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水嘆了一口氣說道:「說實話,在今天之前,我還以為懷疑他搞得鬼呢,他來你家,來的太突然了,更何況,也就是他來了之後,咱們村兒才出了這麼多的事兒,我甚至都懷疑他是個掃把星投胎衰星降世了。」
「三水叔,那倒不是,我二叔這個人,就是話不多,人還是不錯的。」我看到本來在擺弄著我爺爺棺材上泥土的老爹聽到林三水這麼說我二叔,一直都挺溫順的他立馬就停下了手裡的動作,瞪了林三水一眼。
老爹是個好人,他是兄長,我可以隨便說我二叔的不是,但是外人不行,這就是老爹的態度。
林三水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對老爹歉意的一笑道:「老哥,我這人就這樣兒,就事兒論事,你別往心裡去。」
沒過一會兒,徐麟和二叔就從那邊走了過來,走過來的時候,徐麟依舊是一臉的為難,道:「這位兄弟說的也有道理,這樣吧,這事兒我真的做一半兒丟下了,傳到我師傅那裡也不會輕饒了我,但是先說好,我只能試一試,真不行我也沒辦法。」
林三水對這個徐麟是崇拜的很,就道:「徐先生您儘管做,您也說了還有個師傅,真不行請他老人家來不就成了?別有心理壓力。」
徐麟臉一黑,道:「我師傅他老人家已經仙逝了。」
林三水瞬間滿臉的黑線。
之後我們也沒有閒扯太多,村民們雖然都抱頭鼠串,可是他們只是在更遠的地方看著,並且人越聚越多,倒是搞得我們幾個跟小丑兒一樣,徐麟的辦法相對來說非常的複雜。
這個上面刻的有龍虎山張天師嫡傳符籙的棺材,裡面的這個玩意兒肯定是陰氣極重,現在貿然的開啟一旦他治不住裡面的東西,全部的人都要跟著遭殃,他唯一的辦法就是用一個散陰朕,慢慢的排掉這個棺材裡面東西的陰氣,這個過程,要七七四十九天,到了那個時候,裡面的力氣排的差不多了,他才有把握開棺,除掉裡面的東西,當然,就算那個時候,他的把握也不是很大。
而我們眼下要做的就是,這個紅色的鬼棺肯定是不能在這裡了,必須得找人抬回去,而且抬棺的人不能是處男,甚至最好都不要用男人,女人最好。
他說到這裡的時候我有點納悶兒,因為我之前在小說裡電視裡看到的對付陰靈的辦法就是用陽,陰陽相剋才好,怎麼現在這裡面的東西陰氣過重,還選屬陰的女人?
徐麟道:「這位小哥兒倒是有點見識,你說的不錯,但是那就陰陽相剋,用純陽的舌尖血,童子尿,都是陽氣極重的東西,可以辟邪,可是那是對付陰靈用的,而我們此時要做的是導,匯出棺材裡的陰氣,這叫好比一個身體虛弱的人虛不受補了一樣,此時要是讓這個棺材裡的陰靈接觸到純陽之氣,它會變得躁動了起來,說到底,就是現在我們不能惹怒它,上面的墨斗線已經不太牢靠,他躁動起來怕封不住它,只有以陰氣接近它,慢慢的散掉它濃烈的陰氣才行,類似於用一個小傷口,慢慢的排出它體內的血液。」
我雖然說不是聽的很明白,但是此時卻感覺這個辦法真的挺靠譜,本來玄而又玄的東西,被徐麟這麼一說,還挺有科學道理的樣子,看來以前我聽人說易經才是最難去參透的科學,還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林三水當然是對徐麟言聽計從,他拍胸脯保證道:「徐先生您放心,山裡的婆娘不比男子的力氣小,我這就去村裡叫幾個婆娘過來抬棺材。」
徐麟點了點頭,林三水領命而去,這時候徐麟對我道:「這個棺材既然挖出來了,就不能再接觸到地面,火為至陽,土能克火,而火能克木,木中又以桃木最為辟邪,你去找個地方,砍點桃木枝過來,做成一個架子,等下我有用。」
桃木辟邪,這我知道,幾乎都不是秘密,而我們村兒就有桃園,砍兩棵桃樹做個架子也不費多大勁兒,給他百八十塊就行,我想到這裡,就點了點頭。也跟林三水一樣的領命而去。
我剛走,父親就也被指派了出來,我故意放緩了腳步,等父親走到我身邊兒的時候我問他道:「徐先生讓你去幹什麼?」
「他讓我去找一個地方,要平時人少,又足夠大去放置那個紅色的棺材,我看以前你三爺爺住的祠堂就不錯,我回去收拾收拾。」父親道。
我想想也是,這麼一個鬼棺就算放在我家裡,我估計都會坐立不安,也只有放在祠堂裡最為合適,說句難聽的話,就算它再怎麼厲害,祠堂裡可還是有我林家的列祖列宗的,你就算是再大的好漢,也架不住人多是不?
可是我這時候,回頭看了一眼二叔,發現他不在有任務,而是跟徐麟站在一起,我甚至看徐麟對他的樣子,還頗為恭敬。
難道剛才在那個墳後面他們兩個的悄悄話,是二叔恐嚇了徐麟,所以他有點害怕二叔這個什麼事兒都做的出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