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我不再猶豫,用道法結出一個結界,瞬間將第二個光腳男籠罩在其,他的眼前是黑濛濛的一片。
「喝!」
光腳男情知不妙,身上猛然間發出了銀白色的光芒,數十條毒蛇環繞在他的身邊,吞吐著蛇信,很是嚇人。
不過有句老話說得好,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任何的花哨動作,都是白費。
我冷哼一聲,手降魔杵一抖,數百道青色道芒飛舞在黑暗,將他身上的毒蛇全部斬斷,隨即青色道芒彷彿是有靈性一般,驀的鑽入了光腳男的體內,嚇得他大驚失色。
然而這就是他最後一個表情流露了,青色道芒在瞬間削斷了他的神經樞和大腦的聯絡,讓他變成了一個失去意識的植物人。
「咚!」
結界隨之撤去,在房間裡人們的眼,只是一秒鐘的功夫,光腳男就轟然倒地,他懷的同伴也是滾落在地上。
任洪驚駭的指著我,「你……你對他們做了什麼?」
我聳聳肩,不去理睬他,看了王鈞一眼,把話語權交給了四川首富。
王鈞心如明鏡一般,未來女婿是個不平凡的人,至於有多麼厲害,他不用去知道,只用明白這是自己人就行了。
「任洪,今天我把話放在這兒了,你兒我能丟出去,你我也能這樣做。」王鈞嘲弄的望著他,忽地大吼一聲:「永興!」
「是,老闆!」
任洪身後傳來一個雄厚的聲音,他回頭一看,卻是滿頭是血的保全隊長。正一臉猙獰的望著他。
「你。你要幹什麼!?」任洪的依仗已經失去,本著好漢不吃眼前虧地原則,他聲厲色荏地道:「不要忘記,我老婆可是周家的人!」
「周家?周家的手再長,也伸不到我的四川來!」王鈞冷曬一聲,「永興,好好的招呼任先生,順便送他出去……哦。不要弄髒了我的地板。」
「好!」
保全隊長今天被連續打了兩次,正是怒火燒的時候,此番見任洪落難了,高興的一笑,一個大拳頭將仍舊想要說些什麼地任洪打倒在地。隨即便像拖狗一樣,不顧任洪的哀嚎,將他從房間拖了出去。
另外的保全人員自然將兩個光腳男抬起,跟在了隊長的後面。
一時間。房間又恢復了清淨。
「不缺,真不好意思,還要勞煩你出手。」王鈞自嘲的對我道。
「伯父客氣了,你們地事情就是我花不缺的事情,何況這事兒因我而起,我怎麼能袖手旁觀。」我謙虛的回道。
看著王鈞還想說什麼,王嫣一拉我的手,「爸,媽。時間不早了啦,我們要去看川劇了,有什麼等我們回家再說。」
謝星華和王鈞沒想那麼多,以為女兒是等不及要約會,點頭笑道:「好,你們可要早些回來。」
錦裡位於成都地市區鬧市之,緊鄰著供奉諸葛武侯的武侯祠。
此刻川劇還沒有上演。我們趁著這個空隙。去了武侯祠參觀了一陣,諸葛武侯的功績自不用說。其實在武侯祠的後進,則是劉備的陵墓,那簡單的小山丘,很難讓人相信,這會是一個皇帝的陵墓。
由此想來,劉備能從一個落魄的皇家弟成為一方霸主,實在不是僥倖得來。
半個小時後,從武侯祠的後門出來,我們又回到了錦裡地街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