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點頭,不置可否的轉頭看向了對面的壁畫,只見那上,至少二三十平米的面積裡,用很濃厚的油彩,描繪出一副古代人物圖:那是一個穿著青色長袍的道人,經過歲月的侵蝕,石頭上的臉面有些模糊,但他手所持的那把青色長劍,長三尺,寬只有三寸,劍身上鑲有顆大小不一的珍珠,端的是光彩奪目,引人眼光。
道人和「莫邪寶劍」並不是壁畫的全部,事實上一人一物只佔了很小的一塊麵積,壁畫的絕大部分,都被一隻虎嘯山林的白色巨型老虎所佔據著。
這頭白色巨虎和一般老虎不一樣,它雙目圓瞪,四肢都踩在彩雲之,一張血盆大口張得老大,而一對從腋下長出來的漂亮彩色翅膀,頓時將它的品種檔次提高了不少。
白色巨虎雙爪前伸,身形做往道人撲去的樣,彷彿在震天怒吼一樣,從它的面部神情來看,白色巨虎很是生氣。
「血老兄,你看這副畫已經很多年了吧,你有什麼感悟呢?」我沉默良久,扭頭問血魔王道。
血魔王聳聳肩,「看著它不下千年時光,我都已經厭煩了。只是覺得,肯定是這個截教的道人惹毛了這位四方守護神之一的白虎,故而他們之間有一番爭鬥罷了。」
四方守護神?
白虎……莫邪寶劍……
我腦海靈感一閃,想要刻意的去回想,但思緒完全的不著邊際,顯得雜亂得緊。
暗歎一聲線索果然是不可強求,我追問道:「他們之間打鬥結果,你師父提及過嗎?」
「沒有說過,他也不知道。不過這有什麼好想的?白虎可是自古以來就有的四方守護神啊!就算截教道人有‘莫邪寶劍’,也鐵定是打不贏的。」血魔王發揮自己多年研究所得道。
「你這麼肯定這隻白色巨虎就是傳說的白虎?」我指著對面問道,要說從它的氣勢和雙翼來看,確實和傳說的四方守護神、有著‘兇名滿天下’的白虎很是相像。可這個世界冒牌貨太多,也說不定是冒充地傢伙。
「如果它是畫像那樣,當然就是。」血魔王點頭後,忽地大笑起來:「我說花兄弟啊,單單憑著這副畫,我們是不能瞭解什麼的。事情都已經過去那麼久,後人也只是憑空猜測罷了,就說這畫裡的情形是不是真的,我都在懷疑呢!」
我啞然失笑道:「血老兄說得極是。是我花不缺著相了!」
想著再在這裡呆下去也沒有什麼用處,我朝他拱拱手道:「如此今天就勞煩血老兄,我得回去了,我們日後再見!」
「再會!」
血魔王也拱手回禮道,心加了一句:「什麼再會?我他媽再也不要遇到你!」
……
第二天一早,當白色的亮光透入房屋,我懷裡的美少女自然而然的醒了過來。
「早!」
我緊緊的抱著她柔軟的嬌軀。熱情地打著招呼。
「早~~哦!」
香滿依下意識的衝我露出笑容,但等到她注意到我們之間什麼都沒有遮掩時。嚇得驚呼一聲,想要逃開。
「跑什麼跑?該看的我都看完了。要想吃了你,我還用等到現在嗎?」我輕輕一扯,將嬌羞不已的美人兒再次摟入懷裡,那滑膩溫軟的肌膚、挺翹迷人的胸部。都讓我感受到了香滿依的美好。
「可是……你沒有經過人家同意,就……」香滿依翹起嘴巴道,不過卻翹屁股扭了扭,再靠近了我一點。顯然是很享受快要和我融為一體地感覺。
嘿嘿,這是當然的囉,我故意不在房間裡開暖氣,昨晚被脫得光光地香滿依,自然是送上門來,嬌軀如同一條水蛇般纏住我,要不是我被王嫣的改變所氣得不輕,差點就忍不住將她給當場正法了。
「都要是老夫老妻地人了,還講究這些俗禮幹嘛?」我一隻手伸了下去,握住盈盈軟玉一團,「不過香香寶貝兒,你的胸部這幾天是逐漸漸長啊,有沒有我的功勞在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