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啊
少年們爬起來就往四周跑去,臉上一片的恐怖。
他們地遭遇連少女們都看得很清楚,鐵棒還沒有近身,立刻就被一股無形的牆所擋住,隨即再無端端的像是被人猛推一把似的,全部飛上了天空,差點沒有把尾椎骨給摔斷。
所以剛才還拉住童輝的少女們,也尖叫著跑了出去,唯有漂亮少女小惠,想跑又不甘心,抱著童輝瑟瑟發抖,一張俏臉嚇得蒼白。
幾個少女跑出幾步後,發現不對,好像還少了一個人,她們扭頭一看,又是一陣尖叫後,她們飛快的跑了回來,七手八腳的拖起小惠,重新往便利店背後跑過去。
「不,不,你們放開我!」
小惠極端的不願意走,等她反應過來時,自己的四肢都被人拖著,根本掙扎不開,氣得她差點想哭。
我暗地裡笑得快要昏倒了,這群小傢伙以為在排戲嗎?如果我是惡魔,憑著他們這樣逃跑,再怎麼也無法逃脫的啊!
不過那幾個女孩和小惠都不錯,女孩們知道最後還要回來救朋友,而小惠卻是擔心童輝的安全,雖然害怕也想和他在一起。
由此也看得出,小惠對童輝早就情根深種,差不多要生死相許了。
一想起童輝家的幾隻母老虎,我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陽光少年,你這次玩大了!」
一場小鬧劇後,童輝沒有去追小惠,只是嘆了一口氣,騎上摩托車,重新開上了公路。
童輝平日裡風流無比,在香港的十來年間,一共娶了個老婆,東方西方的美女都有,只不過之前還不大合拍的個美女,在嫁進了他童家的大門後,居然聯手對外,嚴厲的管教起童輝的風流來。
至此,童輝最多在外面玩一玩一夜情,根本無法將新的美人兒帶回家來,唯一有一個金屋藏嬌的少女,還被老婆們從他身上的味道聞出來,然後以「要個還是一個」威脅,最後陽光少年只有妥協。
這樣的悲慘的遭遇,在童輝個老婆先後生下小寶寶後,更是達到了頂峰,半世老婆奴、一生兒女債,就是對他現時生活的寫照。
故而我有些理解為什麼童輝會啟用另一個身份,以飆車暴走族的形象再戰江湖,原因就是他心還是蠻不甘心的,想要嘗一嘗風流不羈的味道。
對於修道者來說,就算是最差勁的修道者,一百歲只能是年,至少兩三百年的生命,沒有一點對生命的追求和渴望,那是非常無聊的。
只是看童輝和小惠之間,恐怕也將是一段緣分,至於是孽緣還是姻緣,就要看他們兩人的勇氣了----童輝需要面對個老婆和孩,小惠需要向父母說明,更要接受童輝的老婆和孩。
總之一個字:難!
正因為心情煩躁得很,陽光少年才一路上再沒有說話,直到我們到達了蘭桂坊。
童輝畢竟是我爹孃培養出來的人物,既然這次是陪我出來看看熱鬧的,他很快就收拾了心情,開始了談笑風生。
蘭桂坊最多的是小酒吧,很多都把位置蔓延到人行道上,不時的看見一對對情侶在公然的接吻,更有許多的少年少女大聲歡笑,當然更少不了的,是無數斯得很的公司白領們。
「小輝,今天還是照舊?」童輝才和我坐在一家很小的酒吧前,對面一個三十來歲的女侍應就大聲的問道。
「不,今天來兩紮慕尼黑黑啤酒,再加二十根波蘭的蒜蓉大烤腸,放最辣的雲南七星椒。」童輝扯開了皮衣的拉鏈,笑著回應道。
女侍應驀的一驚,隨即笑了起來,「幹嘛,又失戀了?陽光少年,實在不行來姐姐這裡吧,我收容你下半生。」
童輝也不示弱,笑嘻嘻的說:「等到有那麼一天,我一定半夜摸上你的床。」
想來兩人的互相調戲是經常的事情,長得風韻猶存的女侍應沒有動怒,把單交給了裡面的少女侍應,自己款款的走了過來,坐在我們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