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冷的道:「你怕了?」
伊萬諾夫唯唯諾諾的道:「少爺,不是害怕,而是這件事情有沒有必要的問題。我們就算打敗了光頭黨,我們獲得的也不過是幾十家大學、數百所學的控制權,油水並不大。但是得罪了光頭黨的後臺,我們能不能在莫斯科生存下去都是問題。」
我聞言沉思一陣,「好吧,是我考慮得不夠周全,光頭黨的事情暫且放下,我們先對付西區的兩大幫派再說。」
「少爺英明!」
伊萬諾夫和奇布科夫齊齊道,兩人都出了一口大氣,要是少爺不顧一切的下令攻擊,恐怕大家的日都不好過,不但是民不和官鬥,連黑社會都不能和官鬥,這是無數前輩用鮮血寫下來的經驗吶。
「砰砰砰!」
正在此時,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了起來,應聲而入的正是在酒吧坐鎮的馬喬。
「少爺,老大,光頭黨的人來了,要我們把打傷他們成員的人交出去。」馬喬氣喘吁吁的道,「怎麼辦?」
伊萬諾夫雖然不願意得罪光頭黨,但可不代表他怕了他們,伊萬諾夫知道,一味的退縮不是正道,有時候,打得敵人疼痛了,他自然就不會再來糾纏。
「誰帶人來的,他們有多少人?」在我示意他負責的情況下,伊萬諾夫問道。
「是他們的卡馬喬社群頭目雷布羅夫,總共有兩百多人,全圍在外面呢。」馬喬迅速的回答道,「客人們見勢不對,基本上都跑了,留在我們這裡的,基本上是本幫的兄弟。」
「媽的,還把我們當成一個小幫派嗎?」奇布科夫冷哼一聲,「少爺,老大,我們出去幹掉他們!」
「走吧,我們一起出去看看。」我考慮了一下後道,「奇布科夫、馬喬,你們先各帶五十個人,圍著周圍方圓一千米轉一圈,如果還看到什麼勢力蠢蠢欲動的話,不用客氣,直接滅了他們就是。聽到這邊有打鬥的跡象,你們再從後面殺過來。」
「是!」
兩人連忙答應道。
在伊萬諾夫的指導下,馬喬先歡天喜地謝過我後,將大刀收回了體內,這才和奇布科夫兩人出去領著人探查去了。而我,則讓伊萬諾夫帶著人去應付光頭黨,我自己身形一閃,已經提前到了酒吧的門外。
酒吧門外此時分成兩群人在對峙著,靠近酒吧大門的,是十幾個高大無比的壯漢,帶著一群小弟聚集在一起;對面則是整整齊齊兩百多個光頭,分散在酒吧四周,手都拿著鐵棍之物,還有不少人的腰間都鼓鼓的,一看就是現代化武器。
現在酒吧的客人早已跑光,一副火拼的樣,有誰還敢留在裡面跳舞歡樂?就是膽最大的一些小混混,也躲在了百米開外,使用望遠鏡等工具,觀看著失事態的發展。
之前被扭斷四肢的十幾個光頭黨成員,現在已經不在酒吧門口,想來已經被送去醫院救治了。
嘈雜聲,酒吧眾人驀的分開一條道路來,一身彪悍之氣的伊萬諾夫,帶著數十個高大威猛的壯漢從走出,通通超過一百十公分的大漢們,一下就從高度上壓過了光頭黨們一頭。
為首的光頭黨頭目,個不算太高,臉上幾道傷疤看起來很是嚇人,一股股冷氣自他的身上散發開來,一看就知道是個危險人物。
大家都知道,光頭黨的雷布羅夫,曾經一口氣通殺一條街道,砍死砍傷二十八個地下拳手,是個出名的狠角色。
要是在前幾天,看在他背後的勢力份兒上,伊萬諾夫一定會讓他幾分,可今時今日,他伊萬諾夫再也不是那個猥瑣的高利貸老闆,背後的靠山比誰都要強硬,他又怕了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