓我們兩個孤男寡女處一室的,她有緊張了起來,剛才腳在我胯下的她都能淡然的吃飯,現在的她竟然都不敢抬頭看我。
那隻腳還在原來的位置,此時的她也不敢亂動,我夾著的腿也不敢亂動,氣氛尷尬旖旎。
「小凡,那事兒你考慮的怎麼樣了?」她忽然開口問我道。
「我還是感覺不太好。」我吞了口口水道。
她沒說話,腳掙扎了一下,我自然的張開腿,想著既然都這樣兒了,接下來我就是出去給林小妖解釋了。
可是她卻在這個時候,趁我張開腿的時候,猛的用腳在它剛才待的位置踹了一下。不重,卻讓猝不及防的我下意識的用手一捂,這下可好,我的手抓住了她那一隻不老實的腳。
白,雪白。
正如我十一歲時候看到的一片雪白一樣,這樣的環境下,這樣的人,手中抓到的這樣的一隻柔若無骨的小腳。
她頭埋在桌子上,輕聲的嚶嚀了一聲。
我不捨得鬆開了。是真的不捨得,我並不是一個真的就是飢渴的男人,也不是聖人,就算我心裡再去糾結這樣的事兒我該不該做,在這樣的情況下,荷爾蒙被無限激發的時候。
我只是一個男人。吳妙可是一個女人,一個我夢寐以求了很久,她也同樣願意的女人。
可是這時候,有人敲門兒。
我打了一個激靈,想要整理衣服去開門,吳妙可卻一下用雙臂勾住了我的脖子,在我耳邊呢喃道:「不要管他。」
「小凡哥,你在裡面嗎?」林小妖在外面叫了起來,並且敲門兒聲愈發的劇烈。
「嬸兒,是小妖。」我拉過她的胳膊,把她放在了床上,理了一下衣服,抽了自己兩巴掌,假裝我最平靜的狀態去開啟了門兒。
「小凡哥,我剛不小心把門鎖上了,灑掉的飯處理了沒?」林小妖衝我眨巴眨巴眼睛道。
而我在開啟門兒之後,雙腿就一陣發軟。因為林小妖的身邊兒,站的竟然是林三水。
「叔,你怎麼不休息休息?這邊我照看著就行了。」我佯裝鎮定的對我道。
林三水好像看出了我的異樣,我心裡緊張的要死,這種緊張過的痕跡在一個老江湖的眼睛裡,真的是破綻太多了,好在他只是多看了我一眼,對我道:「村兒裡的事兒你不用擔心,我去一趟上海,找徐先生回來。我這次過來,是交一下住院費。」
他說完,又忘病房裡蒙著頭的吳妙可方向看了一眼。
我也不知道他到底看出來了什麼沒有,總之他沒有說什麼,只是對我點了點頭道:「我走了,你有時間就回村兒裡照應著,現在你在村兒裡的地位,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我在村兒裡的地位兒完全不一樣了,這是什麼意思?我一時摸不著頭腦,看著林三水的身影消失於這個樓道之中,我整個身體靠在門上,這次感覺到後背已經被衣衫給打溼透了。
「小凡哥,你們繼續?」林小妖在這個時候問我道。
這一句問話,把我問的一個大紅臉,我跟吳妙可在病房裡做的,本身就不是什麼好事兒,林小妖竟然心知肚明,剛才那個劇烈的敲門聲,和一開始的為我打圓謊,甚至都是為了欺騙自己的老爹林三水。
一時間,我甚至被我們三個這個剪不斷理還亂的關係弄的非常尷尬,他孃的,這天下哪裡會有,女兒喜歡一個男人,卻還在為自己老孃跟這個男人的偷情把風欺騙自己的老爹的?我實在是沒辦法跟這對母女繼續在這個病房裡相處下去,剛才我和吳妙可真的什麼都做了也就算了,男人女人之間的關係就是那堵牆,真的推到了啥事兒都沒,但是問題是剛才就差最後一步,剛才能走到那一步都是我自己的意識衝動。現在我自己都不敢看吳妙可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