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我們在空飛馳,英德讚歎之,又有了羨慕神色他都希望自己能和我有著同樣的道力,然而一來修煉非常艱苦,二來我爹孃也不會親自耗費道力,為他洗筋易髓,所以他只是小時候才練過幾天,之後就放棄了,可這絲毫不影響他對修道之人的羨慕。
「來,王殿下,我們喝杯酒,舒緩一下神經吧。」歐從酒櫃裡拿出了一瓶沒開過的威士忌,緩緩的倒入了兩個酒杯裡面,在倒第二杯酒時,他托住瓶底的手,輕輕按下了瓶底一個不被人注意的按鈕。
倒出的酒水一模一樣,歐微笑著遞給了窗邊的英德,「王殿下,我不得不說,您的朋友真是難得的高手,也難怪您這次可以逢凶化吉了。」
英德高興的接過了酒杯,大口喝下道:「哈哈,不缺是我的兄弟!有他和我乾爹乾媽在,任憑誰也別想打我們阿布扎比的主意!」
歐恰到好處的恭維道:「應該說是王殿下家族的運氣好,兩位神仙他們,好像也只有買你們家族的帳吧?」
「這個是自然!」
英德喝下酒後,神經舒緩之下,他開始炫耀著自己家族的守護神,不知不覺間,話說了不少,酒喝得更多……
且說我追出去時,奧黛麗正好迎上了剛好站立穩的神秘人,手幻化出金色闊劍的她,嬌叱一聲,空猛地燃起熊熊烈火,將那人裹在了其。
危機時刻,那人看似緊張的轉過身來,並且不自覺的後退了一步,像極了害怕的表現。
我舉目看過去,他大約三十來歲,身材高大而靈活,不算英俊的臉上掛著驚駭之色。但沒有一點感情的冷漠雙眼,讓我心忽然一跳。
不好!
我想也沒有想,寶貝袋金印驀的出現在空,金光與仙樂並閃之間,番天印帶出一道霞光,罩著那人頭頂疾速落下。
這個補救的措施仍舊是晚了一點,神秘人手早已出現了一根長長的黑色棍棒,雙手緊握著往衝來地奧黛麗打去,本來燃燒著的火焰。遇上黑色棍棒揮出的疾風,像是被冷凍了一般,消散不見。
奧黛麗經驗還是不豐富,她以為是敵人自然就會有抵抗,而剛才神秘人表現的窩囊樣,讓她幾乎失去了所有的提防,於是仍舊是金色闊劍橫劈而行。帶起一扇金色匹練。
「轟隆~~」
宛如一聲天雷爆響,黑色棍棒狠狠的砸碎了金色闊劍。激發出爆裂的聲響後,再損失一擊。打在了躲閃不及的奧黛麗的香肩,金髮絕色美女地左邊香肩處,頓時凹下一大塊,飛濺的骨頭碎片似乎清晰可見。
「噢!」
奧黛麗臉色蒼白。被打得直往地底下墜去,而神秘人本有心追趕上去,一棒打碎她的頭顱,但此時番天印已經飛速來援。而且轉眼到了他頭頂,根本容不得他再出手傷人。
神秘人不甘心的暗歎一聲,心緒一閃而過,黑色棍棒全力印向了番天印。
與此同時,我身旁香風一閃,香滿依劃破了時空的距離,飛到神秘人身邊,玉手一伸,看似隨意的往他胸口點去。
玉指修長白嫩,看上去完美無瑕,可一旦挨著神秘人的身體,其後果可想而知。
神秘人臉色鉅變之下,根本沒有辦法抵擋,因為只要他一旦掉過頭來,頭頂地番天印立刻就會將他打得魂飛魄散,一點生還的希望都沒有。
事到如今,神秘人只得全力砸向番天印,雙腳同時閃電般踢出,通過最開始地交鋒所瞭解的,他不奢望擊退香滿依,只是想要爭取一下時間。
然而他卻是小看了香滿依,更小看了番天印。
東方金色浩然道氣和西方黑色磅礴大氣地碰撞是驚天動地的,就在那一刻,轟然響聲之間,天地彷彿都出現了感應,夜月星空,同樣是金黃色的雷電瘋狂的從雲層更上方竄了下來,四處揮灑著它們地威力,讓天空彷彿隨時都籠罩在沉悶的撞擊之。
無堅不摧的黑色棍棒「咔嚓」一聲,被番天印打得破碎成千百片,強勁的飛旋著,向四面八方散開,也割傷了神秘人地多處部位,而他的受傷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