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缺老大,你今次可是把我們害苦了。」和我交情一進門就大吐苦水道,連我旁邊的香大美人兒也沒有看,「你老人家出手也用不著這麼狠的吧?」
「什麼狠不狠?」我莫名其妙的反問道,這傢伙說話有些陰陽怪氣的,好像我是什麼殺人魔王一般。
「你還在跟我打迷糊是不是!」沈行苦著臉道,「你殺了萬興也就罷了,為什麼連他全家和保鏢都不放過?那可是五十條人命吶。」
我眉頭一揚,「萬興死了?什麼時候?」
「這個問題我還要問你呢,我們是今早接到報告,才知道他和他的家人,全部無聲無息的死在幾棟別墅,那個在醫院急救的萬華也在剛才歸天了。大概時間該是昨天。」沈行明顯的不相信我,「除了和你有矛盾,也就是除了你,否則誰能一夜之間將這麼個大富豪一家殺個乾淨啊?」
「我的殺性可沒有那麼大,何況他和我也不是什麼深仇大恨,我用不著斬盡殺絕。」我淡然的道。
「真的不是你?」沈行愣住了,在他心,我可是沒有什麼不敢認,沒有什麼不敢做的,國的法律又不能制裁我,所以我這麼說,就是代表著這事兒不是我乾的。
「我再說一遍,不是我乾的,不過你要把它算在我身上,也無所謂。」我聳聳肩道。
香滿依此時開口了,「沈先生、魯先生,萬興一家全死了,是包括老幼嗎?」
魯布衣愣了愣,「那倒是沒有,除了幾個老婆外,他家裡只有幾個兄弟和弟媳婦,萬家下一代就只有萬華一個人。」
「看來殺人者也不是喪盡天良。」香滿依點點頭道,「我老公昨天從血魔洞回來,就一直跟我在一起。一刻也沒有分開,沒有空去理會萬家那群嘍羅。」
對於少女和婦人,崆峒派自有一番辨認的法,聞言兩人抬頭一觀望,立刻知曉了香滿依已經成為婦人的事實,特別是魯布衣,他昨天見到香滿依時,她仍舊是美貌處*女一個,而今香滿依卻已經是美婦人……相信昨晚面對這麼個嬌娃尤物。我是根本捨不得下床去殺人。
「如此說來,此事和花先生真的無關了。」解開了疑惑,魯布衣發現自己遇到的困難反而增大了,「可到底是誰,恰好在這個時候殺了萬家人呢?難道還有我們不知道的黑道人士?」
「先別說這件事情了,像是這種敗類,死了也就死了。沒什麼大不了,只要不是黑社會仇殺就好。」沈行揮揮手道。在修道人眼,惡人的人命尤為不值錢。「不缺,剛才弟妹說你們去了血魔洞,那老妖怪沒有為難你們吧?」
「他敢有什麼花樣,還不是乖乖的聽話稱臣?」香滿依實事求是的說話。惹來了兩個派弟的鄙視,心想不為難你們都是血魔王手下留情了,還敢這麼說大話,看來吹牛可不止是男人地專利。
香滿依自然明白他們的眼神含義。但是她根本不願意在外人面前張揚自己的四方守護神身份,便也只是笑了笑,不再說話。
「沈兄,血魔王和你們三大正派比起來,誰更厲害一些?」我不著痕跡的問道。
沈行臉色一正,說道:「血魔王修行千年,早已是地仙級別的人物,我們三派的掌門人單打獨鬥,對他都佔不了好,可因為我們有自己的鎮門之寶,他也不至於有多大的優勢。」
「更何況血魔王從來不出東北三省,惡跡也不是很多,故而我們雙方一直處於一種微妙的平衡。」魯布衣補上地這句話,讓香滿依「噗哧」一笑,惹得兩人老臉通紅。
行俠仗義、剷除魔頭是他們的目標沒錯,但是也要分個輕重緩急、分個實力懸殊,從兩人的話來看,明顯的就是血魔王不屑和他們計較,而他們三派也不敢怎麼進入長白山,這樣略帶恥辱的平衡,卻也昭示了三界的一個真理:任何時候,都要靠拳頭說話!
「血魔王有你們說的那般厲害?」我假意搖搖頭說,「前天晚上,我怎麼看見他被一個女孩打得屁滾尿流地?」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