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面少女直接道。
沒有再去理她,我繼續將目光看向了小美人兒,「嫣兒,俗話說有得必有失,你們月族少女既然有著無比強大的陰元,那麼你們應該有著和之匹配的不完整的地方……是不是……你活不了多久了?」
「別亂猜!」王嫣動也不動,冷聲回應道,「就算你討厭我這個樣,我還是你花不缺的女人,難道你就這麼想咒我?」
小妮說話夠毒辣的,句句都想剋制我,如果我再說,就變成不希望她長壽了。
但我豈是這麼容易被說動的人,「嫣兒,你表現得很好,可惜的是,你姐姐卻在剛才心臟跳動有了變化,她還是不夠你冷漠吶。」
月碧兒雙眸氣得成了月白色,將兩枚白玉戒指緊握手,伸手過來一拉王嫣,兩女一聲不吭的飛速朝著另一方跑去。
而這一次,「日月無光混元傘」並沒有為難她們,兩女輕輕一撞,便破開了屏障,飛逝在快要放亮的夜空。
望著她們遠去的背影,我沒有追上去,事情不會一時半刻解決掉,也不會一時半刻的變得很困難,還是給王嫣一些思考的時間吧。
剛才聽見月碧兒說過,等早點報仇雪恨後,王嫣還能留得幾年的時間……這句話早就埋藏在我的心裡。
現在丟擲我的想法,如果不是心有鬼,兩女怎麼會反應如此巨大呢?
看來,我的猜測可能真的言了……月族女人似乎真的受到詛咒啊!國際機場飛出一班飛機,在途經過上海轉機一次後,終於在下午點鐘,抵達了有東方之珠美稱的香港。
最近我比較習慣普通人的出行方式,坐坐飛機和身旁的香奈兒談情說愛,比十幾分鍾就坐麒麟毯飛抵香港,要來得有趣得多。
香港我還是第一次來到,從空我就感覺出來,這個地方實在是太小,約莫就兩三個咸陽市市區大小,高樓大廈林立之際,周圍的山坡之也擠滿了密密麻麻的建築,或豪華,或貧乏,各有其風格。
降落到香港的地面上,不由讓我有些失望,這裡固然是現代化氣息異常濃厚,但無數的人流穿梭其,繁華地段交通很是擁擠,讓一直喜歡閒氣氛的我,頗有些不習慣。
來接機的是我們花家在香港的主持人童輝,旗下數十輛豪華房車一字排開,著實吸引了許多香港記者的眼球。
我們花家在世界各地的主持人不多,不到區區三十個,像是菲律賓、印尼、新加坡等東南亞地區總共才只有一個,而彈丸之地的香港就有一人,由此可見香港在亞洲的經濟地位。
「少爺,這次鍾凌的事情……謝謝你了!」童輝上車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面帶感激的道:「我們一群老傢伙永遠都會記得少爺的恩典!」
「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我也不想再說。」我皺了皺眉頭,「想來輝叔你也知道,我為什麼來香港吧?」
「呵呵,不就是徐、孫、朱三家嗎?少爺放心,我一定遵照您的指示辦事兒。」說到這兒,童輝遲疑了一下,「其實少爺,哪裡用得著您親自出馬,三家又不是什麼頂級豪門,讓老輝幫你做了不就行了嗎?」
我笑道:「事情總要自己辦著,才會有樂趣嘛。」
童輝看了一眼我身旁如花似玉的金髮美人兒,心領神會之際,又不禁有些不平衡。
他們一群人經過我父母的培育,早就是華夏民族的強烈擁護者,對外國美女都不怎麼感冒,像是那些去了歐美的叔叔們,找的老婆和小妾,要不就是國去的留學生,要不就是當地的華人,從不考慮外國美女。
我卻是和他們不大一樣,因為我有博大的胸懷,最好是每個民族都有幾個美人兒做我的女人,才顯得我花不缺乃是花聖手,天下第一泡妞郎啊!
香奈兒是何等聰明的女孩,一見童輝這副樣,就知道自己不大受歡迎,但她卻沒管那麼多,照舊微笑著向他問好---多西亞家族的大公主想得很清楚,自己將來要嫁的是這些人的主,所以不用太過理會,只要保持禮貌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