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兄!!」
朱慧銘不滿的拉了他一下,在他看來。就算是付出再大的代價,為了一年二十億美金的收入,也是絕對值得的,就算是讓三家聯盟臣服於這位王殿下,都沒有關係,這樣還能靠上一顆大樹呢。
「王殿下,我們三家聯盟有心替您辦事兒,但到底代價是什麼,請您先說出來吧。能辦到的我們一定不敢推辭。」這一次說話的,是三人之最為貪心狡詐的孫功。
眼見兩個貪婪地同伴都頗有警惕的樣,朱慧銘氣得差點沒有當場和他們鬧翻,想說乾脆你們不做,我一個人做好了。
我早把他們的表現看在眼裡,如果我現在拉攏朱慧銘,肯定會獲得成功,但他的一張獸皮地圖沒有用,我需要的是三張合起來完整地地圖。
「三位既然如此地爽快,那花不缺也不諱言了,我要你們手的三張獸皮地圖。」我毫不掩飾地道。
「獸皮地圖?」徐常滿眼睛都沒有眨一下,笑嘻嘻的道,「王殿下說的是什麼啊,我們不清楚。」
「正是,正是,王殿下從哪裡聽說的?絕對是不可信的小道訊息!」朱慧銘胖臉一白,和孫功一起否認道。對於他們的抵賴,我沒有動怒,「這一次三位貴公去了一趟西北的咸陽是吧?在那裡花不缺有幸和他們見了一面。還承蒙幾位公召喚出狂暴兇龍來和我親近親近,實在是勇不可擋吶。」
「什麼?就是你……你把狂暴兇龍給搶了的?」朱慧銘驚然的道,「王殿下,那是我們……」
孫功打斷了他的話道:「朱兄說的什麼話,王殿下會搶我們的狂暴兇龍嗎?肯定是狂暴兇龍偷跑,結果被王殿下抓住了,真是感謝王殿下您吶!」
徐常滿附和著說:「是啊,謝謝王殿下幫我們找回了狂暴兇龍,不然損失可就大了!」
眼見三人一唱一和,就要把我吹噓成拾金不昧的好人了,但僅僅憑著幾句話就想收回狂暴兇龍,他們未免也想得太過天真。
我可沒有心情陪他們演戲,「警察局裡有幾位公關於怎麼派狂暴兇龍來襲擊我的錄音,幾位要不要聽聽?」
「這……」
三人料想不到我揭穿他們的謊言,喃喃的說不出話來。
我惡狠狠的道,「你們去阿布扎比打聽一下,我花不缺從來都不是善男信女。沒有叫你們要賠償費就算好的了,居然還想從我手要回狂暴兇龍?你們是不是覺得自己比狂暴兇龍還要能打?」
之前給他們顯示的是大方,現在則是該以強勢面對的時候了。
三家家主不是沒有城府的人,他們時刻牢記著我的身份,如今經我一提醒,再回想起狂暴兇龍的恐怖攻擊力,頓時啞口無言,一句廢話都沒有多說。
現在他們已經知道了,面前的這位不是位和善的送財童,而是實實在在的煞星魔鬼。
會客廳裡沉默了一陣。
孫功輕咳一聲,故作豪氣的道:「好,我承認我們三家家族有這個東西,這些年來打它們主意的人不少,可這是我們祖先的遺產,我們願意用所有的生命去守護它們,而不是拿出來送給他人。」
我搖搖頭,顯然不相信他的說話,「三位,我從小有一個觀點,對於普通人來說,無法使其背叛不是因為他太過忠誠,而是因為誘惑不夠大。你們覺得呢?」
徐常滿笑著道:「王殿下未免把人性想得太過黑暗了些,實際上很多人還是以仁信處事的。」
我不置可否的繼續道,「得到了我給你們的百分之五運輸額,十年之內,你們三家聯盟會穩居香港前三。只要你們的後人不是太敗家,三百年之內,他們都可以保持衣食無憂,這個條件難道還不夠豐厚嗎?」
「論說王殿下給的錢財確實很多,奈何祖先有命,我們作為晚輩的,不敢違背吶。」朱慧銘現在也會矜持了,很明顯,他想要得到更多的好處。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你們之沒有一個修真者,拿到獸皮地圖裡面的東西也沒有用,反而會招來禍端。」我侃侃而談道:「這些年,獸皮地圖也給你們帶來了不少的紛擾吧?別的不說,就是為了應付別人的窺視,你們對暗黑議會的付出也不在少數,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