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說來,我豈不是等同於擁有仙人的攻擊力了?
想通了這一點,我心情不由大好,看著番天印的眼光,不覺也親熱了少許。
「花不缺,要是你嫌棄番天印是贗品,不如賣給我如何?」見我不停的看著番天印,血魔王半開玩笑的道。
我雙目一厲,「去,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我的寶貝怎麼能賣給別人?」
「哈哈,我想也是,你拿著這東西,橫行天下都是不懼的了。」技不如人就是這樣,血魔王說話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囂張,也不是因為我身具龍族血脈才忌憚,這一次是實實在在的被折服了,至少在現在他不敢起別的心思。
「先不說這個,拿去。」我丟擲一顆金色藥丸,正好被血魔王接在手。
他仔細一看,這芳香四溢的藥丸,不是之前引得他垂涎的「天瑤池丹」又是什麼?
「給我的?」
血魔王在我手吃虧吃癟多了,不免有些疑神疑鬼的,簡直沒有了他縱橫東北數百年的豪氣干雲。
「算是我不小心打傷你的補償。」我點點頭道,沒有辦法,待會兒還得讓他告知「莫邪寶劍」的線索,現在搞僵了可不好。
想了想我的確沒有坑害他的理由,血魔王仰頭就將藥丸吞了下去,藥力執行數十圈後,他雙目一睜,氣十足的喝道:「好東西!」
我和聲說道:「不是好東西我才不會拿給朋友用。要是傷勢好了就抓緊時間一點,你到底要去幹什麼,快些去做吧。」
「昨天吉林的那些小妖小獸們給我來訊,說什麼‘月神教’要過來找麻煩,我本想著沒那麼快的。不想剛才我神識過處,發現老鹿他們居然被殺了,這才急匆匆的自長白山趕來,想不到還是晚了一步吶。」
血魔王的說話讓我心冷氣直冒,原來那群傢伙還沒有笨到家,知道找靠山來幫忙,只是「月神教」動作太過神速,才讓血魔王來不及反應,要是先前的打鬥有他在場,情況可就不好說了呢。
「哼,這些混蛋好大的殺氣!吉林百多修煉有成的妖獸,殺了兩百多,擄走了剩下的,簡直是無法無天!」血魔王繼續發著嘮叨道,「想我血魔王雖然蠻橫嗜殺,可也只是針對個別的仇家來說,也沒想著將同道趕盡殺絕啊。」
我聽得連連點頭,這傢伙別看活了千年,腦還沒有僵硬,說話還有幾分道理,「你現在確定要去找‘月神教’的麻煩?」
「當然!」
血魔王昂頭道,「東北是我的底盤,如今他們剿滅了遼寧和吉林兩省的妖獸們,就是不給我血魔王的面。我不殺得他們叫爹叫娘,就枉為稱雄一方的血魔王!」
「那還猶豫什麼,我們去追吧,他們該是往那邊去了。」我指著殘留著不同種類妖氣的方向道。
我所指方向和血魔王的判斷一樣,他點頭一運妖力,瞬間飛掠著衝向遠方,看上去如同一枝怒射而出的紅色利箭,鋒芒畢露。
輕鬆的跟在血魔王身後,我對即將打響的戰鬥,是充滿了期望。
王嫣無論變得多麼的冷酷和殘忍,我花不缺終究無法對她無情,甚至一旦她有了危險,我絕對會二話不說,替她遮風擋雨……其原因不僅僅是我和她之間的血脈相連,而是通過之前的失望難過,通過剛才的發洩狂奔,讓我發現了自己是多麼的喜歡這個丫頭。
是的,我喜歡王嫣。
那些什麼血脈親情,就只是***藉口而已,我要不喜歡她,能自己喂血給她喝麼?——你試試看換了一個吸血鬼來,看看大爺我給不給她一滴血喝?肯定是打扁了後又打扁,直到她不成*人形為止。