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石頭茶几是高加索的岩石做成,堅硬無比,如果庫爾尼科娃這麼撞上去,一定會頭破血流,不死也得重傷。
伊萬諾夫矯捷的一伸腿,對準了庫爾尼科娃的頭踢了過去,在他的想法,就算踢得庫爾尼科娃受傷,也比她當場死掉的好。
原本看似有把握的一腳,卻猛然間踢倒了空氣,伊萬諾夫差點站立不穩,還是博多斯基手疾眼快將他扶住,這才讓伊萬諾夫沒有摔倒。
伊萬諾夫也顧不得關心其它的,眼睛立刻四處張望著,想看看為什麼庫爾尼科娃會在自己眼皮底下消失掉。
轉眼間,伊萬諾夫就看到了庫爾尼科娃地身影,但他同時也看到了自己最不想看到地人---那個恐怖的東方少年,此時正懷抱著從自己眼前消失地庫爾尼科娃,站在了沙發的後面。
「你……你不是死了嗎?怎麼會!?」
驚恐的喊出話語的,是扶住了伊萬諾夫的博多斯基,他雙目差點瞪出來,身軀抖動得比伊萬諾夫還要厲害。
我沒有理睬兩個配角,低頭望向了懷正睜開一雙明媚的大眼睛,朝著我看的美人兒,「想不到你的男朋友是這樣一個人,現在看來我得提前執行我心陰暗的計劃了。」
「什麼計劃?」庫爾尼科娃只覺得呆在我懷裡是那麼的舒服,那股濃烈的男人氣息,又帶著無比的溫柔,讓自己很願意就這麼一直的呆在這個男人懷裡,永遠都不要離開。
「今天你在說自己有男朋友的時候啊,我就在想,我去見見這個男人。」我凝視著她的雙眸道:「如果這個男人配不上庫爾尼科娃的話,我不介意來人生第一次的橫刀奪愛,將你搶到我的懷裡。」
庫爾尼科娃臉色一黯,強顏歡笑的道:「你現在不是把我摟在懷裡了嗎?」
「待會兒我們回去了後,我會用實際行動告訴你,這還遠遠不夠。」我愛憐的颳了刮美人兒的瓊鼻,順便用龍氣治療好了她臉上的紅腫,「現在你是轉過身去,還是要看著我怎麼解決問題?」
庫爾尼科娃想起之前我的殘酷殺戮,她驀的咬了咬銀牙,「我看著。」
「好!」
我抬起了頭,微笑著看著兩個面如土色的敵人,「伊萬諾夫先生,你道歉的誠意我已經感受到了,現在該我來回報你的時候了。」
伊萬諾夫臉上不斷的擠出大汗,他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沒有用,這個凶神一定不會放過自己,但他還是說出了心的疑問:「為什麼?你怎麼會知道酒裡有毒的?而且你是喝下去了的啊,這種毒連大象都可以毒死,怎麼不能毒死你?」
「你的問題很多,讓我慢慢的解釋吧。」我頜首說道,「你手的那個酒壺,恰好是我們國的物件,我家裡就有很多,叫做鴛鴦酒壺,裡面分為兩層,只要轉動壺底,壺嘴就會流出不同的酒水,是吧?」
「是這樣沒錯,但你為什麼沒有毒?」伊萬諾夫不死心的問道。
「好吧,為了讓你死的明白,我只能告訴你一個秘密了。」我淡淡的說道,「其實,我剛才忘記告訴你了,這個世界上所有的毒藥,對我都沒有用。」
「不,不可能!不可能有人能這樣!」伊萬諾夫大吼著,肥胖的身軀不住的往後退著,兩三步後,他宛獵豹般衝向了門外。
「砰!」
伊萬諾夫以更加猛烈的姿勢,反身撞了回來,昏迷之前,他怎麼也想不到,為什麼明明是開啟的房門,卻變成了一堵牆壁呢?
解決掉伊萬諾夫,我又轉向了博多斯基,他現在已經說不出話來了,腦裡一片空白的他,顯得很是痴呆。
「知道你的破綻在哪裡嗎?」我自言自語的道,其實也是解釋給庫爾尼科娃聽,「他們抬你進來的時候,你的傷痕太新了,就好像是一分鐘前剛剛才打了的一樣。而事實上,從庫爾尼科娃跑出去到我們進來,至少有十幾分鍾時間,這個時間之內造成的傷痕,和利用空隙間隔刻意製造出來的傷痕,完全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