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量到此處,我掙扎著從寶貝袋裡掏出一顆丹藥吃下,這顆取自幽魔界妖獸內丹所制的藥丸,具有強勁的恢復效果,再加上龍族本來就有變態的自愈能力,只是過了三分鐘,我體內的經脈和骨頭全部復位,重新站了起來。
從深坑出去之前,我簡單的設下一個陣法,將麒麟毯和光繭保護住,這才飛上了地面,站立在十數米的空。
說來湊巧,才剛站在空,遠處就傳來一陣清嘯,道氣爆閃之間,一人已經御劍而至,細眼看過去,不是我的老朋友、崆峒派的沈行還有誰?
「花兄弟?」
沈行本是一臉的戒備和凝重,等看到我時,他明顯的鬆了一口氣。
「沈兄,你是感應到魔氣過來的?」等他和我站在一起,我沉聲問道。
「不是,是你的老婆打電話要我來的。我十分鐘前還在西安呢。」沈行回答說,「村裡逃出去的人給她打了電話,她就通知了我。」
「還有人逃得出去?」
我聞言一驚,打量起地下的死屍來,不過這麼一瞧倒是瞧出了蹊蹺。
死亡的人都穿著金色衣服或是黑色衣服,其那金色衣服看起來很是熟悉,稍微回想才想起,那和我在長白山時,遇到的幾個金衣使者一模一樣。而這些人,正是造成了水蓉兒父母雙亡、暗地控制政府官員和富豪的神秘勢力的手下。
把這個發現和沈行一說,他馬上叫出了聲:你和我說過在長白山的遭遇後,我們陸續查出了許多他們的事情,其最為喜歡做地。就像你瞭解的那樣,瘋狂挖掘陰森地穴,像是要找什麼重要東西一樣。」
「恐怕是這樣了。」
我暗歎一聲,將「北斗七星鎮魔陣」和花淺影的事情,都詳細的講給了他聽,這位崆峒派的高弟,聽得是臉色越來越白,差點沒有昏過去。
「不缺!這麼大的事兒,你怎麼不對我們說啊!」沈行大嚷著道,「怎麼可以你派一個女孩在這兒守護就行了?」
「拜託。淺影可是半仙一樣的人物。比起你們掌門和長老合起來,都要高明幾分,她不能守護,難道你們就行了?」
我一句話哽得沈行說不出話來,但事實擺在眼前,瞧著我釋放出來的,那根失去了大半光芒的降魔杵和蘊含著三昧真火的乾坤圈,此兩件仙家寶貝都不能抵擋住魔女。沈行當然料想得到剛才那激烈之極地廝殺。
然而一想到這個事情地結局,沈行有些慶幸的道,「幸好她回到魔界去了,要是留在人間,保不準會惹出什麼殺戮來。」「哼!」
我冷哼了一聲,遙望著她消失的方向,不再說話。
和沈行的感覺不一樣,且不說她今日對我的打擊。就是為了花淺影的慘重受傷,來日等我有了實力,我一定要衝入魔界,將她百般凌辱,這才能消除我心的仇恨。
不過在此之前。我心有個疑問,始終找不到答案。
那就是,經過我龍血加固的「北斗七星鎮魔陣」,還有花淺影地守護,怎麼可能就被破壞掉。從而讓魔女跑出來呢?
憑著那兩個魔女的手下。似乎根本沒有那個本事啊!得我拉著沈行在一片廢墟的村莊。來回走了數十遍,都沒有任何的發現。
意外的收穫倒是有,那就是我徹底看清楚了,在廢墟倒下的,只是神秘教派的黑衣和金衣使者,確實一個村民都沒有死掉。
沈行實在受不了我的凝重神情,他心想反正魔女都回到魔界了,而且你地花淺影也只是受傷昏迷,那應該是個歡喜的結果,用得著那麼喪氣麼?
下一刻,這小偷偷的把手機的鬧鐘功能設定好,裝著有人打進電話來,和我說句「門」有急事,就一溜煙的跑了。
他走了便走了,滿腔疑問地我,加上對花淺影的擔心,自然是留了下來,坐在深坑前不停的想著緣由。
「吱呀
數十米之外的村口,驀的一聲急促地聲音響起,那是汽車輪和地面摩擦所引起地,隨即一人從上面衝了下來。
「淺影!」
一個低沉動人的女人聲音,隨著這個女人地奔跑傳了過來,同時讓我精神一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