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怎麼,怕姐夫變成妖怪,然後一口氣把可愛的丫頭給吞下去?」
「才不是呢,妖怪也有好人。」莫笑了起來,「何況姐夫身上是神龍血脈,我們國人都是龍的傳人,所以還算是一家人啦。」
「那你在怕什麼?」
美少女
說道:「嗯,嗯,人家不是在害怕……姐夫,看著你皮笑臉的,還那麼好色,想不到你還是那麼的苦呢,從來沒有見過爹孃,敵人一大堆……就昨晚,也差點喪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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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神情古怪的想到了什麼,下意識的問道:「丫頭,你不會是在憐憫姐夫我吧?」
「我,我是心疼你嘛……不,是很替姐夫擔心啦!」莫漲紅了臉的道,她這裡說的心疼,是單純指的家人之間的心疼,並不是戀人之間的那種,然而美少女並不想刻意去解釋。
因為在同時,美少女也是在掩飾著什麼。
無可否認,她是很喜歡我這個既英俊瀟灑,又很大方熱心,心地很好的姐夫,和我也相處得來,但是要化成男女之間的愛情,卻是必須要跨過我們之間身份的障礙,這是她絕對不願意去碰的。
莫知道自己美絕草原的姐姐,為了家族的利益勉強嫁人,以前是多麼的不快樂;現在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深愛的男人,她替莫蘭高興都來不及,又哪裡會因為心對我的好感,而去破壞她姐姐的幸福呢?——雖然她知道我並不只莫蘭一個女人,可她就是不願意自己也去破壞。
我的心態也是很明確,只要是自己喜歡的美女,都會努力去爭取,要她們都成為我的女人。
面對著這麼嬌俏可人,而又很熱心善良的美少女,我自然是動心不已,存著將她收入房的想法。
只是獲得一個女人的身體很容易,但我要的並不只是女人的**,而是心靈和**都要,所以在看出了莫的猶豫和彷徨後,我並沒有主動的去逼她。
我相信一點,那就是我花不缺的魅力絕對讓女人難以抵擋,莫也不會例外,日久生情之下,她想要逃跑都不可能。
「你在那兒瞎擔心什麼,我現在的感覺非常好,沒有太鬱悶的地方。」我實話實說的道,順手拍了拍她的粉臻,「小妮,你想那麼多幹嘛?」
「姐夫的心情好,是因為……姐姐昨晚的特殊治療?」莫抬頭看向我道。
「丫頭,你又偷聽?」我搖搖頭,無可奈何的道,「你一個小孩,老是偷聽別人的**,真該打屁股!」
「我們之間又不是外人!」莫嘟起嘴,很不滿我的教訓。
我微微笑著說:「我們是一家人這沒錯,但是姐夫和你姐姐也有自己的秘密,是不希望別人知道的,其自然也包括了你……咳咳,就更別說我和你姐姐歡好的時候了。」
莫飛紅了臉頰:「那怎麼怪我?是你們聲音太大,我怕會教壞小孩~~」
不理會美少女的狡辯,我沉吟了一番,對她道:「丫頭,看來你還是和別人接觸得太少,以至於太寂寞孤獨了。等到你去了歐美后,好好的找個男朋友交往吧,這樣你就會成熟很多。」
很顯然,我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前幾天在決定了讓莫出去遊學後,我就給那幾個花家的手下交代了一下,其很關鍵的一點就是,無論莫在哪兒,都把所有男性生物從她的身邊移開,不服從就打,我看誰敢搶我的小女人!
莫一聽也惱了,「我不要去歐美,我也不要交往男朋友,我陪著姐姐,哪兒也不去!」
頓了頓,她一拳打了過來,粉拳兒正我的下顎,柔柔的,力道卻不是很大,「壞姐夫,人家好心好意要安慰你,你卻要把人家趕走~~」
「呵呵,我哪裡捨得趕走丫頭?只是這些是你成長所必須的經歷,像是……唔。」
話還沒說到一半,我的嘴就被一隻香噴噴的手兒給捂住,「姐夫,你再說,兒一輩也不要理你了。」
「好,好,我不說。」我心笑了笑,嘴裡一本正經的問她道,「丫頭,你說的要安慰我,是怎麼個安慰法啊?」
提及此事,莫的小臉一下又紅透了,她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後才用螞蟻說話的聲音道:「你,你先把門窗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