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自己把我制住的超級美少女,見到我移開眼睛,她往我剛才望向的地方一看,小妮的手一下軟了下來,連同著嬌靨也是紅彤彤的。
「大色狼姐夫!」
莫低聲嗔怒的站起身,蓮足輕點我的腿腳,「快起來啦,不然姐姐還以為我欺負你呢。」
「不用擔心,我們這就去欺負她。」我跳起來把她摟著,使出道法後,我和她同樣堵在了逃跑的莫蘭的路上。
又是一聲尖叫過後,我和莫同時被絕色少*婦撞倒,隨後我放開了莫,抱著自投羅網的嬌妻,和她在雪地上不住的翻滾著接吻起來,一時忘卻了旁邊的美少女。
看到我們這般甜蜜,坐在地上的莫不禁一陣發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的她,臉上火紅的同時,雙眸迷茫害羞和驚恐的神色一一閃現。
少女的心思總是很難猜測,其實我也沒有像她所想的那般尷尬,對於這種無意的「偷窺」,我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何況還是自家人,就更加不用去解釋什麼,有時候多加解釋,反而會不好。
……
不知不覺,就這麼打打鬧鬧,我們已經深入了大興安嶺二十八公里,時間也由早上移到了晚上。
看著我像是變魔術一般,將兩間小木屋和一應的木柴等東西變到樹林的空地上,莫是目瞪口呆,毫不避嫌的拉著我的右手,專心致志的打量著太極印記,就差拿起小匕首,將印記割下來看。
莫蘭卻是嫵媚的橫了我一眼,絕色少*婦是認出了其一個小木屋,正是那日我和她在蒙古大酒店的餐廳裡,用以歡好的地方。
「老婆,丫頭,今天讓我給你們展示一下什麼是燒烤技術。」
將火堆升起來的我,自然是又拿出姐姐訓練出來的手法,將兩條肥美的野兔給剝皮、洗淨、抹料……一連串的熟練手藝打理後,再將野兔穿在兩根鐵叉上,架在了架上,任由柴火噼裡啪啦的燻烤著美味。
「丫頭,來唱首歌給我們聽。」靠在我的懷裡,美少*婦對妹妹道,「讓你姐夫聽聽,什麼是‘蒙古第一天籟之音’。」
蒙古的女孩生性大方,圍著火堆的時候,通常正是她們熱情奔放之時,莫聞言站了起來,拍拍小手站到了火堆旁邊,稍作調整,蓮足輕移之下,小嘴裡發出了清亮的音符,同時玉手和腰肢,也和著歌唱一起,靈巧的擺動起來。
她唱的是蒙古語的歌曲,具體含義我不知道,可旋律非常的好聽和喜悅,配上美少女的動人舞蹈,看得我也和莫蘭一道,興起的打著節拍,為美少女伴起了奏。
「好!」
正在美少女的天籟之音越來越尖,快要飛到雲霄之際,一聲忽然冒出來的叫好聲,打斷了她的歌唱,也將那喜悅的氣氛打碎了個乾淨。
聲音是從四面八方湧來,我腦袋一偏,望向了正東面,先前說話的人還在百米開外,只是一晃眼,他便來到了火堆旁邊,正好看見我將莫摟回了另一邊。
忽然出現的是一個三四十歲的男人,滿臉的絡腮鬍,透露出一絲滄桑,他穿著是一身獵戶的服裝,但卻沒有一個獵人能有他的瞬移本領。
「呵呵,原來是三個年輕人吶。」絡腮鬍看了看我們,神色鬆懈了下來,笑著道,「既然我們在此相遇也算有緣,能不能請我吃你們燒烤的野兔呢?」
「當然可以。」
被我護在身後的莫探出了腦袋,俏立著說:「大叔你請坐吧,馬上就可以吃了。」
「好,好,謝謝你了,小姑娘。」絡腮鬍大笑著盤膝坐下,從腰際解開一個皮囊,仰頭喝上幾口後,順便的一拋,落在了我的手上,「小夥,天寒地凍的,喝一口暖暖身吧。」
我笑了笑,沒有假惺惺的拒絕,學足了他的樣,咕嚕咕嚕灌下幾口皮囊的烈酒,除卻一股火辣無比的烈氣外,還有一股暖暖的氣流,迅速的散發在我的四肢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