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我摁斷了電話。
「叮鈴鈴
豈料只是一秒鐘的間隔,又撥來一個號碼,顯示地是美國,我不用看都知道是另一位家族管理者打來求情的,想了片刻,我直接將電源關閉了,深呼吸幾口氣,徑直邁向了裡面。
今天的天氣一如昨日,雖然已到午時分,鍾凌的庭院裡,依舊灑著春天暖洋洋的金色太陽光芒,只不過坐在軟椅上的鐘凌、雅姑和小鈴三人的臉色,卻是出奇的蒼白,眼一點神采都沒有。
聽到有人走進來的聲音,他們抬頭一望,等看清楚是我後,三人都忍不住露出驚駭帶著一股解脫的神情。
「少爺,你……來了!」鍾凌緩緩的站起身,沒有像以往那樣撲過來求我寬恕,而是跪在了原地,低頭道:「事情都是我一個人做的,求少爺放過雅姑和小鈴吧,鍾凌願自殺謝罪。」
我看了他一眼,將冷冷的目光轉向了雅姑和小鈴。
要說鍾凌變成今天這個樣,絕大部分的錯誤都是雅姑和小鈴造成的,要不是這兩個狐狸精,原本老實憨厚的鐘凌,怎麼敢做如此喪盡天良的背叛?
小鈴本來膽就不大,見狀更是嚇得差點將腦袋埋在桌下,只有雅姑一人神態還算平和,「花少爺,你不要誤會凌哥,平面圖是我拿回來的,他根本不知道里面抹了毒藥。要殺你殺我,念在凌哥對你忠心耿耿的份兒上,放他一馬好嗎?」
「哈哈哈!」
我怒極反笑道,「你說得倒是輕巧,要殺誰並不是你們決定的,如果我認定你們有罪,你們一家四口都去地獄團聚罷。」
一家四口?!
鍾凌渾身發著抖,差點一頭栽倒下去,「少爺,我孩是無辜的,您不能這麼狠心啊,就當我最後一次求您,饒了孩和我兩個女人,鍾凌在泉之下,抖會感激您的恩德。」
說著,他猛地俯身下去,「咚咚咚」的磕頭起來,轉眼就是血流滿面,看得我身旁的兩女抖有些不忍。
「凌哥
小鈴和雅姑慌了,也不顧我的威勢,連忙跑到他的跟前,死死的將他拉住,不要鍾凌繼續磕頭受傷。
水蓉兒暗歎一口氣,雖然明知現在不該自己說話,但看在兩個女人,特別是懷孕的小鈴的份兒上,她還是開口道:「老公,要不……我們送他們到爹孃那邊,囚禁在無恙崖,要他們在那裡懺悔,你看可以嗎?」
知道水蓉兒是我的女人,鍾凌也去拜訪過她好幾次,並對於「水氏集團」的發展,做出了積極的推動,也是有了這份情誼在,水蓉兒才更想幫他一把。
我沒有回頭,只是搖搖頭,轉而對鍾凌道:「凌叔,在我還叫你凌叔的時候,你把事情老老實實的說一遍,只有講實話,我才會考慮一下饒你孩不死。」
「是是是,謝謝少爺恩典!」鍾凌惶恐的道,他此時一點都不奢望自己能不能活命了,只求在保住孩的基礎上,再留下兩個老婆的命。
鍾凌露出回憶之色道:「雅姑和小鈴都是一個神秘教派的人,這一點我早就知道。但她們從來沒有起心害我,還對我非常好,我便沒有去追究,況且依照我們花家的實力,根本也不用怕她們幕後的人搗鬼,所以我沒有給您和老爺夫人講過。沒想到正是這種疏忽,卻害得少爺您差點喪命吶!
事情發生在前天晚上,我們在休息時,忽然雅姑收到一個電話,然後她就匆匆出去了,等到她回來時,手就拿著那張少林武當的平面圖。當時她臉色很差,我不知道為什麼,問她時,她就跪下向我坦白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