款待的房間,剛才的廝殺慘叫都消失不見,此時又重新剩下了我們三個人。
「你……你怎麼還不倒下?」福田正義略微顫抖著道,「就算是地仙的高人,也抵擋不住這種混合毒藥的啊!」
「這世界有那麼厲害的混合毒藥嗎?」我譏諷的問道。
「怎麼沒有?」在恐慌和不信之,福田正義似乎想要給自己信心,「那十三盤菜,都放著不同的毒藥,越是混合得多,就越是威力巨大……你十三盤全部吃了,除非是神仙,不然絕對應該倒下!」
我用貓捉老鼠的眼光看著他:「可是我並沒有倒下,這又該怎麼說呢?」
「別說了,正義,他沒有毒。」福田森喜開口道,他臉上露出一絲苦澀,「花不缺,你究竟是什麼人,這麼厲害的毒藥對你居然不管用?」
「我有兩個問題,第一,你們想要我的什麼寶物,你們是怎麼知道的?第二,就算你們今天暗算成功,難道不怕我爹孃來報復你們嗎?」我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是提出了自己的疑問,「說出答案,並服下我的毒藥來服從我,我可以既往不咎。」
福田森喜哈哈一笑,「答案很簡單……去吧!」
說話之間,他用力的將兒推向了我,自己卻是腳下再一踩,飛速的落入了地底。我冷哼一聲。伸手將啷嗆著倒向我地福田正義一把推開,伸手就往福田森喜消失的地面拍去。
「咚咚!」
青色地道氣直衝地底。但顯然福田森喜早有準備,數十層寫滿防護咒語的鋼板隔層,將我的道氣化解得無影無蹤,而他早已順著地底四通八達的地道,不知道跑到了哪兒去。
有金色雙眼在,我也不怕他逃到哪兒去,當下轉移了心思,用手將福田正義的脖抓住。將他舉離了地面。
「不……不要殺我……」
福田正義的臉色更加的蒼白了,可其一半都不是因為我,而是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的父親會把自己當成擋箭牌、當成逃生地工具。
「你父親都拋下你逃走了,可見在福田組裡。你根本沒有什麼地位,也不會知道什麼機密。」我冷冷的看著他,「像是剛才我的兩個問題,你能回答嗎?」
「我,我不知道!」由於我的手越勒越緊,福田正義艱難的道,「但是……我……我知道福田家族地藏寶……藏寶地,你放過我……我。我帶你去……」
「啪嗒。」
福田正義被我扔在了地下,缺氧已久的他,用力的咳嗽起來,大量的空氣湧入他的肺部。避免了他窒息的下場。
「希望你說的是真的。」我彈出一顆藥丸,順著喉嚨進入了他體內,「這才是真正地殺人毒藥,如果沒有我的解藥,一個小時後。你會全身爆裂而亡。」
「花少爺。小的知錯了!」緩過氣來的福田正義,乾脆趴在地上。雙手抱住我地腿道,「從今以後,福田正義就是您的一隻狗,您要我做什麼就做什麼,絕對不二心!」
我一腳將他踢開,「包括我叫你殺掉這個府邸的所有人?」
「是的,您叫我殺,我就殺!」
福田正義真的如同一隻狗一樣,說著狠毒地話地同時,又一次爬過來抱著我的腿,這種噁心地舉動,自然是以再次被我踢開告終。
「少在這兒噁心,給我帶路吧。」
「是,少爺,請這邊走。」福田正義爬起了身,絲毫不去擦拭身上的灰塵,在一根柱上按了幾下,地上微一顫動之下,出現了一個圓的洞口,洞口處還露出了延伸到很下面的階梯。
福田正義率先走了下去,我當然也是毫不畏懼,施施然的跟在了他的後面。
其實我並不是貪心福田家族的藏寶,而是想到每一個家族的藏寶之地,肯定是防守最嚴密的地方,我去到那裡一陣屠殺,肯定會逼得福田家族的重要人物現身……到時可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區區一個福田組,居然想要搶奪我的寶物,甚至想要殺掉我,這是絕對不可以饒恕的事情。
將福田組的重要人物一舉殲滅,既洩了我心頭之恨,又可以在日本豎立起我花家的絕對權威,何樂而不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