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此刻雖然肩膀帶傷,可情形遠沒有之前表現出來得那般嚴重,甚至神態上也一點沒有緊張和對峙的氣氛。
我也沒有繼續痛扁兩人的意思,只是聳聳肩道:「還能怎麼樣,廢掉他們公爵的實力,打得他們成為伯爵,就這麼放他們走了。」頓了頓,我又道:「這樣該如你們所想了吧?」
「哈哈哈,還要多謝花先生成全。」肖須持大笑著拱手道,任品駿在旁也神態輕鬆的不語。
我看得暗自敬佩不已,此兩人能屈能伸,是實實在在的人才。
別看我們剛才打得厲害,其實在我破牆而入,大破四人的聯手之際,他們就明白不可力敵,於是兩人暗地用傳音之術商量好了,請我幫他們做一場戲,如此既能滿足我救人的願望,又放兩個公爵逃生。
表面上看來,四大天王這一次是吃了大虧,付出了勞力的同時,什麼都沒有收穫,但實際上他們這是叫壯士斷腕,能保留肖須持和任品駿的性命,那就是最大的勝利。
「對了,你們有知道,獸皮地圖所蘊藏的秘密,到底是什麼嗎?」從雲端降落下來,我問看似好奇的兩人道。
肖須持遲疑了一下,「聽說是一件兵器,看他們的描繪,好像是古代的鐧之類的東西。」
鐧和鞭兩種兵器,在外國人的眼該差不多,以此我也兩相印證,桑德羅所說的「黎雙蛟雌雄鞭」,確實是真的。
我頜首一笑,「我還沒有問,你們四大天王到底是幹什麼的,瞭解一下,說不定我們有合作的可能嘛。」
本來我想知道到底吸血鬼給了他們什麼好處,可再一想,這是人家的**,也不該這麼八卦,便忍住不問。
倒是肖須持和任品駿兩人,只是四大天王的末位,都如此的精明和能幹,排名第一、第二的天王一定也是不凡吧?如果將他們網羅成我的阻力,想來也是好處多多。
「呵呵,其實也沒有什麼,我們只是做生意的人,只不過為了保護這一大攤家業,才必須要有我們四大天王坐鎮罷了。」任品駿緩聲道,神態說不出的誠懇。
我只當他放屁。
如果說他們是新時期的黑道人士,這我倒是相信,可要說他們正正經經做生意----我才不相通道法如此高深的人,會這般的無聊,去靠做生意掙錢。
不過既然人家不肯說,我也不便強求,等著下人把昏迷的孫府辰帶來時,我發出一道氣勁,將他捆綁在半空,飄然而去。
等到將孫府辰交給了大喜過望的沈行,我不待他們追問,簡單應付幾句,一溜煙的從地下室衝了出來。
雲霄之上,金髮美少女正望著我來的方向,神情平靜得很,「花不缺,我要回去了。」
「不是吧?」我愣然望向了她,「香奈兒,要過河拆橋也不是這樣做的,我辛辛苦苦幫你做了大事兒,你不報答報答就走?」
香奈兒忍俊不住,微微笑了起來,「你這個無賴!我是你老婆的姐姐,你還敢向我追債?」
「話可不能這麼說。」我輕咳兩聲道:「親兄弟都要明算賬,何況我和你不怎麼熟。」
「討厭
香奈兒輕聲的道,雙眼看都不看我。
我是打定了主意不要美人兒離開,見到她頗有羞澀之意,我厚著臉皮將手伸了過去,環住了她的柳腰。
金髮美少女輕輕一震,旋即就要像以前一樣的閃開,卻被我用勁的摟住,除非她斬斷我的手,不然是脫離不出來的……而她也沒有斬斷我手的想法。
「你給我放開!光天化日之下,你調戲妻的老婆,當心抓你去浸豬籠。」香奈兒唬著臉恐嚇道,她不愧是法蘭西大學的高材生,連這個國的古老習俗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