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木真希看著媽媽呆住,趕緊搖搖她,把她給搖醒了。
不過在下一刻,倉木真希就看見自從父親去世後,從來沒有哭過的母親,居然眼掉下了兩行清淚。
這下國民美少女慌了,「媽怎麼了?說話啊,媽!」
「沒什麼、沒什麼,就是太高興了。」過了好一會兒,老闆娘用衣袖擦擦眼淚,抬頭對我道:「如此先生對小女這般寵愛,我這當媽的,就代她謝謝您了。」
「我自己的老婆,寵愛是應該的。」說到這兒,我眉頭微微一皺,「伯母,你是不是在擔心福田正義那邊?」
老闆娘一搖頭,「既然先生能為小女就買下藤村經紀人事務所,這份豪氣和能力,就不是福田正義能做到的。」頓了頓她又道,「況且我從來沒有看過真希這麼高興過,她還是第一次帶男孩回到家裡來呢。」
想不到未來丈母孃能有這般見識,看來每個人都不是傻呢。
再淡淡一笑,我答非所問的道:「伯母,福田正義對我老婆的監視,還挺嚴密的嘛,我們才回來一會兒,他們就來了。」
「什麼,福田正義已經來了?」出於長期對黑社會的畏懼,老闆娘還是渾身一顫,「真希,你帶著先生趕緊從後門走吧,這裡我來應付。」
豈不料倉木真希根本不聽她的,自從昨天見識到我的式神後,美少女對我就有著絕對的信心,她乾脆的道:「哥哥,你幫我打跑他們,讓他們再也無法來騷擾我們一家人。」
我點點頭,站了起來:「你要不要去看看?」
之前倉木真希是怕得厲害,可有我在,她的膽也大了起來,「哥哥你叫幾個人保護我媽媽和恭,我們一起出去。」
我依言做了,留下四個美女保鏢守護著兩母女,自己帶著倉木真希,施施然的來到了居酒屋外面。
剛才還一片熱鬧的居酒屋,現在早已清淨得連風吹的聲音都可以聽清楚,看著一堆只敢埋著腦袋,連結賬回家的出門勇氣都沒有,我就可以知道外面的人,在這些普通百姓的心,是什麼樣的威懾了。
推拉的木門外,那條比較狹小的街道,此刻已經站滿了數十個年輕人,他們穿著很是五花八門,一看就知道只是黑社會的預備隊員,屬於小混混的角色。
站在正的也是一個穿著厚厚冬衣的年輕人,不是那麼兇惡,不過雙目卻是狠毒得緊。
他們沒有衝進去,只是在外面站著,顯得很喧譁,也堵住了兩面的出路,難怪居酒屋的客人不敢出去了。
這群小混混們,眼睛也不眨的瞧著門口站立著的兩個俄羅斯美女保鏢,淫言穢語之,還有不少人在吹著口哨。
唯獨有為首的年輕人沒有笑容,他只用看著兩女站立的姿勢,眼睛就閃過一絲凝重,外加兩女的腰間鼓鼓的,見識過槍支的他,可不會以為那裡裝著的是兩個奶罩。
這就是他沒有下令衝進去的原因,他還是很小心的。
看到我和倉木真希牽著手走了出來,年輕人眼睛一厲,抬頭望向我,想用兇狠的眼神威懾一下。
我怎麼會被這個小嚇著,抬目望過去,道氣一下轟到了他的雙眼上。
「啊!」
只聽一聲淒厲的慘叫後,年輕人捂著雙目的手上,已經滿是血水,痛苦的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叫道:「給我殺了他,殺了他!」
小混混們本來就閒得無聊,見到首領發話了,興奮的大吼起來,一窩蜂的舞動著手的棍棒,向我衝來。
我看也不看他們,身一讓,將背後的空隙讓出來,冷聲吩咐道:「給我打斷他們的雙腿雙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