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
鄭聰有些左右為難了,一邊是絕對得罪不起的官場超級勢力,一邊是自己的財神爺,平日裡吃喝玩樂都是萬興開銷,如今翻臉不認人,他著實做不出來。
魯布衣很清楚鄭聰和萬興的那些事兒,不過一則他們沒有做得過分,二則水至清則無魚,只要不觸及底線,他都能不管。
但這次他可是一定要逼著鄭聰按照自己說的那麼做,否則等到魯布衣一旦回到崆峒,那失去壓制的萬興一發瘋,惹得那更加瘋狂的小傢伙一生氣,豈不是將無數人都牽連進去?
「鄭局長,明年換屆選舉的時候,我聽說有人想要這個警察局長的位置啊。」魯布衣心一思量,計上心頭的傳音道:「如果你聽我的話,明年這個警察局長的位置就還是你的,要是不的話……」
魯布衣的威脅了真的是到了點上!
鄭聰今年已經五十三歲了,就算再做一個正局級的官員,也就是一屆五年的時間,而且一般在官場上來說,層官員在最後一屆的時候,一般不會在重要的部門當正職,通常是檔案局、社保局等閒職。
這一兩年來,鄭聰擔心的就是這個,你要一個當慣了官員的人,要去過普普通通的窩囊日,他們是決計不會喜歡的,鄭聰更是其的佼者。
鄭聰當官雖然不貪汙和受賄,但是他非常的會享受,該吃的吃、該喝的喝,包括他的家庭,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這樣他手上並沒有太多的閒錢,情節夠不上貪汙受賄,自然也不會有人過多的為難他。
要是他不再是警察局局長了,這樣的日可就不會再有,這讓他怎麼忍受?
萬興雖然平日裡打點得還算不錯,但是相比起自己的官位。這點好處就實在是不算什麼了。
想到此處,鄭聰筆直地敬禮道,「請魯主任放心,我一定會交代下去,要他們嚴加看管,不出任何的意外。」
「鄭聰!!!」
萬興料想不到鄭聰居然叛變得如此迅速,他怒吼一聲,拍案而起道:「你別忘了,我給了多少東西給你!如今你就吃乾抹盡不認人了?」
「對不起。萬總,我也是不得已吶。」鄭聰假意愧疚的道,順便又大聲呼喊起人來,幾聲過後,幾個警察迅即的衝進房間。
「給我把萬總送出去,順便把解局長、康局長給叫過來,我要佈置一個重要任務。」鄭聰正氣凜然的吩咐道。
「是!」
幾個警察趕緊一揮手。「萬總,請!」
「好。好!鄭聰,有你的!」萬興怒笑道。「算是我瞎了眼,我們走著瞧!」解局長和康局長是警察局裡管刑偵和追蹤的,叫他們過來的含義,自然是不言而喻。萬興明白,只要自己一走出警察局,從此就會有無數的警察守在自己周圍了。
幾步路走到門口,萬興猛地又停住腳步。看著魯布衣和鄭聰,冷冷笑著道:「兩位,我萬興當有厚禮奉上,到時你們可別後悔啊……哈哈哈……」
說罷,這位長春市首富頭也不回,狀似癲狂地大笑著出門而去。
……
房間裡清冷了一會兒,接著鄭聰的聲音響起來道:「魯主任,要不我們隨便找點他以前的罪過,判他個一年半年的,磨磨他的煞氣如何?」
魯布衣暗罵一聲,搖頭說,「鄭局長,你不是不知道他的經濟勢力。五分之一的長春城都是他地產業,面對這麼一個經濟大亨,你要採取這種手段,長春城非得崩潰了不可。」
這個道理鄭聰自然懂,可他此時卻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嘿,你說我怎麼就沒有想到呢?魯主任,我們真地就這麼看守著他?一兩個月還行,但是要是長此以往,有個什麼疏忽,我怕你的朋友會有生命危險。」
鄭聰拐彎抹角,就是想推卸責任,最好兩邊都不得罪最好。
魯布衣盯了他一眼道,「鄭局長,警方地警告只是一個方面,而且我的目的不是怕花不缺有什麼事兒,我是怕萬興惹到花不缺,不但會讓他自己死無葬身之地,他所有的勢力還會被連根拔起。到時連累地,可就是整個長春的經濟啊。」
「啊,原來是這樣啊,這就非要嚴加看著萬興了。」鄭聰心裡只當魯布衣在放屁,但也明白了魯布衣的決心,故而還是決定了萬興的即將被半囚禁命運。
一路風馳閃電般地坐上豪華房車,萬興不是回到市區的家裡,而是到了郊外的一處自己的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