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維多利亞港的海水深處數萬米,這裡有一個不為人知的高大建築群,連綿著約莫數百公里,到處奇花異草、宮殿祭壇不計其數,各種各樣的小動物在建築物之間跳躍著,彷彿仙境一般。
最央的建築是一座最高最大的正方形房屋,屋簷呈傘狀的翹起,四個角分別用黑色金屬雕刻著不同的兇惡人像,齊齊的出一股無形的陰冷氣息,使得此建築物的百米之內,都沒有任何小動物敢進來。
站在高達數十米的宮殿主殿之的,是一位年男,正是剛才從我手逃脫的軒轅品。
軒轅品對面的王座上,坐著一位四十來歲的雍容年人,長像雄偉而威嚴的他,的確配得上這個王座。
「大王,歡迎您來到人間。」軒轅品恭敬的跪下行禮道。
王者臉上露出譏諷自嘲之色,「軒轅,你是不是在嘲笑本王,覺得我居然敗在一個小丫頭的手,被迫逃到這卑賤的人間來?」
軒轅品正色的道:「小的不敢。勝敗乃是兵家常事,還有無數忠誠的手下也就效忠著大王,我相信總有一天您會回到修羅界,重新成為我們十二族之
「回去?談何容易啊!」王者嘆了一口氣,「那小丫頭不但修羅十三絕達到了十一層,還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了遠古至寶上古黎煉妖壺。除了剋制妖界眾人外。就數我們修羅界最為吃虧了。就算是我,在煉妖壺面前也會失去一半地修羅原力,被她殺得片甲不留。」
軒轅品第一次大驚失色:「什麼?!她居然拿到了煉妖壺!?這怎麼可能?元他老人家都沒有出面?」
王者搖搖頭:「這就是我最為擔心地。元根本沒有給我任何的回應,我想他是不是改為支援那丫頭了。」
「這不大可能。」軒轅品否定他的猜想道:「任何一個修羅界的人都知道。元他老人家從來不偏倚任何一方,否則其他誰也不可能在修羅界稱王稱霸。只是小丫頭地煉妖壺來得就太過蹊蹺,難道是她另有外援?」
王者不答話,只是懊惱的道:「煉妖壺啊煉妖壺!為什麼你不是我的?」
「大王不用生氣,修羅十二族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小丫頭坐上了您的位置後,就會受到各方面的刁難和制約。」軒轅品陰冷的笑道,「有時候,武力是不能解決問題的。到時只要修羅界一亂,豈不是又是您的機會?」
「再說吧!」王者淡淡的道。看得出來他並不抱希望。「那丫頭是來到人間,遇到花不缺後才忽然得到改變地,我懷疑此事和花不缺有關……對了,我吩咐你地事情,辦得怎樣?」
「屬下已經和他見過面,現在他龍族的血脈佔據著絕對的上風,他體內的邪惡一面根本無法被徹底的激出來,屬下的幾次嘗試都失敗了。」軒轅品低頭回答道。
「不用急,花不缺有厲害的仙人保護。那位人王又不是吃素的,不能容許我們明目張膽的去害他。」王者冷聲道,「最近天界流傳著一件事情,雷部正神雷震,就是因為想要整一下花不缺。結果被人王打得屁滾尿流。丟盡了臉面。」
「人王嘛,他有什麼不敢做地。」軒轅品笑了笑。「大王,屬下覺得這倒是個機會,我們可以試著聯絡一下雷震,說不定大家能夠合作一下呢?」
「好!」
王者遲疑了一下後,頜道:「你替我約一下雷震,不過記得要做得隱秘一些。」
頓了頓,他又道,「除了你和我,族人們的修為要不就是不夠,要不就是受了限制,所以這段時間你多辛苦一點,日後我絕對不會虧待你。」
軒轅品恭聲道:「屬下遵命,效忠大王是屬下的職責,我一定盡心而為。」
王者對他的恭順很滿意,「去吧,我要調息幾天,你回來我們再談。」
「是!」
軒轅品拱手後退幾步後,轉身飛速而去,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