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慘叫再次響徹在包間之……
「咯咯咯
正在啃香煎糯米片皮豬的我,實在受不了對面的吃吃笑聲,抬頭無奈的道:「大姐,能不能不笑了?」
「花不缺,我從來不知道,一個人臉上的牙齒印,會這麼好看呢!」對面的瓜臉瘦削美人雙手托住尖尖的下巴,笑得雙眸都要閉上了。
「傷痕是男漢地勳章,你女人懂得什麼?」我底氣不足的辯解道。
「哈哈,被小女咬的地方都能算得上是勳章的話,那我可以賜給你無數個勳章。」雅麗很是肯定的露出了她的銀牙,極其的囂張。
按照道理說,我臉上的牙齒印是隨時都可以消去,可一個大男人,為了區區牙齒印就要起用道術的話,實在是太過丟臉,於是剛才我選擇了置之不理,想著反正我皮硬,最多半個小時,臉上就能恢復原樣。
結果雅麗看著自己的「傑作」,從剛才一直笑到了現在。
由於剛才有端莊美女在,雅麗地第二次咬我只是狠狠的一下,過後便放開了我。
然後她當著自己同事的面兒,就那麼溫柔的躺在我懷裡,絲毫沒有剛才的凶神惡煞,而眼見我根本沒有反對地意思,端莊美女就算再怎麼蠢,也認為了剛才是兩個小情侶在打情罵俏。
傷心被人搶先了地端莊美女,撇著嘴放下早餐後,沮喪的離開了房間。
雅麗一見她走開,立刻從我身上跳了下來,本想跟著她一塊兒溜出去地,但驀然間她看到了我臉上的牙齒印,小妮雙目一轉,重新坐回了我對面的位置,不客氣的嘲笑起我來。
到了實在無法忍受的時候,我終於惡狠狠的瞪著她道:「我警告你,男人的忍耐性是有限度的!如果你再敢笑話我,我馬上將把昨天的事兒再做一遍,看我們誰吃不消!」
雅麗俏臉一紅,隨後大方的道:「反正你都做過一次了,第二次我也沒有什麼羞澀的,只當是有人替自己服務了。」
我:「……」
瓜臉美女很滿意我的無語,她雙眸緊緊的盯住了我,「我還肯今天站在這兒跟你說話,而不是拿著刀捅你擊倒,原因就是你還算有一點點良心,沒有乘機對我做什麼。」
美人兒非常的記仇,當說到我的良心只有一點點的時候,她比畫出一顆灰塵的形狀,意思就是幾乎沒有。
我聞言大喜:「既然知道是誤會,不如大家握個手,就這麼算了吧?」
別看我剛才嘴上說得兇,其實昨晚在將倉木真希送上歡樂的頂峰之後,我也有想了半天,卻無論如何沒有想明白,為什麼自己會忽然失控,有著那麼邪惡和黑暗的念頭。
雅麗誠然是個大美人兒,身材高挑瘦弱,更加讓她彷彿鶴立雞群般,但也不該引發我那麼多邪惡想法……我又不是初出茅廬的愣頭青,身邊還全是絕色美人兒,不至於連那點自制力都沒有。
正因為想不通,我才覺得自己有愧於她,故而先前才任由她胡鬧,發洩般的咬了我一通---要是換了旁人,還沒有靠近我的身,就會被我的「三清陰訣」打得半死。
現在聽著她語氣有諒解之意,我自然是喜出望外。
可很顯然,雅麗並不想我這麼輕易的過關,她肅然的用玉指指著我道,「我一個清白女兒家的名聲,就這麼被你毀了,你必須要補償我……給我拿開你的臭手,一塊糯米餅就想收買我?」
我訕訕的將糯米餅放下,「我怕你說著說著就餓了,這不是好心嘛!」
「你給我嚴肅一點!現在是我宣佈條件的時候!」雅麗的臉色有些漲紅,顯示出她想笑又不敢笑的心理,「你昨天用的是什麼道法,聽調酒師rci說,你能把酒氣在體內化掉,這個功夫你必須要教我。」
「沒有問題,簡單得很,待會兒我就將秘訣奉上。」我拍著胸口道。
「第二個要求就是……」「喂,喂,你是不是太過分了?」我連忙截斷了她的說話,「做人要適可而止,你這麼諸多要求,要不要我賣身給你,充當你的奴隸呢?」
雅麗雙目圓睜:「呸!你想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