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四個人正好各站一個方位。分成東南西北四個方向。深吸一口氣後。手掌放在了玉棺之上。
一股股金色的龍氣。自我們的手傳了出來。分散沒入了玉棺裡面。
是的!
我們第一步是用龍氣在治癒何蕾。
我本來想直接用龍血的。可別看老婆們說的那麼簡單輕鬆。但實際上還是很疼惜我的身體。生怕我以後都會不斷的獻出龍血來救人。故而實際操作之前。她們一起改變了主意。要我用體內龍氣試一試再說。
當然。如果不行的話。也只有用龍血來救何蕾了。
旁邊觀看的人。可以明顯的看的出。四個人八隻手輸出的龍氣。明顯的是我那一邊龍氣最為濃厚。那凝實的感覺。彷彿是龍氣化成了一股泉水。不斷的進入玉棺。滋潤著裡面美少*婦的生機。
過了十分鐘。房間裡面的溫度升高了好幾度。玉棺周圍的寒冷之氣。逐漸變成了水霧。看來逐漸有融化的傾向。
旁邊的裘真跟月碧兒一陣私語。月碧兒輕輕一點頭。在玉棺周圍設定出了一個冰冷的透明結界。將我們四人和玉棺一起籠罩在其。不至於讓周圍的氣溫變化。
又是十分鐘過去了。第一個退出來的是靈兒。她青龍一族的靈體覺醒的不久。實力還算不夠。在龍氣接近枯竭後。她嬌軀一退。雙手離開了玉棺。差點跌坐在的上。
幸好這邊有伊莉莎在。
教廷聖女手上發出一道白光。迅速的籠罩住靈兒的嬌軀。片刻之後。靈兒到了她們的跟前。
郭冷也顧不的禮節了。幾步跨過來。低沉的問道:「靈兒姑娘。玉棺裡面的情況。到底怎麼樣了?」
「我不知道。」
靈兒額頭仍舊有著香汗。「我的氣息只能溫暖何姐姐的一部分身軀。卻怎麼都無法喚醒她的生機。相信哥哥和兩個姐姐也都一樣。」
郭冷激動的情緒一下被打了下去。「那怎麼辦?是不是不行了?」
「阿彌陀佛!」
河忠禪師在他耳邊喝了一聲佛號。將郭冷從絕望震醒過來。「郭施主。事在人為。你看花施主他們都會不顧一切的去嘗試救郭夫人。你怎麼能放棄呢?」
「對!」
郭冷臉上漸漸的露出堅毅之色。「如果花兄弟他們這次不行。那麼就算再用十年、二十年。甚至一百年時間。我都會還去努力。絕對不放棄。」
一聽他說的太悲壯了。裘真忍不住道。「郭冷。你不用太過擔心。用這個法不能救活師妹的話。我老公自然還有其它法。今天你就等著和她團聚吧!」「真的?師姐你不騙我?!」
郭冷激動的差點要去抓住裘真。幸好他醒悟過來這可是別人的老婆。別引起了誤會那可不好了。
但他還是一臉期盼的望著瀟湘谷的谷主。希望她能再給一個激勵人心的答案。
「廢話。我哪裡有功夫騙你?」裘真不耐煩的道。「想要你老婆早點醒來。就站在一邊不要說話。否則失敗了可別怪我。」
「嗖!」
郭冷閃電般的站回原來的的方。冷漠的臉上露出堅毅的神色。估計嚴刑拷打而不屈服的烈士。也就是他這副模樣兒了。
裘真微微一笑。又將眼神轉回到了玉棺周圍。
成熟穩重的她知道。對付像是郭冷這樣的人。越是不耐煩。就越是讓他安心。
現在看起來。剛才那番話起了作用。郭冷望向我們的眼。已經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又過了一刻鐘。第二個退下來的是花淺影。她畢竟是昨天才破繭重生。仙藕身軀的狀態。沒有達到最佳。
花淺影雖然很累。但是臉上已經充滿笑容。「嗯。你們放心吧。哥哥的龍氣已經在慢慢的激發郭夫人的心脈了。嫣兒妹妹正在打通郭夫人的身體淤積血脈。很快就會搞定。」
郭冷聽的眉飛色舞。很想湊近了看看。可想起自己可能會影響救治。他只的強行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