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胖老闆伊萬諾夫表現得委屈得很,他嘆了一口氣,「不管你們相信不相信,我是真正地認識到自己地錯誤,想要給你們道歉的……算了,光說你們不會相信,還是讓我喝下酒再說吧!」
言罷伊萬諾夫接過了庫爾尼科娃地酒杯,一口將杯的美酒喝下,末了還將杯倒了過來,「全部喝光了,怎麼樣沒有問題吧?」
庫爾尼科娃笑了笑,望著手腕上的手錶,直到三分鐘後才開口說道:「好了,據科學家說,任何化學毒藥,都會在三分鐘之內發作,他沒有發作,就證明沒有毒,我們可以喝了。」
她拿著之前伊萬諾夫手的那一杯酒,「花先生,請!」
我對這個聰明的女孩一笑,「你要我喝下這杯酒?」
庫爾尼科娃一愣,還沒有說出什麼,旁邊不耐煩的博多斯基插嘴道,「花先生你什麼意思?庫娃已經證明了這酒水沒有毒了,你還不願意喝,難道是看不起我們?」
「博多斯基!」
美人兒趕緊喝斥著自己的男朋友,她可不願意博多斯基和自己兩人的恩人有了矛盾。
博多斯基卻是並不住口,而是忿忿的道:「本來就是!像是他這樣的大貴族弟,是不屑於和我們做朋友的,我看他只是看了你!」
「博多斯基!你在胡說些什麼?」庫爾尼科娃怒了,她看著自己的男朋友道,「依照花先生的財力和能力,他想要我還不是舉手之勞的事情?可是人家並沒有這樣做,而是真心實意的幫助了我們。我要你跟花先生道歉!」
博多斯基臉色漲紅,看著我的眼神羞惱不已,他乾脆將酒杯裡的酒一飲而盡,「花先生,你看得起我的道歉,就把酒喝了!」
他這不像是道歉,反而像是逼迫我喝酒的手段。
我看也不看博多斯基,還是盯著了庫爾尼科娃看,「你真的要我喝這杯酒?」
庫爾尼科娃也感覺到有些不對勁兒了,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一臉怒容的男朋友,壓低了聲音,用法語道:「花先生,我剛才已經試驗過了,酒應該沒有問題。你要是不放心的話,我們換一杯。」
說話之間,她就想來拿我的酒杯,我微微一閃,躲過了她的手,將酒杯裡的酒水也喝了下去。
庫爾尼科娃見我相信她的話,心不覺一甜,但博多斯基嫉妒的目光盯在了我的身上,這讓美人兒心不覺感到一絲為難,一邊是自己心愛的男朋友,一邊是自己頗有好感的大恩人,她可不想我們鬧僵。
還是回去後努力促成他們成為好朋友吧!
懷著這樣的想法,庫爾尼科娃仰頭喝下了最後一杯酒。
哪知道剛剛等她放下酒杯,卻駭然看到我的臉色蒼白,軟綿綿的倒在了沙發上。
「花先生,你怎麼了?」
庫爾尼科娃大驚失色,撲到我身邊的她,慌忙用手顫抖著摸在我鼻上,卻感受不到一絲的呼吸。
驚恐欲絕的美人兒轉頭怒視伊萬諾夫,「混蛋,你下毒!?」
「哈哈哈哈……」
房間裡忽然同時發出了兩個不同聲音的笑聲,庫爾尼科娃不敢相信的嬌軀一顫,將眼光從得意洋洋的伊萬諾夫身上移開,看見的卻渾然是男朋友那猙獰而又得意的笑容。
「哈哈哈!任憑你功夫了得,也躲不過我伊萬諾夫大爺的算計!」伊萬諾夫得意洋洋的舉起了手的白玉酒壺,「庫爾尼科娃小姐,這裡面的秘密,你永遠也想不到啊!」
「她這個傻女人怎麼會知道您的天才構想。」博多斯基討好的站了起來,「伊萬諾夫先生,我已經完成您要我辦的事情,現在您該放我們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