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片刻後道:「無所謂什麼看得起看不起啦,大家地球上的一個種族,有著自己的生活方式,沒有什麼特別的。」
奧黛麗可不信我的話,她伸出玉指指向了我,「你撒謊!你們人類就是把我們聖族看成是洪水猛獸,一見到就只想消滅我們。」
「你說錯了,我也算不得真正的人類。」我老實的道,「雖然我不喜歡吸血鬼,但只要你們不犯到我頭上,我也不會去理會你們怎麼生活的。」
「壞傢伙!」奧黛麗聽我說自己不是人類,以為我是故意讓她安心,心的幽怨不禁少了幾分,說話也和氣起來,「我們生來就必須要吸取人類鮮血才能生存下去,如果不吸血,就只能死掉,不然你以為我們很想吸血麼?還有,你們人類可以吃雞血、鴨血等動物血,我們聖族為什麼不能喝人類的血呢?」
我笑了笑,頜首贊同道,「從論證學的觀點來說,存在就是合理。既然上天創造了你們這種種族,自然就有他的道理,你說的不錯。」
奧黛麗說的話,還真不是什麼謬論,他們吸血鬼看待人類,或許就和人類怎麼看待雞鴨鵝差不多吧,只不過人類自己以為是最高等的動物,不能容忍吸血鬼如此做。
見到我贊同她的觀點,金髮美少女精神一振,嬌聲繼續說,「其實,我們也不是無休止的屠殺人類,我們聖族從一千年以前,就開始自己蓄養血奴,每個月抽取他們的血液,用以維生;就是想要和你們人類和平相處。」
「既然是這樣,那為什麼教廷一直對你們打打殺殺的?」我反問她道。
一提起教廷,奧黛麗立刻露出厭惡之色,「這群噁心的傢伙!自稱什麼神聖教廷,實際上卻是男盜女娼,無惡不作。還不斷的栽贓嫁禍給我們聖族。事實上,我們聖族的聲譽在人類之如此惡劣,有一半都是他們害的!」
「哦,此話怎講?」我來了興趣的問道。
「從教廷誕生的那天開始,他們就渾身流淌著骯髒地血液,對待各國民如同畜生一樣,任意**;到了世紀,這樣的肆無忌憚更是到達了頂峰,對待普通人民是想殺就殺、想搶劫財物就搶過去。對待女人是想姦汙就姦汙,做出的惡事數不勝數……
最後不斷的有各國的君王和有識之士反對他們,這些教廷的混帳東西見勢不妙,趕緊就把燒殺搶奪的罪過說成是我們聖族人所做,並不斷的殺掉我們的人,然後刻意製造出各種慘案現場,所有證據都指向了我們聖族……所以我們就成了過街老鼠。被大家所忌恨著,一直到現在。」
奧黛麗義憤填膺地控訴著羅馬教廷的可惡。話語把吸血鬼說成是受欺負的小媳婦,讓我心不覺開懷一笑。
世紀的歐洲。的確是出奇的黑暗,教廷所作所為也的確是荒淫殘暴,可也不會像是美少女所說,他們吸血鬼就一點作惡地地方都沒有了。其實據我看到的資料記載,那時地教廷和吸血鬼,都是做壞事的主兒,可謂半斤八兩、誰也不比誰做得少。
然而教廷最大地好處就是。他們的組成始終是人類,而吸血鬼卻是異族,故而善良的人們自然更願意相信自己人一點,久而久之,吸血鬼就越加的被妖魔化,也和教廷成為了真正地死敵。
到了近幾百年,由於各國王權的增強,教廷勢力急劇衰退,吸血鬼和新興的暗黑議會就聯合了起來,將教廷打得落花流水,潰不成軍,甚至可以說是一蹶不振。
打完了教廷,本想著會有好日過了,但是一山不容二虎,為了爭奪權利和財富,吸血鬼和暗黑議會又開始了火拼,數百年來各有勝負,誰也奈何不了誰,也因此才保持了一種微妙的平衡,從而保全了羅馬教廷地微弱血脈。
兩者都想不到的是,本來已經衰弱到極點的羅馬教廷,會因為數年前,現任教皇得到了上帝的神賜力量,實力竟然變得深不可測起來;更令兩方勢力想不到的是,教皇居然可以像上帝一樣,使用聖光沐浴,將信徒的力量大大提升,創造出無數的紅衣大主教、以及後來的大聖騎士。
等到他們發現事情不妙,想要再聯合起來打殺教廷時,已經是來不及了。
鬼和暗黑議會的聯軍一路勢如破竹的殺向羅馬,但還打進教廷宮殿,就被教皇從天上引來了鋪天蓋地的聖光,以教廷宮殿為核心,將方圓數公里的生物,全部淨化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