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一切都做完,兒才發現好像自己不該如此著緊懷的少年,剛才要是站立著不走,說不定就……
懷著這樣的不忿心情,宮裝美人兒難得的翹起了嘴唇,低頭再望向懷的少年,卻臉紅的發現,自己把這個男人抱得很緊很緊,彷彿是捨不得放棄的珍寶一般。
下次,下次我就再也不躲了,讓他直接殺掉這個小害人精!宮裝美人兒暗自在心又一次發誓道。
兒再望向那邊瘋狂嘶吼的修羅王,只見他身旁聚集的黑氣越來越多,但眉目之間的殺氣卻是越來越少,不由讓她驚奇不已:難道自己的激將法又失效了?
果然,等到修羅王停止了發洩,他的氣度立刻變成了之前的雍容和雄渾,除了身上血跡斑斑的難看了一點,其它都恢復了原樣。
「靈鶯天王,希望我們以後不要是敵人!」修羅王慢慢的看著兒道,「別以為你的小情人的仇人就只有我,你要想和他在一起,一定會遭遇無數的磨難!到時可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
兒,哦,不,現在該稱呼她為靈鶯天王了。
靈鶯天王淡然的道,「謝謝你的關心,我自有主張,倒是你這麼弱,以後花不缺要是再得到七爺的厲害寶貝,你恐怕是連躲藏的機會都沒有了!」
「事情還沒有到那一步,請!」修羅王說著,手一伸,做出送客的姿勢。
不過既然基地已經暴露,修羅王也不會再呆在這裡,他在人間另有數處隱秘的居所,如果沒有高人洩露,是不會這麼容易被仇人找到的。
見修羅王已經沒有了殺戮之心。靈鶯天王只得幫忙收了混元傘,抱著我往外飛去。被一股股男人味道燻得「難受」的宮裝美人兒。心裡恨得牙癢癢的,卻說不出對我是怎樣的情感。
維多利亞港上空,此時漂浮著一朵看上去很平常的雲朵。
雲朵裡面坐著兩個女人,她們之間擺放著一張古樸地茶几。
細看之下,兩個女人長得都是那麼國色天香,右邊的一個穿著一身潔白地衣袍,嬌靨清秀淡雅得不似人間女孩;左邊地一個卻穿著黑色的長袍,露出的粉臉無一處不美。可是異常冷漠的面容,讓人都知道她屬於生人勿近那一種。
「哈哈哈,原來你還是不行啊,開始我還以為你多厲害!」黑袍美女冷冷的譏笑著她對面的白袍美女道。「你不是說我上次佈下的離魂之毒太過低俗,動不了我們這位天之驕嗎?你的鎖脈之毒出馬,效果比我地更差呢。」
白袍美女淡淡的道,「老三。你我實力相差不遠,既然你的不行,我的自然也是功效不大了,況且他身邊還有妖界天王之尊在,就算我再下重一倍地毒,也不會難倒靈鶯天王的。」
黑袍美女一聽就惱了,「那你還取笑我不行?」
「我笑你的是。你從來都只知道用暴力去解決問題。而從來不考慮用其它的辦法。」白袍少女同情地看著她,「你知道為什麼一直比不上我嗎?就是我比你多想了很多。」
「你是罵我沒腦?」
黑袍美女眼冷芒一閃。一股氣勁猛地湧向了白袍美女。
兩女之間的空氣,一下凝結起來。
白袍美女體內迅即的閃出一層屏障,將湧來的氣勁擋住,兩股氣勁立刻開始了你爭我奪的鬥爭,誰也不肯退讓一步。
「轟」的一聲過處,本來是千年鐵木做成的茶几,因為受不了兩股氣勁地擠壓,瞬間變成了碎片。
不僅是如此,連她們身邊地幾朵雲彩,也被震得煙消雲散。
可詭異的是任憑周圍怎麼風雲變化,出於風暴正地兩女,卻是絲毫沒有動靜,連同她們的衣服也一樣,彷彿被凝聚了一般。芒漸漸的消散,冷哼一聲,發出的氣勁旋即收回不見,而白袍美女的護身屏障也隨即消散,並沒有反擊過去。
這一次卻連一點的震盪都沒有,由此可見她們對本身力道的控制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