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看,水蓉兒來了!!」
一個三十來歲的年輕老闆驚呼起來,其實不用他說大家也能看見,如此絕色美豔的女人,一出來自然就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但是下一刻,大家的驚豔和**,立刻變成了驚駭和嫉妒:水蓉兒挽住的男人到底是誰?
沒有人懷疑我和水蓉兒是什麼關係,水蓉兒的甜蜜笑容是發自內心的,那款款依人的嫵媚,他們之前從來見過。
「媽的,這小難道是水蓉兒養的小白臉?」一個四十多歲的瘦不無嫉妒的道。
「肯定不是,水蓉兒是個純潔的人,怎麼會做那種事兒?」剛才第一個說話的年輕老闆反駁說。
「那倒是說不定,她年紀也不小了,恐怕是想享受一下俊男是什麼味道了,哈哈!」另一個肥胖的金絲眼鏡接嘴道。
「你……」年輕老闆臉紅得厲害,「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一直垂涎水蓉兒的美色,如今看到她有了男人,是嫉妒了吧?」
被揭穿了的金絲眼鏡一臉惱怒,「我想要她又怎麼樣?總比不上你,喜歡又不敢說,現在好了吧?人家名花有主了,氣死你!」
爭議逐漸變成了辱罵,聽到這兒,我收回了耳力,跟著水蓉兒走向了一個站起身的年人。
年人長得方正大臉。身後有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站立兩旁,他自己地動作,也頗有舉止自然的大家風範。
我還注意到一點,他剛才所坐的桌處,只有他一人,那些一旁閒聊的老總們,都沒有上去攀談,這樣的可能有兩種,一種是他太不受歡迎。另一種就是他地位崇高,小公司的老總們還沒有資格和他笑談。
「不缺。這就是我們咸陽的新任市長鄭宏峰。鄭市長,這是……」
「這位就是阿拉伯聯合大公國的花不缺王殿下了吧?」鄭宏峰不待水蓉兒說完。立刻熱情的伸出了手道,「宏峰久仰大名,以後還請王殿下多多關照我們咸陽百姓才是。」
他這麼熱情,讓我忽然想起當日和於光筆父見面地情景來,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啊!
心念一閃而過,我也伸手出來,笑道:「鄭市長太客氣了,我家蓉兒在咸陽經商,諸事不懂。還望你多多提點她,使得她不至於被欺負吶。」
「哪裡哪裡,有您站在水總身後,還有什麼人能欺負得了她?」鄭宏峰壓低了聲音,「王殿下。我是長春人,魯布衣是宏峰的內弟,您在長春地義舉,讓宏峰和所有的國官員,都好生敬佩!」
鄭宏峰是個聰明地人。一句話包含了三層含義。更進一步的拉進了我們之間的關係。
無論在哪個國家,做出慈善事業的人。都會得到政府的好感,甚至有些大富豪,就靠著捐款之類的,獲得政府的一定支援。
像是我這樣一下捐出八百億天額數字財富,卻又不求任何回報的「傻瓜」,政府方面還是第一次遇到,估計他們對我的評價就是「傻瓜」二字吧。
但我就是我,捐錢又不是為了獲得什麼,別人要怎麼說怎麼想,關我什麼事兒?
「今晚的晚會是鄭市長主持地?」我帶著水蓉兒坐下,順口問道。
「是的,宏峰初來駕到,還需要有這麼個機會和西北的商業精英們認識一下,從於市長離去開始,籌備了數月,總算是勉力為成之。」鄭宏峰略帶得色的答應道。
幾個月就籌備這麼個晚會?
我回頭望了望並不太大的場地,也算不上豪華和大規模,怎麼鄭宏峰還在高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