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晨不知道任筆瑜的想法,我可是知道。
別看我和她在打鬧著搶吃的,但周圍的一切動靜都瞞不過我的眼睛,任筆瑜剛才坐在我們右後方十一米的那一桌,那裡共有個男人,聽他們之前的談話說,這群人在打賭,看誰能請馮晨或者伊莉莎出去喝酒。
任筆瑜看起來是個花叢老手,他自己第一個跳出來,並揚言肯定將美女泡到手。
如果是正常的看到漂亮美女想要去搭訕一番,這是人之常情,我不至於沒有那麼沒有肚量,但是這麼帶有打賭性質的行為,實在是對我的老婆們的侮辱,憑他們也配拿我的老婆們當打賭的物件?
幸好這裡是國,是在四川,要是在阿布扎比有誰敢這麼做的話,不用多說什麼,直接扔到無恙崖下面的海水喂鯊魚去。
任筆瑜臉上一紅,平靜的笑臉頓時變色了,「操,不過是***兩個女人而已,老請她們喝酒……呃!」
任筆瑜本來就是一個比較陰毒的人,加上喝了些酒,神智不如平常清楚,他沒有去想想我為什麼知道他們打賭的事情,就已經惱羞成怒了。
哪想到他的話才說到一半,脖立刻就像被什麼東西給掐住一般,一股無形的力道將他給舉了起來,懸浮在半空後,又驀的一放,「噗通」一聲,他硬生生的跌落在地板上。
「啊!!!」
關注著我們這邊的所有人,在瞬間都嚇呆了,幾個女人更是驚恐的大叫起來:「鬼!有鬼啊!」
一時間,板凳桌碰倒的聲音不絕於耳,所有看到這一幕的人都不顧形象的跑了出去,他們的恐慌甚至帶動了那些沒看到的人,人云亦云之下,位於大廳之地幾乎所有人,都在一兩分鐘之內。逃得乾乾淨淨。
連同著站在旁邊的十幾個少女服務員,都嚇得是渾身顫抖,互相依偎在一起,緊張的瞧著我們。
「唉,想安安靜靜吃個飯都不行,看來我們得回去了。」我搖搖頭,對著兩女道。
伊莉莎微微一笑,「在外面總是要遇到各種各樣的人的。其實老公你也不用太在意,等到他回到他那一桌去後,再捉弄他一番就行,用不著這麼暴力。」
馮晨聰明絕頂。從我剛才的話她已經聽出,任筆瑜前來是不懷好意的,她先是厭惡的看了躺在地上地任筆瑜一眼,然後又略帶疑惑的道:「花不缺,你將他給殺了嗎?」
「沒有,只是讓他閉氣過去,過幾個小時就會醒。」我淡淡的答道,還有一點卻是沒有告訴馮晨的,這個任筆瑜以後就只能當太監了。
「真是活該!討厭地傢伙。居然打攪我吃這麼好吃的東西!」馮晨恨恨的道,看樣還想去踩他兩腳。
或許是逃下去的人通知了店方人員,就在我們說話的當兒,數十個彪壯的穿著保全人員制服的壯漢,蜂擁著衝上了三樓,手都拿著橡皮警棍。
別看這警棍是橡皮的,它的硬度絲毫不下於一般地鐵棍。更有著非常好的柔韌性,打人時又不怕留下傷痕,實在是一般保全人員必備的武器。
他們先是衝到了少女服務員那裡,將她們團團保護住後,為首的保全隊長皺眉問道:「幹什麼?是誰在這兒鬧事的?」
「他……他們……」
少女們的手指紛紛指向了我們這一桌,其實不用她們指保全人員們也知道,因為這裡就只剩下我們一桌人還在吃飯,身旁的地下還躺著一個人。
「是任家少爺?!」
其一個保全人員眼睛最尖。看清楚了躺在地下昏迷地任筆瑜,大聲的吼了起來。
保全隊長聞言一驚,細細看過來時,臉上的表情立刻變得很難看,他吩咐少女服務員們道:「你們將周圍看住,不要人過來……剩下的交給我們。」
少女們依言走了,不過臨走之前卻低聲對保全隊長道:「是任家少爺先去招惹他們的。」
保全隊長苦笑著點點頭。心想看著那一桌的兩個女人那麼漂亮。你們不說我都知道,那任筆瑜的色心又煩了。媽的,這個紈絝弟,這次終於遇上扎手地人物了,活該!
想著想著,保全隊長吩咐手下們在原地等著,自己一個人走向了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