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皺眉呵斥道。隨即空間出現一股狂暴的魔氣,打在魔界人身上。痛得他直是打滾。
這股魔氣是之前,我被那絕色魔女打時,因為太過痛苦,而在腦海留下的記憶。
現在模擬出這種魔氣,雖然力道和氣勁上不是那麼正宗,但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噢!!……親王殿下請住手,小人服了,再也不敢懷疑您了!」
魔界人渾身都出現恐怖的血跡,滿臉的驚駭比起剛才來,還要再進一步。
「混帳東西,看來是我寶貝兒離開魔界太久,你們這群奴才已經忘記了什麼是對上位者的尊敬!」我沒有放過他,而是更聚集了身上的龍氣,模擬成那天身上所受的魔氣,全部再籠罩住他的身體。
魔界人不住的翻滾著,痛叫聲不絕於耳,聽得連靜智都不住地宣念佛號。
十分鐘過後,直到大家都覺得魔界人快要死掉之時,我才收回了模擬的魔氣,從黑氣露出的魔界人,連呼吸都不順暢,渾身上下流出紫色的血液,整個人彷彿蒼老了十年。
「親王……殿下,是小的太過疑心,才懷疑到您的身份,真是罪該萬死!」魔界人一旦恢復一點元氣,就又重新伏在地上,神態越見恭敬。
「你是該死,我寶貝兒教給我的魔功還不到家,不然我也不會留手。」我冷漠著看著他說。
「倫多陛下的天翻地覆屠魔功,豈是小地能承受的,親王殿下果然得大公主寵愛吶。」魔界人說話卑謙,可話語讓我聽著不那麼是滋味,怎麼搞成我被女人寵愛了?
「別說這個了,一說我就發火,我偶然之間從禁制之救出寶貝兒,也不知道你們主訊息哪來那麼快,昨天就派出兩個人來,和我寶貝兒說了幾句,就把她帶回魔界,讓我一人孤單在此!」我嘆息著道,一邊還把面若冠玉男和三色臉龐男的相貌描繪給他聽。
魔界男聽到這兩個人的相貌,最後剩下的一點點疑心也消去了,「親王殿下說地是陛下地其兩位心腹侍衛,自從大公主失蹤後,陛下就派出了許多心腹大將到其它五界之,查詢她的下落,可能是他們感應到了大公主地氣息,所以才……」
「所以個屁!」
我表現出很憤慨的樣:「這個老不死的東西!居然敢拆散我們,我遲早有一天要和他單挑!」
魔界人滿臉都是冷汗,心想你們是兩翁婿,倫多陛下又特別寵愛大公主,你這話當然說得,可要是陛下知道我聽到這些言語的話,還不劈了我啊?
想到這裡,他趕緊賠笑道,「親王殿下,這事兒您以後去和陛下說說吧,小的萬不能聽你們的家事啊。您不是想知道這次為什麼綁架那個叫朱星的小嗎?小的是現在說,還是等您單獨的時候說?」
我掃了他一眼,「廢話那麼多,這裡都不是外人,就現在說!」
「是是是!」
魔界人只想不要聽到那忤逆的話題,至於說不說出秘密倒不那麼重要了,人家是堂堂陛下的女婿親王,有什麼不能聽到的?
整理了一下思路,他緩緩的道:「小的名叫桑德羅,是陛下手下三位魔王之一、藍古魔王旗下卡馬喬魔帥的屬下魔將,在三年之前,卡馬喬魔帥得知,我們魔界有一件超級魔器流落人間,所以派出我們來,想要得到這件魔器,用以給他二兒裴辛魔將增強實力。
這件魔器被藏在一個很隱蔽的場所,那裡據說佈滿了禁制,故而誰也無法從表面得知藏寶地點,唯一的線索就是一百多年前,英國侵略國之時,搶去的一塊獸皮地圖。
而據我們查證,這張地圖被一個英國貴族分成三份,賞賜給了自己的三個附庸手下,而這三個手下的家族,經過數十年的努力,終於在香港建立起了自己的一番事業,也就是今天宴會上出現的三個年輕人的家庭。」
桑德羅的說法和朱星的不大一樣,朱星是說他們三家本來不認識,後來是因為同樣受到騷擾,才勉強聯合起來的。
仔細一想,我立刻明白了其的奧妙,桑德羅並沒有說謊,而很可能是這三家平日裡就因為獸皮地圖,起了不少的爭執,故而才以一種疏遠的姿態出現在外人面前,現在有人要搶奪三家的獸皮地圖,他們自然是先一致對外,然後才來解決內部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