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裡是笑話你,你幾千年都沒有動過女兒家的心思,現在終於有了自己喜歡的人,我能不高興嗎?」
「你們這樣說著,好像我真地有喜歡那個混蛋傢伙一樣!」靈鶯天王翹起了嘴巴,「我沒有喜歡他啦
斯泰格故作驚訝狀:「我有說你喜歡的是花不缺嗎?」
「你沒說……咦?」靈鶯天王愣了愣,轉過頭來,「你怎麼知道我說的是花不缺?」
「呵呵,都寫在你的臉上了,還有什麼不知道的?」笑過之後,斯泰格嘆息一聲,「殿下,你別怪我多事兒,其實你到人間去過後,我實在是放心不下,就去了大帝那裡一趟。」
宮裝美人兒疑惑的道,「你去大帝那裡幹什麼?」
「我去請他老人家給您推算一下,究竟會有什麼樣的遭遇。」
「結果呢?」宮裝美人兒粉頰紅了紅,彷彿預想到了什麼。
「大帝他老人家說啊,您這次出去,只會有好事兒,不會有壞事兒。」斯泰格徐徐地道,「他還著重地說了一句,沙羅那小妮,總算是能嫁出去了!」
「啊老不尊!!」
靈鶯天王漲紅了粉臉,雙腳不住的在水裡蹬踏著,像是受欺負地小孩,又像是一個被拆穿心事的小女孩,模樣兒嬌媚動人得緊。
正在這時,遠遠的傳來了兒靈巧的腳步聲,靈鶯天王馬上就停止了女兒態的發洩,動作又變得柔和起來。
「斯泰格大哥,你說沙羅是不是很沒有用?這次出去不但沒有讓花不缺傷心欲絕,反而自己卻變了心思,最後還狼狽的逃了回來,赤途大哥的仇,我也報不了……」
「不會。」斯泰格搖搖頭,「這些日來我也想通了,赤途的罪過是他咎由自取,已經漸漸進入魔道的他,不值得你因此去給他報仇。」
沙羅幽幽的道:「話雖如此說,我忘不了他當初是那麼的照顧我,而後又幫我抵擋住七爺的那一棒……我這次出去時,看見了修羅族的那個小丫頭族長,她就是被七爺一棍打下,就一直只是個十五歲的少女的模樣兒,如果不是赤途大哥,我也會是那樣……」
「萬事都有註定,陛下,大帝要我轉告你,不要讓仇恨和苦惱迷濛了你的真實感情,要是錯過這段姻緣,會是你最大的損失。」斯坦格轉述著妖界至尊的話語道。
「姻緣?什麼姻緣?」走近了的兒睜大了圓眸,「主和那小傢伙?嚇,多委屈主啊,聽說他有那麼多的女人。」
「多嘴!」
宮裝美人兒揮了揮手,嚇得兒連忙後退幾步,手的小桌都要落在地上。
斯泰格卻對兒的意見表示了贊同,「這的確是個問題,雖然我們不反對陛下您嫁給他,但是花不缺生性風流,實在是有些配不上您啊。」
「主您看,元帥都和我一樣的看法呢。」有了同盟軍,兒士氣大震。
「去去去,小孩懂什麼?放下東西過來替我捶背。」
可憐的小兒,幾句話就被靈鶯天王給召喚過來,跪在她身後,慢慢的用小手敲擊著她的粉背。
沙羅端起一杯花露釀成的酒水,一飲而盡道:「事情還沒有到那一步,我現在只是不恨他了,可沒有說什麼要嫁給他。」
「陛下,以後你會怎麼辦?」
「嗯,看看再說吧,我為他勞心勞力那麼久,也該好好的歇息一下,再說了,領地裡這麼多的事情還要處理。」沙羅輕聲的說道,看著遠處的湖水,那裡正有無數的魚蝦在巡遊著。
湖泊這邊是一副恬靜之色,沙羅的心卻不是這樣。
傻小,到底你會不會來找我呢?
美人兒天王第一次有著這樣的惆悵心理,讓她自己都感到有些好笑,但或許感情就是這樣的吧!來的時候總是讓人牽掛,而且根本無法放下。
沙羅不斷的回想著和我的一幕幕,嘴角不覺慢慢又露出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