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們朝我投來的,都是情意綿綿的眼光,但在這眼光有一雙幽怨的眼神,看過去時,卻是那清麗脫俗的冰惜琴的。
一直以來,我和冰惜琴之間都存在著一股若有若無的情愫。
我知道她喜歡我,她也知道我喜歡她,可是誰都沒有去捅破這層窗戶紙,冰惜琴不止一次的回到瀟湘谷苦修,想要忘記這份情緣,但是直到現在,她還是無法忘記,看見我周圍美女無數,這個一向不喜歡以相貌度人的少女,一下比較起自己和其她女孩的差距來。
她的眼神讓我有些發毛,看著在我的滋潤下,變得更加嫵媚漂亮的裘真,我心一陣忐忑,現在論理說我可是冰惜琴的師公,要是再勾搭自己老婆的徒弟,似乎有些說不過去吧?
冰惜琴也有這個顧慮,所以她眼的幽怨,有一半都是因為此。
裘真自然是看出了這一點,早就知道我和冰惜琴之間事情的她,輕咳一聲,讓房間裡靜了下來,然後才道:「不缺,你準備怎麼對惜琴?」
我和冰惜琴都想不到她會這麼直截了當,冰惜琴嚇得花容失色,嬌紅的臉上一陣驚慌,「師父,弟終身不嫁,一直伺候你。」
「傻丫頭,你成為了不缺的老婆後,不也是和我在一起嗎?到時我們的關係就更親熱了。
」裘真笑著道,「何況你的‘我見猶憐天絕女’,還是需要不缺來救治的哦,到時你全身都給他摸了親了,你不嫁給他嫁給誰?」
冰惜琴可是知道何蕾的事兒,她正想說自己也可以仿照何蕾的法,但話到了嘴邊,又說不出來……嗯,好像這樣,會是一個很好的藉口哦!
裘真和冰惜琴相處了十幾年,怎麼不會知道她在想什麼,見狀輕輕的摸了摸冰惜琴的嬌臻,轉頭嗔怒的看著我說:「喂,你還是不是男人,怎麼這點都無法做個決斷?」
我撓撓腦袋。「我自然是巴不得娶到琴兒。但是她可是你地徒弟。你不怕別人說麼?」
裘真還沒有說話。那邊地包蟬兒卻沒好氣地說道:「我說花不缺。你們以後會在人間地嗎?既然是去到仙界。有誰會知道師父和惜琴是師徒。再說了。仙界比你風流地人多了。母女兼收地都有。你這個算什麼?」
既然人家都把話說到這個份兒上了。我還有什麼猶豫地。看著低頭不語地冰惜琴。我猛地一點頭。「好!琴兒。我想照顧你到永遠。你願意嫁給我嗎?」
眾女地嬌笑聲。冰惜琴輕輕地抬起了投。臉上既是幽怨又是歡喜。瞪了我一眼後。她又低下頭去。並沒有說話。
我可沒有那麼傻。女孩在這個時候不說話。明顯就是贊成了。只不過冰惜琴臉皮薄。不好意思說出來罷了。
「那好。現在就進入洞房吧!」我身邊地馮晨見狀一下來了精神。從軟炕上爬了起來。拍起雙手道。「快。就是今天了!」
我正待反對,端坐在我懷裡的莫如蛇兒一樣的纏了上來,玉臂摟著我,小嘴兒吐氣如蘭的道:「姐夫,我也要~今晚兒要成為你的女人~~」
莫的少女芬芳,猛地讓我心一動,當我看到冰惜琴也是羞澀帶著期待的望了過來時,頓時食指大動。
「好,各位老婆,今晚我就去給琴兒和兒一個洞房花燭夜,為夫暫且失陪了。」說話之間,我已經抱著莫站起來,並瞬間出現在冰惜琴面前,伸出手將美人兒的小蠻腰摟住,瞬移出了房間。
房間裡的美人兒老婆們,對我此舉是沒有料到,沉靜了一會兒後,才嘻嘻嬌笑起來,打鬧成了一片。
……
出了房間,我輕車熟路的將兩個美人兒帶進了秦娜的閨房。
等我將兩女放到大床上,冰惜琴比莫緊張得多,嬌靨紅得快要火燒一樣,一個勁兒的往內裡縮,一點沒有她瀟湘谷絕色美女的淡定風範。
可是我偏偏不放過她,伸手將她抓到了自己的懷裡,大嘴一湊,將冰惜琴的小嘴兒含在了嘴裡,品嚐起了她小嘴的芬芳。
少女的香唇甜美而香味十足,我一吻之下愛不釋手,直到冰惜琴快要斷氣,才在美人兒不住的捶打之,放開了她。
「討厭~你要憋死我啊~」
冰惜琴柔柔的道,臉上春意盎然,看不出有一點的生氣。
男女之間只要捅破了那層紙,關係就會變得不一樣,再怎麼**的女人,都會變成柔弱的小嬌妻……現在冰惜琴雖然還沒有到那一步,但我的熱吻足以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