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著河忠禪師,裘真恭敬的行禮道:「裘真謝謝大師的救命之恩。」
裘真知道是河忠禪師指點了我,心感激之下,以堂堂一派之尊,對河忠禪師行了弟之禮。
不過河忠禪師輩分極高,連裘真的師父以前都得叫他一聲前輩,如此也不算佔便宜。
河忠禪師一張枯瘦的臉上,現在是笑容滿面,「裘姑娘因禍得福,實在是福緣深厚啊!」
他是什麼人?一雙眼睛毒辣得很,不但看出裘真轉危為安,還看出裘真的「我見猶憐天絕女」體質已經完全破除,更看出裘真已經變成了一個少*婦。
裘真也是當了十幾年掌門的女人,聞言微微一笑,沒有去接話,倒是順便掐了身邊的我一下。
我自然明白,美人兒是在叫我幫她化解尷尬,便出言問道:「大師,郭兄,剛才我聽真兒說了,你們這次的幫手,是一個龍族人?」
「是地。郭冷點頭道,「我們聯手之下,都擋不了尤絕多久。也就是裘姑娘被打傷後,忽然從天空飛來一個渾身閃著金光地人,和尤絕對拼數百招後,將他趕走了。大雪也是從那之後開始下起來的。可惜那人全身籠罩在金光,我們看不清楚到底是男是女,連一句感謝地話都沒有來得及說,這個人就離開了,顯得很匆忙一樣。」
「你們確定這個人身上閃著金光嗎?」我追問他們道。這一點剛才裘真還沒有提及,聽得我是心神一震。
「的確是。」河忠禪師笑道,「花施主,說句不聽的話,這個人身上的龍族氣息,比你是強大太多了。」
我訕訕一笑。也不迴避自己的缺點,「我最多就和你們幾個打成平手,那個人卻能將尤絕擊敗,自然比我要強大。」
「我不是說這個。」河忠禪師重複道,「這個人的龍族氣息非常地純正,故而才會強。」
他這麼一說,我立刻明白了,剛才的想法也似乎有了證實。
耳邊靈兒的聲音適時的響起,「哥哥。按照禪師所說,來的這個人應該就是你的同族---黃金聖龍一族了。」
既然青龍美少*婦做出結論,我再也沒有懷疑。第一個念頭就想去追查,這個自己地同族究竟在哪裡,實在不行將這個龍族給抓起來拷問一番,誓要得到父母的訊息。
但旋即看著河忠禪師和郭冷的萎靡模樣兒,我又打消了這個主意,現在似乎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等著我去做。
「大師,你知道尤絕往哪裡逃竄了嗎?」我定了定心神後問道。
「如果老衲沒有料錯的話,他應該逃向了雲貴地區。那裡多山多水,非常適合隱藏。」河忠禪師明白了我的意思,嘉許的道,「花施主可要小心一些,雖然尤絕被神聖龍族給打傷,但實力還是遠在你之上。」
「我自己一個人的話,當然奈何不了他。」我回頭一指,指向眾女道:「但是我有這麼多厲害的幫手,我就不信殺不了這個凶神!」
「我也去!」
同時說出這一句話地。是郭冷和裘真兩人。
我立刻拒絕道,「郭兄,你和禪師都受了傷,況且四川萬一有什麼情況,還要你們幾個坐鎮,你就暫時不去好了。」
郭冷本想說著這點傷勢不要緊,可一想到自己的實力差距太大,如果跟去了,說不定還是花兄弟的累贅。便點頭不再堅持。
裘真見我只是讓郭冷不去。還以為我同意了她一同前往殺敵,正是高興地當兒。耳邊卻傳來了我的傳音,「真兒,你今天剛剛才破身,身不方便。就乖乖的呆在這裡吧。」
「不!我要和你們一起。」裘真倔強的傳音過來,「多一個人也多一分力量,我……我沒事兒的!」
「胡說!」我皺起了眉頭,「當了我的女人就要聽話!等你傷勢好了後,我們再一起去斬妖除魔。今天你哪兒也不許去!」
裘真瞪眼看著我,根本不像是三十多歲的成熟美人兒,反而像是個倔強的小丫頭,好一陣後,她才冷哼一聲,坐回到雲榻上,看也不看我。
身後的老婆們自然看到了這一幕,知曉裘真被我喝令了地她們,都強行忍住笑意,免得被她看到,會讓這個新的姐姐不好意思。
「待會兒去吃些東西,再好好的睡上一覺。」我的聲音變為了柔和,「等老公我回來,再陪我的真兒說話。」
「哼,誰要你陪?自己小心一點,免得屠魔不成,反被尤絕給傷了!到時你那麼多老婆可就慘了!」裘真的聲音仍舊氣鼓鼓的,但也有著濃濃的關切之意。
我笑著點點頭,朝著河忠禪師和郭冷一拱手,帶著眾位老婆出了禪房。
聽著我們這邊的腳步聲,旁邊一個小屋「吱呀」一聲,也開啟了木門來,一看卻是月嫣兒從門閃了出來。「老公,我也去!」月族地美少*婦堅定的道。
「爸爸媽媽他們……」我望了望裡面,心一陣奇怪,「你告訴他們你的身份了?」
「沒有。」月嫣兒小聲的道,「他們擔心受怕了一晚上,我讓他們多休息一會兒,大概到明天才會醒來。」
「好吧,我們走!」
我拉住她的手,一個召喚之下,五光十色的麒麟毯出現在我們面前,將我們個人全部載在了上面,朝著南方的雲貴方向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