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豎他們都保不住,我從他們手拿過來,也算是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只要他們沒有了獸皮地圖,政府也不用派你們貼身保護了,豈不是免了你們的一場辛苦?」我望向他道,「我這麼勞苦功高,你們該請吃飯了!」
木雨此時真是哭笑不得,心想明明是你垂涎別人的寶貝,想要去巧取豪奪,怎麼變成了給我們三大派很大的恩惠似的。
但是我的話又偏偏說了他的心思,這次大拼殺的緣由表面上是三個富家弟,其實最重要的還是他們身後的三張殘缺獸皮地圖,三大派對地圖的極品魔器不感興趣,這件燙手的山芋,他們恨不得誰能乾脆搶了去的好,也不用天天折騰。
如今聽我這麼一說,木雨馬上反應過來,這似乎是解脫三大門派手腳的好方法,至少憑著我的身份和能耐,總比其他人拿到要好得多,也不怕政府對他們提出異議。
木雨表面上沒有個正經,可實際上他很有心機,不然也不會被掌門派過來督促處理綁架事件了,所以就算他現在心裡有了同意的想法,也不會馬上就說出來……有些事情,大家心照不宣豈不是更好?
我雖然不知道木雨的打算,可瞧見他那副賊笑的樣,也知道他不會有什麼好念頭,幸好知道因為有著以後合作的機會,他不會對我不利,故而我懶得去追問他。
話到此處,我忽的想起了一件煩心事,心情不爽之下,語言立刻少了很多。這一點,被老奸巨滑的木雨瞧了出來。
「不缺。鍾凌、雅姑和小鈴,我們已經全部控制住了,由大相國寺的大苦長老他們守著,出不了什麼事兒。」
這個道士非常不簡單,我沒有說出為什麼嘆氣不語。他就準確的猜了是什麼原因,這一點能耐,沒有幾十年地人生沉澱,可是絕對不能練就的。
木雨短短地幾句話。要是平常我聽到了。肯定會佩服他的反應敏捷和迅速,可是現在聽著熟悉的名字,我心除了悲傷還是難過----任憑我怎麼灑脫,遇到一個照顧了自己十幾年的長輩背叛,也不會那麼一笑了之。
木雨見我臉色陰沉,本不想刺激我,但想了想後,還是告訴了我他們的反應:「不過他們並沒有自殺地意思,鍾凌一個勁兒的嘆氣不說話。小鈴顯得驚慌失措,倒是那位雅姑,一直要求要見你。」
「相見不如懷念啊!」
我淡淡的唸了一句詩句,雖然意境不符合,可是其的殺機還是清楚地送到了木雨地耳。
「我之前也去看過他們幾個。好像不是那麼大奸大惡之徒。如果你割捨不下,就去瞧瞧吧。說不定他們是逼不得已的呢?」木雨深知被自己人背叛的痛苦,忍不住出言相勸道。
「此事我自有安排,道長請莫說了。」我搖搖頭,轉了個話題道,「我醒來後發現,自己身上的道氣修為減退了一半,道長,行他們有這種情況嗎?」
木雨聞言一愣,「修為減少一半?這怎麼可能?雖說淫香落壁瘴專門針對人類,但它僅僅是讓人類的修為暫時消失,只要過了個時辰,自然就會恢復原樣啊!」
他提起人類,倒把我一下給提醒了,之前在那萬分危急的時刻,我還沒有想過,就算是靈鶯天王說過我並不是人,但也沒往那方面想----事實上既然「淫香落壁瘴」是針對人類特別有效果,又怎麼會把我這個神聖龍族也毒害了呢?
細細回想過來,我的道氣消失的時間,幾乎是和小和尚他們一起的,這就是說,我們毒地時間和他們也是一起……難道是木雨他們都不知道,「淫香落壁瘴」實際上連龍族都要通殺,甚至效果更加毒辣?!
木雨見我臉色陰晴不定,便道:「不缺,你這事兒有些奇怪,要不要去崆峒讓掌門師兄看看?他的醫術高超、見識廣博,一定可以幫助你的。」
「不用了,待會兒我再調息一陣,估計也是受傷嚴重的緣故。」我話一齣口,驀的想起了之前在失去道氣後,被五個妖怪打得遍體鱗傷,甚至是血流不止地情景。
妖怪們倒是知道,金色地血液來自於龍族,而沈行、靜智和冰惜琴雖然緊閉著雙目,但誰也不敢保證他們是否看見過我流出的金色鮮血,也沒有誰敢保證,他們沒有對木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