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必耀首次見到父親如此大怒,戰戰兢兢的道:「我……不關我的事兒啊!昨天他是碰巧去了上海,然後見到了我的對頭照片後,他自己就去幫我殺掉對頭……不想昨晚我的對頭回到酒店,他卻是沒有回來啊……」
「啪!」
宮初豪乾脆給了兒一記耳光,「你給我把怎麼惹到對頭的經過,全部說一遍,不許有任何的隱瞞,知道嗎?」
宮家三少爺也是知道事情的嚴重性的,不然他也不會這麼如喪家之犬的、一口氣連夜從上海逃回了杭州。
被父親打了一巴掌,他反而清醒了許多,也不是那麼恐慌了,趕緊一五一十的將昨晚怎麼遇到我、又怎麼對莫起了歹心、然後怎麼派人去殺人搶美女的經過,全都說了出去,連自己對莫的渴望佔有,也毫不掩飾。
說完,他還把昨天晚上,幾個手下在「王婆炸醬麵」偷*拍的照片,拿給了宮初豪,上面正是我懷抱莫而坐的模樣兒。
聽完了完整的經過,宮初豪把照片放下,沉吟了片刻,他又重新坐在了沙發上,閉上眼睛,開始了尋找對策。
片刻之後,宮初豪睜開了雙眼,「小耀,你到我們在鄉下的秘密別墅去,沒有我的訊息,連門都不要出來,等到危機解除了,我自會通知你。
」
「好!」
宮必耀趕緊道,「爹,你要多派幾個人保護我。」
點點頭,宮初豪又朝著空氣道,「阿倫,你帶上幾個人,陪著三少爺,就拜託你了。」
「老爺放心,只要有我在,少爺也在。」依舊是沒有感情的聲音道。
宮初豪看了宮必耀幾眼,轉到了他的跟前,就在宮必耀以為又要捱打的當兒,宮初豪抱緊了他,「小三,這次躲過了後,你一定不能再惹事兒了,這個世界太多我們得罪不起的人了。」
「爹……」宮必耀難得的感動了一下,「我知道了,以後我不會再這麼做……你也要小心一點,那少年十分的兇狠。」
宮初豪頜首一笑,「放心,我不會有事兒的,你去吧!」
宮必耀看著父親這麼有信心,一顆心放下了大半,他心裡可不像現在表現得這麼老實,一向橫行無忌的他,心裡正想著等父親收拾了那小,自己再衝上前去,將他全家給殺掉,然後再佔有那絕色的小美人兒,以報他們嚇著了宮家三少爺之罪。
待到宮必耀幾人一走,宮初豪立刻又對著空氣說了起來,「先生,您都聽到了剛才的事情了?」
「聽到了。」一個溫和的聲音道。
「申重公老爺被殺,您認為敵人是我們能夠抵擋的嗎?」
「不能。」
宮初豪眉頭一皺:「我們和崆峒、大相國寺都有來往,難道他們也不行嗎?」
「不行。」
「為什麼?他們可是正派兩大支柱之二,連申老爺也不願意去招惹他們,為什麼還抵擋不了那個年輕人?」
「崆峒和大相國寺,不會因為你捐獻了幾十億,而得罪這麼一個敵人,而且他們只是人多勢眾,又沒有油水,申重公當然不願意去招惹。然後那個年輕人我知道,我也認識,也知道。」溫和的聲音嘆息道:「申重公是貪心太重了啊,怎麼去招惹他……宮先生,我忠告你一句,趕快廢掉你的兒,至少要一手一腳,然後帶著他去請罪,只有這樣,你們才有一線生機。」
「先生,您說得太玄乎了吧,他就那麼不可戰勝?」宮初豪惱怒了起來,要不是知道那隱身的人多麼厲害,他簡直以為對方已經叛變了。
「他不可怕,可是他的後臺可怕,超乎你想象的可怕。」
「連申重公和您聯手,再加上您去請教主先生,都不能抵擋嗎?」宮初豪懷著一絲希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